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媳婦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丟下這個消息就麻利的跑了~
要準備的事情還多著呢,可沒時間跟這些姐妹們多嘮嗑。
又要準備去縣里住的事情,又要準備擺酒席的事情,可忙著呢!
蘇小小也是才知道,一直跟她聊天的“好姐妹”,竟然考上了大學,這不得去跟人聊聊!
縮著脖子揣著手,溜達著往大隊長家去。
“林姐姐!在家不?我來找你扯扯閑話。”
“在在在,你趕緊進屋!”林月牙高興的把人迎進屋,“你也是難得有時間來找我聊聊天啊,上學忙不?”
“忙,還挺忙的,都沒時間在村里溜達溜達了,你咋樣?聽說你考上大學了,不錯啊,沒上學這么多年了還能考得上,強的很。”
蘇小小用力比了個大拇指,“你考上哪里的大學了呀?”
“就是省城里的大學,不算是什么好大學,但是考上了,而且離家近。離這邊也近,離我娘家也近,已經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了。”
林月牙高興的笑彎了眼睛,人如其名,眼睛像一彎月牙。
“那確實挺好的,嘿嘿,過兩年我也能考大學了,到時候我還得叫你學姐呢,不過咱倆可能去不了同一個大學了!我的目標可是考最好的大學!”
“喲,你這理想還挺遠大呀!”林月牙調笑,“這么大的自信啊!”
“那可不咋地,人活著就自信,兩個字!”蘇小小傻笑,“不自信,那怎么行,我就是最好的。”
“哈哈哈哈,要是誰都有你這個自信可就好了喲!”
“來,小小喝糖水。冷不冷,要不要給你灌個暖水袋捂捂?”
大隊長媳婦端著一糖瓷缸的糖水過來,底下還有一大坨白糖沒有化開,這也太舍得放糖了。
“哎呀,嬸子,你這也太舍得放糖了!”這一口下去不敢想得有多甜,這可是他們這邊最高的待客領域。人家不是真心喜歡你,哪來這待遇。雖然覺得齁的慌,蘇小小還是一口灌了下去。
趁著糖還沒有化,趕緊灌下去。
豪氣的一抹嘴,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
“哎呦,這糖都沒有化,我再給你添點水吧,可別浪費東西!”
大隊長媳婦又端著壺過來給加了點水。
“小小,你爸什么時候回來呀?這離過年也不遠了,還沒聽到他回來的動靜,今年過年是回來的吧?”
大隊長媳婦好奇的打探。
“回來肯定回來呀!我爸說是要等小年的時候出發,年邊的時候正好回來,他說那邊比較忙。”
“那也挺好的,忙就代表有錢掙。你家這日子倒是過得一直紅火,挺不錯的。
老宅那邊是不行了喲,蘇老三也不知道得罪誰了,三更半夜被人打了一頓,打的鼻青臉腫,還是你大隊長說去斷的官司。
也不知道他大半夜的在外面溜達啥,被人打成那個鬼樣子。結果他連對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知道,你大隊長說想給他主持公道,也主持不了啊,這件事情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蘇老大媳婦倒是悶不吭聲的,深居簡出,平時除了上工基本上不咋出來,洗衣裳也凈挑人不在的時候洗,我都沒跟她說上話。”
大隊長媳婦絕對是村里知道八卦最多的,沒有其他原因,村里誰家有點什么事都要請大隊長去斷官司,大隊長再回來一說,她也就知道了。
不過他倒是個嘴上有把門的,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真正不能往外說的,她是一個字都不會多說什么的。
蘇老三的事情,蘇小小倒是知道一點,是前三嬸的男人打的!
也是蘇小小第一次見他。
只能用魁梧大漢來形容他,長得是真高,真壯啊。
不過長得倒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在蘇小小的印象里,殺豬的一般都是五大三粗,滿臉胡子。
高高壯壯倒是沒錯,不過臉長得是一張很標準的國字臉,很大氣,但不嚇人。
那天說老三被打之后,前三嬸她男人還來家里說了幾句話才走的呢~
說起來蘇老三也真是活該。
人家給他出什么不靠譜的主意,他也是真敢去干!
那天他還真的就找到了肉聯廠的家屬院,挨家挨戶的打聽,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
徐紅娟當場就跟他吵了一架,把事情掰扯清楚。
蘇老三就胡攪蠻纏,非要人跟他回去,不然就去舉報。
不過徐紅娟跟她現任男人是領了證的,兩個人才是合法的。當然也不怕他。
蘇老三也是個臉皮厚的,他還真就死活不走了,就在家屬院里晃悠,遇到誰了就跟人家說一遍自已編的那套話。
什么水性楊花,什么不要臉,跟男人跑了之類的。
這類消息最容易傳播,哪怕別人知道是假的,依舊是說的滔滔不絕,十分起勁。
徐紅娟也不是個吃虧的主,直接砸了隔壁棟的門,把人薅了出來對峙。
家屬院的人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隱情。
徐紅娟也是完全沒有留面子,直接把里面的門門道道說的清清楚楚。
“王菊!你想要這個轉正的名額,你就明明白白。堂堂正正的去爭取,而不是在背后耍這些小手段,你真以為敗壞了我的名聲,領導就會選你嗎?領導寧愿重新招人都不會選你,你明白嗎?你轉不了,正是因為你不行!
我能轉正是因為我行,你把我擠走了,也會有別的人,絕對輪不到你,你這輩子也就是當臨時工的命了。
說不定哪一天臨時工都沒了,畢竟你做人這么陰險,哪個用人單位敢用你。
不讓你轉正就到處害人,哪天是不是不讓你當國家領導人,你還能把全國的人全部毒死?!”
一點一點的大帽子扣下去,王菊一下就傻了,這兩天他還在高興的看熱鬧呢,沒想到徐紅珍竟然知道是她做的,不過又沒有證據,她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