齊洛給了紫萱一個擁抱后,又走到了姜媛媛面前,笑道:“姜姐,你越來越漂亮了。”
姜媛媛害羞的說道:“有嗎?”
“嗯,比以前顯得更年輕更漂亮了。”齊洛認(rèn)真的看了她一遍,然后很確定的說道。
姜媛媛紅著臉說道:“你也比以前……”
想夸他一句比以前更帥了,但最后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要臉。
齊洛腦海里自動的補(bǔ)全了她沒說出來的話,心情大好,拉過她的行李箱,帶著她們到了他的車那里,打開后備箱將箱子放進(jìn)去。
姜媛媛一路旅游,也買了不少東西,但她的行李箱并沒有變得更臃腫。
一邊購物,一邊往家里寄,放在行李箱的并不多。
紫萱早早的就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姜媛媛就只能坐后排了。
她看著前排的女兒,糾結(jié)著要不要跟她說副駕駛位置上不太安全,要不跟她換一下。
但看到女兒跟齊洛聊得挺開心的,就沒有說話了。
車子發(fā)動,向著縣城開去。
紫萱一路嘰嘰喳喳的跟齊洛講著自已這些天旅游中遇到的那些事情,見過多么美麗的風(fēng)景,吃過多少好吃的,玩過多少好玩的。
齊洛聽她說著,時不時的發(fā)出一聲驚嘆,表達(dá)出了驚奇和贊嘆,還有著一些羨慕。
紫萱道:“齊老師,下次旅游,我們一起去吧,那些地方真的好好玩。”
齊洛看了一下后視鏡里面的姜媛媛,她在看著他。
目光閃躲了一下,笑著說道:“好呀,等暑假了我們一起出去旅游。”
紫萱撇了撇嘴:“可是暑假好熱,出去玩一定會很辛苦吧?”
很少說話的姜媛媛解釋道:“暑假也不是什么地方都熱,有些地方很涼快的。”
“真的嗎?”紫萱問。
“真的,有很多避暑勝地,最適合夏天出去旅游了。”齊洛道。
“那我們就暑假出去玩。”紫萱愉快的做出了決定。
齊洛已經(jīng)想著該找什么樣的借口請一個長假。
這輩子還沒旅游過,找個機(jī)會出去玩一段時間,感受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以前只能空想,現(xiàn)在有了那樣的經(jīng)濟(jì)條件,可以實施了。
一個人出去旅游有點無聊,可能會越玩越抑郁,跟著她們一起去,應(yīng)該會很開心。
車子在廣袤的農(nóng)村中穿過。
姜媛媛坐在后排,沒怎么說話。
有時候會看一看窗外的風(fēng)景,但更多的時候都看著前排的人。
看著齊洛和女兒有說有笑,氣氛那么融洽,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沒多久,車就開到了縣城。
小縣城也張燈結(jié)彩,處處掛紅,一副喜慶的模樣。
拐了幾個彎,過了三個紅綠燈,到了南門街,齊洛對她們說道:
“我現(xiàn)在就住在這條街上,等中午吃完團(tuán)年飯,我再帶你們出來玩。”
姜媛媛很驚訝:“你們中午吃團(tuán)年飯的嗎?難道不應(yīng)該是晚上嗎?”
“額,我們基本上都是中午,還有一些是早晨,有的天沒亮就開始吃團(tuán)年飯了。”齊洛道。
“為什么呀?”姜媛媛問。
在她的觀念中,團(tuán)年飯就應(yīng)該是晚上吃的,要不怎么說年夜飯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齊洛道,“聽說跟抗日有關(guān)吧,反正吃得都挺早的。”
車開進(jìn)了恒科園,往地庫而去。
“這里還可以。”姜媛媛忍不住道。
一路過來看到的建筑物都不咋地,低矮,而且陳舊,好像回到了一二十年前。
倒是這個小區(qū)讓人有那么一點眼前一亮的感覺。
放在鵬城,這樣的小區(qū)就挺不起眼的。
在這里卻有了一種鶴立雞群一般的感覺。
齊洛笑著說道:“這個小區(qū)是我們縣城最高檔的小區(qū)。”
“很貴吧?”姜媛媛道。
“額,不貴,四千多一平。”齊洛道。
“那么便宜?”姜媛媛震驚了。
齊洛笑道:“小縣城就這個物價水平,這已經(jīng)是最高的了。”
車開進(jìn)了地庫,把車停到他的車位上,再將行李箱搬下來。
拉著行李箱就要走,姜媛媛道:“你先等等,我拿點東西出來。”
“拿什么東西?”齊洛問了一句。
“這一次來你家體驗過年的感覺,也不能空手來,所以就買了幾件禮物。”姜媛媛解釋道。
說著,把行李箱打開,翻出了幾個盒子。
一邊翻檢,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你爸媽喜歡什么樣的禮物,就胡亂買了幾件,買得不合心意,你不要見怪。”
齊洛有一些尷尬:“隨便買點水果都可以了,這么費心干什么?”
不知道她買的是什么,但看這盒子,就有著名的珠寶連鎖店的包裝盒,想來價值不低。
“也不能那么敷衍。”姜媛媛道。
紫萱在一邊說道:“昨天媽媽挑這些禮物,都挑了半天。”
“太費心了,姜姐,”齊洛認(rèn)真的說道,“其實,我們不用這么客氣的。”
姜媛媛低聲道:“第一次來,又是大過年的……哪里能那么不懂事……”
三個人進(jìn)了電梯。
想到馬上就要見到齊洛的父母,姜媛媛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心里閃過很多念頭:
“我送的禮物他們會滿意嗎?”
“他們會不會嫌棄我年紀(jì)比他大呀?”
“他們會不會嫌棄我?guī)Я藗€女兒呀?”
“他們會不會嫌棄我不能生了呀?”
越想越忐忑。
很快又開導(dǎo)自已:
“我在想些什么呢?我只是帶著紫萱過來體驗一下這邊過年是一個什么樣子的,我不應(yīng)該擔(dān)心那些事情。”
“是的,我只是來體驗這邊過年風(fēng)俗的。”
“我沒有想拐走他家的兒子。”
“鎮(zhèn)定,到時候千萬不要臉紅。”
不停的給自已打氣。
但是,到了15樓,看到齊洛按動門鈴的那一刻,又緊張了起來。
開門的是齊媽。
齊媽聽到門鈴響,就知道是兒子帶著那兩個客人過來了,也緊張了起來。
大過年的跑過來,在她看來,這有著很深的用意。
大概率是來宣示主權(quán)的。
想到人家的身家,她也很緊張。
已經(jīng)提前將最貴的衣服穿到了身上,但感覺心里還是沒底,尋思著:“她那么有錢的人,會不會嫌棄我們窮,嫌棄我們是土包子?”
開門之前,連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打開門。
然后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貂皮大衣的大美女和一個穿著紅色唐裝的小美女。
自家的兒子站在她們前面,顯得極不協(xié)調(diào)。
呆了一下,心道:“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兒子?是我多心了。”
有一些失落,又有那么一點釋然。
臉上露出了笑容,正要說什么,就聽到那個大美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叔叔好……阿姨好……我……我是齊洛的朋……朋友……這個是我女兒紫萱……紫……紫萱……快……快叫爺爺奶奶……”
齊媽心下了然:“原來是個結(jié)巴,難怪能看上我兒子。”
紫萱甜甜的叫了一聲“奶奶”,然后扭回頭問姜媛媛:
“媽,我沒看見爺爺呀。”
姜媛媛“啊”了一聲,臉色大紅。
剛才太緊張了,門一打開,都沒有認(rèn)真的去看,就將腦海里過了好多遍的臺詞給說了出來。
心下大窘,低下了頭,想著:“丟死人了,這一次要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