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不可置信地定在那兒。
難怪,守在外面的石尋他們,沒有攔阻。
本該與新婚妻子在一起的顧珩,怎么會出現在這兒?
顧珩望著陸昭寧,眼中好似燃燒著火苗。
旋即不由分說的,將陸昭寧抱入懷中,低頭吻上她的唇……
陸昭寧反應過來時,已經是一片混亂。
她被顧珩壓在床上,喘息著,猶如干涸的魚兒。
明顯感覺到他的不適,陸昭寧立馬推開他。
“你被人下藥了?”
顯然是中了媚藥,才會如此不受控。
顧珩沒有否認,想繼續吻她。
陸昭寧別過臉,義正言辭。
“你已經和別人成婚了。起來,我用別的法子幫你。”
顧珩抓著她的手,呼吸沉重。
“我該受的……你就是不幫我,讓我這么死了,倒也好。”
如此的喪氣話,他說出來,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頹靡。
說著捏住陸昭寧的下巴,又要親上去。
陸昭寧拒絕得十分干脆。
顧珩中藥了,以致意亂情迷,她沒有。
她很清楚,他今日娶了別的女人,不該出現在她的床上,更不該與她行夫妻之事。
“要么回去找你的新婚夫人解決,要么起來,我為你施針逼藥。”她兩只手撐在顧珩肩膀處,不讓他靠近。
下一瞬,顧珩幾乎沒有猶豫的起身、出帳。
陸昭寧見他往門口走,心里墜得難受。
他回去找新婚妻子做解藥,無可非議。
但是,她心里還是憋悶得慌……
“有勞你。”男人沙啞克制的嗓音響起。
陸昭寧驀地回神,一抬頭,這才看到他只是去關上了房門。
……
顧珩坐在床邊,陸昭寧則去拿銀針。
一轉頭,發現男人已經寬衣解帶,衣襟大敞,露出那精壯的胸膛。
陸昭寧:……
“倒也不用脫得這么干凈。”
顧珩那眼眸望向她,還是有些渾濁的欲色。
“你說要施針。”
陸昭寧淡定地解釋:“不用露這么多。”
廢話不多說,她在他胳膊處落針,幾針下去,顧珩眉頭微皺了下。
“下手這么重,故意報復我么。”
陸昭寧:?
“我們無冤無仇……”
“你分明在怨我。”顧珩直言不諱,“怨我與你和離,怨我娶別人。”
他根本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是,明明絕情的是他,現在擺出一副委屈的姿態是怎么回事?
陸昭寧呼吸沉沉的,低著頭繼續施針。
她以為,只要自已不接話,顧珩就能安靜了。
哪知顧珩又說。
“慧敏郡主給你送了請柬,你怎么沒去?”
陸昭寧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能閉嘴嗎?”
她為何要去湊這熱鬧?
難道她沒心的嗎?
顧珩薄唇微抿。
“昭寧……”他溫柔地呢喃著她的名字,眼神卻望著別處,好似他所喚之人,并非眼前人。
陸昭寧懶得理會。
她只想快些結束施針,快點把人送走。
如今他已經另娶,按理說,她就不該管這等閑事。
萬一那慧敏郡主找來,就麻煩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誰給他下的藥?
陸昭寧稍一晃神,便聽到一聲悶哼。
再一看,那銀針落錯位置……
“抱歉……”陸昭寧立馬賠不是。
她這是第一次犯這種錯。
太不應該了!
顧珩溫和地望著她,“你果然是在報復我。”
陸昭寧語氣不悅。
“既然你這么怕我報復你,就去找別的大夫。慢走不送!”
顧珩瞧著她生氣皺眉的小臉,忍不住抬手撫摸她眉眼。
陸昭寧當即避開,眼神警惕地警告。
“別動手動腳的。”
顧珩反問:“不動手動腳,能動嘴么。”
陸昭寧:!?
她都要懷疑,眼前的到底是誰了。
不等她說什么,顧珩驀然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