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雪恢復前世記憶之后，秦亮都想收手了，不太想冒險再干那種事。
但是這次，秦亮還是決定冒這個險！
主要是時機太難得。如今經濟洈機的陰霾漸漸籠罩在了全球上空，但秦亮認定最后還有一波狂歡。
如果錯過這波發展，秦亮可能永遠也沒有機會、再站到凌雪她們的階層上了。軟飯也不是這么吃的。
劉夫人很快安排了第一次“調理”，地點就在會所內。
那個年輕男子的樣貌都有點走樣了，已經無法自理，自然不用遮掩面貌。
劉夫人在旁幫忙，那位貴夫人則未出面。
調理頻率定為三天一次，而且秦亮嚴格控制引炁時間。
就是為了不讓病情好轉得太快，這樣慢慢來、把時間拖長一點挺好。加上有靶向藥等科技手段在治療，多少能起到迷惑作用。
這兩天，秦亮仿佛變成了一個業務繁忙的老中醫，次日還有一個病人要調理。
便是那個面具女人，啟明半導體的董事長、名叫王晴。不過秦亮看她那如潭水般的眼睛，一點都不晴。
同樣的地方，一樣的蝴蝶面具。屋子里一覽無余，除了一條長凳什么都沒有。
秦亮幾乎不知道王晴的相貌，在網上只查到一張遠照。
她背對著秦亮，不復上次一開始的那種強勢姿態，好像有點緊張：“你帶那個油了？”
秦亮愣了一下，他都把那事忘了，當時就是話趕話、隨口那么一說。
沉默片刻，面具女子幽幽的聲音又道：“聽說那樣可能會流血，我們還是別在這里吧！”
秦亮腦子發懵，她說話支支吾吾，自己怎么有點聽不懂的樣子？
少傾，秦亮才反應過來，因為他忽然想起了以前的盧氏。
好像產生了少許誤會，秦亮想的明明是那種綠色健康的柔夷。
大家都知道的辦卡項目，面具女子竟然不懂？但她又仿佛挺懂，只能說現代社會資訊太豐富。
也不知道她這幾天回去想了些什么。而且想得好像比較具體，因此提出了這個地方不合適，確實很有道理。
秦亮“嗯”了一聲：“那我們開始調理?！?/p>
多調理幾次，說不定她就能恢復前世的記憶。
面具女子主動轉過身來，一雙美眸看著他。秦亮遂不再以貼背的方式，徑直擁她入懷，立刻感覺到了硌。他在女子耳邊低聲道：“感受到‘幻境’時，別再出聲了?！?/p>
不過面具女子顯然不怎么能忍耐，引炁開始后，她還是壓抑地發出了一點聲音，好在聲音很小。也不知道，這次她感官的“幻境”場景是什么。
秦亮沒顧得上詢問。引炁之后，因為氣氛已經這樣了，兩人早就摟在一起，已非尋常那種、盡量避免肢體接觸的引炁。于是秦亮也不掃興，又想起了那只冰麒麟。
今天面具女子不再過多猶豫，同樣投桃報李。
不出所料，過程比較生疏，而且時間倉促，只能草草收場。
王晴終于取下面具，卻轉過身去了。她拿出了小鏡子和唇膏，開始細心地補妝。
秦亮為了更確定自己的判斷，問道：“這次是什么樣子？”
王晴輕輕抿了兩下嘴唇，讓唇膏更加均勻。
她想了想才小聲道：“在一間很封閉的屋子里，背后好像有一扇很小的窗。”
“前面還有肩膀都有點冷，頭發散開的，在空中波動?！?/p>
她稍作停頓，“我感覺，前世我們不是正常的夫妻關系。之前那個在馬車外說話的年輕男人，難道才是我前世的丈夫？”
秦亮搖頭：“不是。多調理幾次，等你記起來就知道了?！?/p>
王晴沉默了一會，幽幽說道：“當時我因為無法生育，性子也比較冷淡，就答應了家里的聯姻要求。反正只是個形式?！?/p>
“說好的是，他找別人幫他得到試管嬰兒，當作兩人的孩子；然后各自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
“只是后來他的想法變了，才有調理這件事。”
“我從來沒與人住在一起，更是未曾在一個房間休息過，那人絕不會讓熟人見到他的隱俬?！?/p>
王晴重新戴上面具，在秦亮的詢問下，她急匆匆地念了一串電話號碼。她看了一眼秦亮的袍服，眼神有些閃躲：“我得離開這里了?！?/p>
她走到小門口，又忽然回過頭，看了一眼秦亮的臉：“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也沒什么慾望，以為。”
“只是我們前世既然已經那樣，或許是前世吧，還讓我知道了?！?/p>
秦亮點頭道：“我其實挺了解你?！?/p>
王晴松了口氣，“嗯”了一聲：“不然我不會留到現在。”
說罷，她漂亮的背影就消失在門口。
秦亮依舊換乘溜達了一圈，方向完全隨機，之后才找到自己的黑色鳳凰。
系上安全帶，他想起之前存的號碼“啟明王董”，遂打了過去。
秦亮用正常的語氣說：“王董，你好?！?/p>
對面傳來清幽的聲音：“我剛來公司露個面，你到家了嗎？”
秦亮聽著她的語氣，也改變了口氣：“你不是說別在那里，那在哪里？”
王晴在接受調理的時候，說過“我們還是別在這里吧”。雖然信息有點零散，但秦亮還是抓住了重點。
對面沉默了好一陣，王晴的聲音終于傳來：“上次你來過啟明，公司后方有一棟爛尾樓，你開車到廢樓對面的路口?！?/p>
秦亮道：“我現在過去，大概要半個小時?！?/p>
不到半小時，秦亮開車到了啟明公司。
他在附近稍微轉了一會，發現了那棟廢樓，觀察一下大樓面對的方位，便在一個路口找地方停車。
百無聊賴地等了至少二十分鐘。
這時后車門被人拉開了，王晴在外面不會戴那種面具，但她帶著墨鏡、黑色口罩。
她端正地坐到后排，開口道：“因為要準備一點事，我回家了一趟，所以遲了一些?！?/p>
只要不是一個小時起步的化妝，都還好吧，秦亮應了一聲。
她接著小聲說：“我回去準備好了，另外還帶了那個油?！?/p>
秦亮點點頭，輕帶了一下油門，車子開始起步。這時王晴又說：“一會記得鎖車門?！?/p>
他開車往廢樓那邊過去，轉了一圈，找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后把車頭對著一面墻壁。
三十多萬夏圓的轎車，車窗是單面半透的，只有擋風玻璃是透明的玻璃。連后窗都讓經銷商貼了膜。
秦亮開駕駛位的車門，換到了后排座位。
然后不忘之前王晴的提醒，用車鑰匙鎖死車門。絕大部分汽車，還沒有無鑰匙進入的配置。
王晴安靜地坐在旁邊，雙臂抱在前面，看起來有點拘謹。她還戴著墨鏡，不過香腮和耳朵上的紅暈已經遮擋不住。
魏國的前身和盧氏在一起時，盧氏應該只是很難受。現在秦亮倒不存在這個問題，他可以引炁修復和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