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隊長在耳機里說:“你就從了喵。反正都是陪大小姐演戲給董事長看,怎么演不是演喵?”
貓醫生咽了口口水:“我加入,誰讓我是一個背負民族創傷的富貴人喵。”
“是富爾人?!?/p>
“對,我是酷兒人喵?!?/p>
“算了?!?/p>
李基說:“我去搞定貿易路線,這好像是個很兇險的活,在敵人的腹地里運輸戰略物資,很刺激。那我們是不是還需要一個據點???”
阿巴巴指著地圖上的一座城鎮:“這個叫作達富爾的小鎮,有地下防御設施,很適合做據點。”
黛露露問:“我們這個新組織是不是需要一個新名字?”
阿巴巴急切地說:“叫上帝救贖會!”
李基搖頭:“完全不行。就叫蘇國解放者聯盟!”
“簡稱蘇聯喵?”
——
RSF總部,一個皮膚黝黑的阿拉伯人軍官——赫梅蒂將軍正坐在辦工作桌前。
他審視著各支部隊發來的戰報,里面充滿了屠殺黑人族裔平民的記錄。
赫梅蒂將軍露出了滿意地微笑,他招招手,旁邊的副官過來點上一根上好的雪茄。
他抽了口煙,來到沙盤前。
沙盤上對標全國地圖,上面擺放的紅藍棋子分別代表RSF和政府軍。
他的目光瞄準唯一一枚黑色的棋子。
“納西爾上尉的部隊已經將阿巴巴圍困在了山區了,今天就能徹底將他們剿滅了。這幫鬣狗一樣的東西,總算不會在我的地盤上惡心人了。詢問一下納西爾上尉現在的情況,按照時間,應該已經結束了。我還要和阿聯酋的代表通話?!?/p>
副官識趣地出去了。
赫梅蒂將軍在約定時間撥通了阿聯酋代表的電話。
兩人經歷了短暫的寒暄后,他很快就切入主題。
“只要下一批軍火能準時到位,我們春天之前就能將戰線退到東海岸。還是一樣的裝備,上次那些導彈太強了!完全把他們的空中優勢都摧毀了?!?/p>
“還從原來那條路線,經過乍得過西部邊界線運進來。黃金我有的是,不會欠賬的。”
“你們放心,那條貿易路線很安全。半個蘇國都在我的控制范圍內,西線都是我的實控區,乍得也支持我,你不用擔心路線的安全性?!?/p>
“你說那些游擊隊?他們都被消滅干凈了?!?/p>
“馬薩利特人的游擊隊確實還在,但那是一個小時以前的事情了。我的部隊剛剛將他們徹底消滅了。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賊首的腦袋寄給你們。哈哈哈?!?/p>
“好,就這樣。一言為定!”
赫梅蒂將軍掛掉電話,愜意地抽了口煙,朦朧的煙霧籠罩在玻璃燈罩上,整個房間顯得有些迷幻。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副官推門而入,眉頭緊皺,手里攥著通話器。
“將軍,不好了?!?/p>
赫梅蒂突然凝住眉頭,身體前傾:“什么情況?”
“納西爾上尉聯系不上?!?/p>
赫梅蒂將軍干笑了一聲,又靠到椅子上。
“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沒關系,這家伙說不定又在搞殺人比賽,等他們殺完戰俘了,自然就會匯報了?!?/p>
副官擔憂地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沒有!”赫梅蒂將軍一拍桌子,“上百人的部隊,有裝甲車和全套最先進的軍備。對方就幾十個人的老弱病殘,裝備都是老式獵槍,防彈衣都湊不出幾件,拿什么和我們打?就是一百頭牛他們都不一定打得過?!?/p>
“那倒也是,他們那幫人,去草原上打獵獅子都會死幾個?!备惫傩α?。
赫梅蒂將軍站起身,來到沙盤前,將代表游擊隊的那枚軍棋拔掉。
他拿起代表納西爾部隊的軍棋,反復思量。
“你說我調他們來駐防首都,還是去東線突擊?”
兩人在沙盤前研究了很久。
忽然,副官手里的通訊器發生振動。
他笑著說:“應該是有消息了?!?/p>
“納西爾這家伙,動作真慢?!?/p>
赫梅蒂將軍笑著將通訊器拿起:“這里是赫梅蒂將軍,匯報一下你的戰果,納西爾上尉。”
通訊器里傳來沙沙的聲響,聲音模糊且童真。
“喂喂喂,這里是鯊寶,我沒有吃到戰果,是什么味道?在哪個箱子里?多不多汁啊?我喜歡吃汁水足的,最好一口咬下去就爆出來的那種?!?/p>
赫梅蒂與副官面面相覷。
“你確定這是納西爾的那條頻道?”
“確定啊。怎么是個小孩子啊?”
副官問道:“你是誰?納西爾上尉在哪?讓他回話?”
對方不耐煩地說:“我是鯊寶!你聽不聽得懂人話??!”
“你是通訊兵嗎?”
對方不耐煩地咆哮:“我是鯊寶!你是腦殘嗎?”
赫梅蒂不悅地說道:“讓你們的頭說話!”
“哦?!?/p>
赫梅蒂抱怨道:“這一屆的新兵素養實在是太差了,和土匪有什么區別?”
不一會,通訊器里傳來一個成年男子的聲音:“你好,麥當勞,有什么能幫您?”
赫梅蒂皺眉:“這條頻道真的沒有問題嗎?”
副官說:“麥當勞也不用無線電啊?!?/p>
赫梅蒂嚴厲呵斥道:“我是赫梅蒂將軍,你們不要再胡鬧了,不然我就把你們送到沙漠里喂獅子,趕緊讓納西爾那家伙接電話!”
那邊的男人語氣慵懶:“抱歉,我們這里是麥當勞,不提供喂獅子服務,如果需要喂獅子可以去動物園。你火氣有些大,我推薦你來一份麥樂雞,雖然也很上火,但是蠻好吃,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吃上校雞塊,可惜下架了,改叫黃金雞塊了。哎~”
赫梅蒂將軍一頭霧水,嚴厲地說:“你到底是誰?”
“我是李基。”
“李基是誰?”
“李基是你爹!滴~”
無線電中斷,赫梅蒂頂到腦門的火頓時沒了出口。
副官一臉惶恐:“我這就派人去徹查情況!”
說完他就跑了出去。
赫梅蒂將軍面無表情,眼神凌厲地看著那枚在沙盤外的黑色其中。
他捏起棋子,將它放回了原處。
而那枚代表納西爾上尉的棋子則被取了出來,捏在手里細細摩挲。
“不可能啊。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很快,副官回報,納西爾上尉的部隊徹底失聯,裝甲車的車載定位依舊停留在原地。
赫梅蒂一邊派人去現場偵查情況,一邊召集高層軍官。
RSF在指揮部的軍官悉數到場,他們圍在沙盤前。
沙盤上擺滿了黑色和藍色的棋子。
他們要做一件事——兵棋推演。
“阿巴巴那50多個老弱究竟是怎么打敗納西爾的?”
RSF的高層軍官們經歷了5個小時的推演,所有人累得滿頭大汗,卻絲毫沒有頭緒。
這場戰斗的地形很簡單,一座孤零零的小山,外面是稀樹草原。
人員更是精簡,雙方加在一起不超過兩百人。
RSF的軍官們連續推演了74次,都是納西爾大勝。
所有人皺緊眉頭,說不出一句話來。
幾個年輕的軍官在角落發出不合時宜的笑聲,伴隨著激動的喊聲:“我贏了!”
赫梅蒂將軍快步過去,大聲呵斥:“你們在笑什么?你用游擊隊打贏了?”
年輕軍官眼神飄忽,不敢直視赫梅蒂將軍的眼睛。
“說話!”
“是!”
赫梅蒂將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拉到沙盤前,所有的軍官全部圍了上來。
“來,展示,你們是怎么推演的?!?/p>
年輕軍官咬著嘴唇,木訥地拿起一枚黑色棋子。
“這個是美國隊長。”
所有人呆住了。
赫梅蒂將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旁邊已經有軍官攥緊拳頭了。
“有美國隊長還需要推演嗎?”
“需要。單用美國隊長還是會輸的?!蹦贻p軍官拿起另一枚黑色棋子,“這個是雷神,現在夠了。”
“出去!都出去!”
所有人全都出去,只留下赫梅蒂將軍一人站在沙盤前,他反復推演,就是找不到一個答案。
這讓他感到恐懼。
他恐懼的不是游擊隊本身,那不過是一群散兵游勇,成不了氣候。
可這散兵游勇的背后究竟是怎樣的一股力量,而且是在他的統治區,能夠用如此毫無痕跡的方式,摧毀他一支成建制的部隊。
“是境外勢力?他們用的什么手段?導彈?不可能?!?/p>
根據最新的偵查報告顯示,納西爾部隊集體消失,納西爾本人和大量士兵下落不明。
部分陣亡士兵存在大量的鈍器傷和骨折,疑似被人用高硬度鈍器毆打過,并且都有處決的痕跡。
這說明對方不是用導彈,甚至是用近戰手段殲滅了自己的部隊。
至于納西爾和剩余的士兵究竟在哪?
納西爾眼前一片漆黑,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搖搖晃晃,伴隨著卡車引擎的轟鳴。
身邊似乎貼著人,應該是自己的士兵們。
微弱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味道,汗臭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讓他這個老兵都不得不屏住呼吸。
忽然,一個剎車,他一頭撞進身邊人的懷里。
“什么情況?”
大家十分緊張,可都被蒙著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駕駛座上,李基看著前方朝著自己飛來的無人機,無人機的槍口格外漆黑。
他不緊不慢地下車,沖著無人機舉起雙手,自信地微笑。
“我沒有惡意!我是來送戰俘的!”
無人機還在嗡嗡地朝著自己靠近。
“這玩意是不是沒有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