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兒子對不起您,是孩兒不孝,一直在誤會您。”
林老太太的冤魂不停地抽搐,“小杰,媽不是嫌棄你,只是不敢和你們親近,我若是不按照他說的做,他就要掐死你們。”
“我這輩子是徹底地毀了,我不能再毀了你們!”
“媽,對不起!”
徐平山滿臉憤恨地指著林正杰:“你個沒用的東西,我為你籌謀了這么久,你居然不謝我,反而跪拜那個冤魂?”
“難道你不想做繼承人了?”
林正杰突然站起身,朝徐平山走了過去,并且喊了一聲爸。
徐平山哈哈大笑。
“唉,兒子你放心,即便我給你生了個弟弟,林氏集團還是由你做主。”
“日后你們兄弟倆互相照應,把咱們老徐家發揚光大。”
“而他們今天,誰也甭想活著離開。”
突然,徐平山拿出一把槍,對準了我和林正宇的腦袋。
“跟老子玩,你們還是太嫩了,哈哈!”
說著他二話不說,朝著林正宇就開了一槍。
所有人嚇得失聲尖叫。
林家耀嚇得整個人都麻了,明明他離林正宇最近,卻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我一個箭步飛撲到林正宇身上,躲過一槍。
徐平山恨得咬牙切齒,“該死的混賬東西,都是你壞了我的計劃。”
“一起去死吧!”
“砰砰砰!”
徐平山又朝我和林正宇掃射過來。
我拽著林正宇躲到沙發后面,而此時,林正杰看著父親猙獰的模樣,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事情。
他突然抓住徐平山脖子上的佛骨舍利,用力一拽。
“啪!”
佛骨舍利被林正杰撕扯下來。
“咿咿呀呀!”
瞬間,林老太太發出詭異的笑聲。
她化作一團黑氣,猛地朝徐平山撲去。
徐平山嚇得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關鍵時刻,自己的兒子居然出賣了他。
他驚慌的想要奪回佛骨舍利,結果,一瞬間,徐平山就被一團煞氣團團圍住。
所有人嚇得后退幾步。
王云直接癱倒在地,想跑兩條腿已經不聽使喚。
場面一時有些失控。
短短幾分鐘,徐平山身上的黑色煞氣突然消失。
再看徐平山居然變成了一堆白骨,成了骷髏架子。
“啊……”
林敏嚇的和女兒沈沐嵐抱在一起。
我連忙說:“大家不要慌,徐平山惡有惡報,終歸逃不了死劫。”
一旁的王云由于受了太大刺激嘴角抽搐,鬼哭狼嚎地爬到外面。
突然神智失常變得瘋瘋癲癲,嘴里不停的嘟囔著,“別過來,別過來……”
隨后又是一陣大笑,顯然,王云瘋了。
林正宇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命人將她關了起來。
這場陰謀,終于大白于天下。
徐平山和他的情婦也因此得了報應,死的死,瘋的瘋。
大仇已報,林老太太終于放下怨恨。
林家三兄妹跪在林老太太面前懺悔不已。
林老太太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將林國泰的尸骨尋回與她合葬。
“生不同衾,死同穴!”
人鬼殊途,即便林老太太再不舍,也該去她該去的地方。
我默念安魂咒,將林老太太的魂魄收于折扇中。
這件事情終于告一段落,林正宇連夜趕往金州,將埋葬在水泥墻里真正的林國泰遺體運了回來。
在我的安排下,林敏為她的母親換下壽衣,并且將林老太太和林國泰的尸骨合葬。
至于徐平山,畢竟是林正杰和林敏的親生父親。
他既然那么喜歡在寺廟里修行,所幸二人將他的骨灰存放于天山寺內,日日讓住持念經超度洗刷他的罪惡。
終于,林家的事情解決完了。
林正宇拿著一張1000萬的支票遞給我。
說實話,長這么大我都沒見過這么多錢,感覺這張支票沉甸甸的,甚至有些燙手。
李叔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玄子,日后李叔可就跟你混啦!”
“哈哈,這下咱們在江城可謂是一戰成名。”
林正宇話鋒一轉,“保密協議上說的清清楚楚,你為我們林家看事兒的事情不能向外透露半個字,否則,就要賠付一個億的違約金。”
李叔嘴角抽了抽。
心里早就把林正宇罵了幾百遍。
“林老板放心,既然我們簽了字,就一定會保守秘密。”
“好,不送!”
林正宇直接派人將我和李叔送回店鋪。
李叔一臉抱怨道:“瞧瞧這些有錢人的嘴臉,用咱們的時候一口一個大師地叫著,用完了多一句廢話都沒有,連頓飯都不讓咱們吃,直接就給送了回來。”
“什么玩意呀?”
說實在的,林正宇什么態度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臨走時都沒和沈沐嵐打聲招呼。
李叔笑瞇瞇地說:“玄子,你那支票可收好了?”
“回頭咱們就把它兌現了!”
“我還不知道1000萬有多少呢!”
“嗯!”我答應道。
“哎呀,老張大哥在天有靈,一定會感到自豪的,只可惜明明可以一戰成名,卻讓那個保密協議給坑了。”
李叔隨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也是給你提個醒,干咱們這行可沒那么簡單,這么說吧,掙得越多危險越大。”
“跟李叔說,林家的事你怕沒?”
“怕個鳥?我最怕的就是一個字!”
李叔問我是啥?
我笑呵呵地說:“窮!”
李叔感同身受的抱著我,“不愧是我的好大侄,一語中的。”
李叔隨即嘆了口氣,“玄子,這次咱們這錢掙得可真危險!陳天水這個人在陰行里很有話語權。
“林家的事就等于向他宣戰,咱們徹底把他得罪了。”
“他可是風水堂的大老板,日后一定會想法子對付咱們。”
“小心著點吧。”
李叔說的話很有道理,陳天水的確是個大麻煩。
這次讓他在林家栽了大跟頭,加上爺爺的斷臂之仇,他不可能放過我。
他想怎么對付我?無非就是設局陰我唄。
爺爺經常告訴我,干咱們這行難免會得罪人,行得正,坐得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我猶豫道:“李叔,你要是怕的話,我可以離開這。”
“怕?”
“呵呵,你也太小瞧我了!”
“李叔我可是大風大浪里闖過來的,那個陳天水要是敢搞事,我們就干翻他。”
“對,干翻他!”我附和道。
“干翻誰啊?”突然,月嬋嬸子從店里走出來。
她捧著李叔的臉,仔細地瞧著。
心疼的神情不言而喻。
“老婆,我沒事!”
李叔一臉愁容的說:“你怎么都瘦了?”
我看著月嬋嬸子圓潤的身子,心想李叔可真會睜眼說瞎話。
不過這句話很受用,嬸子委屈地說:“瘸子,我擔心你擔心得吃不下飯,能不瘦嗎!”
“啵啵啵!”
嬸子當著我的面跟李叔來了個親密接觸。
說實話,我挺羨慕李叔的,這么一把年紀,兩個人跟初戀似的。
“哎呀,玄子還在邊上呢,多不好意思。”
嬸子突然揪起李叔的耳朵,把我嚇了一跳。
女人果然善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