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簡寧姐,你的電話……”袁佑華是挨著簡寧坐的,所以看到她的手機屏幕一直亮著,而且還不停的震動,于是他說話的同時,還探頭看了一眼她的屏幕。
但也就是看了一眼,就被簡寧伸手拿起來扣了過去,屏幕朝下,手機立刻沒有動靜了。
雖然她的動作很快,但是袁佑華還是看到了打電話來的人的名字,只是這個名字很奇怪,只有兩個字,畜生。
在袁佑華的印象里,百家姓里沒有這個姓氏,袁佑華嘿嘿一笑,也沒再說什么,但是依然被簡寧狠狠瞪了一眼。
袁佑華識趣的什么都沒說,齊文東也不在意這個小插曲。
“齊書記,你什么時候能再回去,走的時候別忘了帶上我,把我拉下來,你也得負責把我拉上去。”簡寧端起透明的塑料杯子,朝著齊文東一舉,淡淡的說道。
“這是我們的機會,很多人都不用再費勁查了,這兩個案子留下來的線索,我們可以慢慢順藤摸瓜的來,一個一個的摘,一個都跑不掉,領導把我放下來也就是這個意思,說實話,我真是有點不好意思,這事太簡單了,勝之不武。”齊文東嘿嘿的笑著,說道。
確實如此,安凱航和牛修山這兩個案子,清江市涉及到的人足足有數百人,現在才抓了幾個?更多的人只是配合調查完就拉倒了,沒辦法,一下子都抓了,整個系統就癱了,只能是來日方長的慢慢來,拿掉一個,補上一個,鈍刀子割肉一樣的慢慢把這些腐肉挖掉,這樣雖然時間長了點,但是不會影響整架機器的運轉。
齊文東是一直跟著這兩個案子的,對這兩個案子很熟悉,可以說,很多線索都在他的腦子里了,給他這個機會下來鍛煉一下,回去提拔是板上釘釘的事,這一點,工作組的人心知肚明。
簡寧能被他留下來,主要是因為她和袁佑華兩人在牛修山案子上的表現,可以說只要是留下來鍛煉一下,過個一兩年,他們再回省紀委的時候,身上的金色就多了一層,別看不起這一兩年的履歷,在后續的提拔中那就是可以被拿出來說服眾人的重要砝碼。
可以說,這就是在給他們一個白撿的機會,雖然不是在省城生活工作了,那只是暫時的,只要是他們把清江枝枝蔓蔓上的毒果都捋掉,這就是實打實的資歷。
簡寧白了他一眼,這就有點得了便宜賣乖的意思了,袁佑華一直都悶頭擼串,對兩人之間的機鋒一點都不感興趣。
這些所謂的機會和他都沒有關系,他也自覺的覺得自已和這兩人也不是一路人,自已在他們眼中還是一個沒有完全解除懷疑的人,而他自已心里有鬼,所以也不愿意和他們走的太近,只要是能糊弄著往下走就不錯了,畢竟關系越近,越是容易被對方發現自已的破綻。
………………
時間再向前推幾個月,羅德輝絕對想不到自已現在的下場,他已經三天沒有吃飯喝水了,身上的水分在急速的消失,整個人也瘦了一圈,如果現在他的熟人來看他,絕對想不到他會是現在這個鬼樣子。
終于,在第三天的晚上,安紅來到了他的房間,還好,除了不給吃的喝的,其他的都收拾的很干凈,安紅囑咐了保姆,因為先生的腸胃出了問題,所以不能吃很多東西,但是他一定會感覺到餓,只能是自已在晚上間歇性的給他喂點吃的,所以,先生的飲食不用她們操心,她們只負責衛生就行。
“我知道,你想餓死我,對吧,我還有兄弟呢,我死的時候,他一定會來看我,到時候我看你怎么交代……”羅德輝有氣無力的說道。
安紅笑笑,端來了飯,開始一口一口的喂羅德輝吃,而且這些飯菜都是羅德輝喜歡吃的,安紅忍受著他的辱罵和威脅,一聲不吭的喂他,而羅德輝邊吃還要騰出時間來辱罵安紅,可是她一點都不在意。
在羅德輝感覺自已要吃飽了的時候,安紅的一句話又把他的情緒拉了回來。
“我現在很忙,既要忙公司里的事,還要照顧你,還有,我懷孕了,身體不能受累,所以,從這個月開始,一周你只能是吃兩頓飯,這一頓吃完,下一次就是下周一了,你最好是多吃點……”安紅淡淡的說完,又端起了一碗飯,用勺子撅了一大勺子飯遞到了他的嘴邊。
羅德輝驚呆了,聽說過一天兩頓飯的,他媽的誰聽說過一周兩頓飯的,這個死娘們就是存心想要餓死自已。
等等,剛剛他只注意飯的問題了,她說自已懷孕了,他娘的,自已在床上躺了四五個月了,你的種子是哪來的?
“不吃就算了,我也累了,不想吃拉倒……”說完,安紅就要把勺子收回去的時候,羅德輝張開了嘴。
嘴里大口吃著飯食,但是他的眼神卻足可以殺人了,他死死盯著安紅,嘴里嗚嗚耶耶的問道:“孩子,孩子是誰的,你這個臭婊子,孩子是誰的……”
話沒說完呢,又是一勺子飯塞到了他的嘴里,羅德輝此刻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孩子的事了,還是先把飯吃飽了再說,下一頓就是三天后了,饑餓的滋味真是讓他太難受了,所以他不得不再次大口吞咽。
最后,安紅倒了杯水在飯碗里,用勺子刮了刮碗,一股腦倒給了羅德輝。
“咳咳咳……孩子,孩子到底是誰的……”羅德輝的肚子此刻被撐了起來,氣喘吁吁的問道。
“你說呢?反正你也閑著沒事,就好好想想到底是誰的吧,你要是猜對了,說不定我中間會給你加一頓飯,好了,走了。”說完,安紅起身離開,完全不理會房間里羅德輝的大喊大叫。
安紅要住在這里,要看著羅德輝,要親眼看到他慢慢走向死亡,可是她又不能殺了他,所以只能是采取這種方式,饑一頓飽一頓,長此以往,他身體的所有系統都會先慢慢紊亂,繼而崩潰,再在適當的時間來一場大病,或許就能達到自已的目標了。
為了不讓他耽誤自已休息,羅德輝的房間重新做了隔音處理,只要是關上門,他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人搭理他。
袁佑華以為沒自已啥事了呢,所以在工作組離開之前,他一直都很懈怠,能不去就請假不去了,反正也是要留下來的,自已去了也沒啥用,但是芮高峰親自給他打了電話,說是臨走之前要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