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緩緩流逝,房間里的溫度不斷攀升,仿佛變成了一個熊熊燃燒的大火爐。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情欲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都有些疲憊了,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漫長而又激烈的戰(zhàn)斗,筋疲力盡卻又無比滿足。
他們緊緊相擁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周欣悅靠在陳銘遠那溫暖而寬厚的懷里,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老公,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感覺就像做了一場最美最美的夢。我也是,真的好幸福,幸福得都要暈過去了。”
陳銘遠心中涌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安寧。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溫柔得像是春日的湖水:“你這個小傻瓜。”
他低頭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寵溺:“這才哪兒到哪兒,今晚還長著呢。”
周欣悅抬起臉,輕聲道:“我……我還可以的,只要你愿意。”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堅定,仿佛只要他一句話,她就能重新燃起所有的熱情。
陳銘遠心頭一顫,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后將目光投向窗外。
月光灑進房間,映照出床頭兩人交疊的身影。
屋內(nèi)依舊彌漫著曖昧的氣息,混合著汗水、香氣與情欲的味道,讓人沉醉。
“今晚我們不設(shè)限。”他說,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想把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用身體告訴你。”
周欣悅抿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感動。
她知道,陳銘遠不是在玩鬧,而是真的想把最深的情感,通過最親密的方式傳遞給她。
“那你可得好好表現(xiàn),別一會兒就敗下陣來。”她語氣里透著幾分嬌憨,又夾雜著一絲興奮和期待。
陳銘遠挑眉,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就讓我看看,誰先撐不住。”
話音剛落,他猛地翻身,將她再次壓入被窩之中。
新一輪的纏綿,在夜色中悄然展開……
這一夜,他們在愛與欲望中交融,在歡愉與溫情中共舞。
周欣悅的溫柔如水。
而陳銘遠,則是那個承載她全部欲望的男人。
天邊泛起微光時,兩人終于安靜下來。
周欣悅枕著陳銘遠的左臂,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平穩(wěn)的心跳聲,閉著眼睛,嘴角掛著甜甜的笑。
陳銘遠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心中涌起從未有過的滿足。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道:“你好好睡吧,我該上班了。”
周欣悅只是輕輕動了動睫毛,嘴角的笑更濃了些,仿佛夢里也帶著甜。
陳銘遠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披上睡袍,走到床邊靜靜看了她一會兒。
晨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她臉上映出柔和的光影。
他輕輕替她拉好被子,轉(zhuǎn)身走進浴室,簡單洗漱后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又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
電梯緩緩下行,陽光從走廊盡頭照進來,灑在地面,溫暖而明亮。
陳銘遠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昨天還是壓抑焦慮的自已,今天卻已滿血復(fù)活,而且他也想到了如何找到李二江那段音頻的辦法。
半個小時以后,他回到了縣城,來到了陳若梅的辦公室。
陳若梅見他來了,還有些意外:“你怎么這么早來了?有什么急事嗎?”
陳銘遠反手關(guān)上門,笑呵呵地說:“還真有急事。”
陳若梅見他關(guān)門,神情頓時緊張起來,下意識抓緊自已的上衣紐扣問:“小陳,你不會這么早就想……”
陳銘遠被她逗笑了:“陳姐,你想啥呢?”
陳若梅終于松了一口氣:“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陳銘遠湊近問。
“我以為……”陳若梅有些不好意思,“我以為你熬不住了,大早晨就來找我……”
“哈哈,我還真有點熬不住了。”陳銘遠順勢在她身上上抓了一下。
“哎呀,你要死啊。”陳若梅身體一縮,目光掃向房門,臉上泛起紅暈。
陳銘遠微微一笑,坐到了她的辦公桌旁:“陳姐,我來問你點事,你局里有測謊儀嗎?”
“有一臺,怎么了?”
陳銘遠并沒有回答,而是一本正經(jīng)地反問:“你還記得一年前,我掰斷李大江手指那件事嗎?”
“當(dāng)然記得,你還讓我配合你關(guān)閉了一個區(qū)域的監(jiān)控,當(dāng)時把我弄得莫名其妙的。”
陳銘遠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這件事讓李二江知道了。”
“什么?”陳若梅大吃一驚,“他怎么知道的?”
陳銘遠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并說李二江現(xiàn)在用這段錄音威脅他。
陳若梅擔(dān)心地問:“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想借一下測謊儀,查出來他把這段音頻藏在哪了。”
陳若梅毫不猶豫地點頭:“可以。”
陳銘遠又提出了他的顧慮:“可測謊的時候,需要有記錄員,有些話我不能當(dāng)著記錄員問。”
“你的意思是?”
“你陪我審李二江,你來給李二江測謊。”
陳若梅聞聽,稍顯遲疑。
因為這面臨一個原則問題——
就是一旦查出這個音頻,陳銘遠一定會刪除。
那么她就面臨著徇私舞弊的風(fēng)險。
陳銘遠早就預(yù)料到陳若梅會有這個反應(yīng),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骸瓣惤悖阆脒M縣委班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