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力還是在我的面前嘆息一聲:“你這是說的輕巧啊,我們兩個人的未來還是非常艱難的。
不過有你這個好哥們在,我還是愿意跟小娟攜手并進。
假如哪天我奮斗不動了,就去你身邊養老,你愿不愿意收留我呀?”
我沒想到這種話居然能從許力的口中說出來。
我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
“你就不能說兩句我愛聽的。”
“干嘛非要說你愛聽的呀,好聽的話我肯定說給小娟聽。
說給你聽有什么用,行了,不在這打擾你了,我也得回去忙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終于到了高考的最后一天。
我和文麗特意請了假,這一天都不去會所上班。
還提前半個小時來到考場,到了結束時間就有考生從考場里出來。
先是一兩個,然后是三五成群,最后是一大群從里面出來。
我和文麗在考場門口等啊等,才終于看到了文雅的身影。
我們兩個人幾乎是同步走上去。
文麗接過了文雅的東西,我則是在旁邊詢問,最后一天的高考發揮的怎么樣。
文雅扶著額頭嘆了口氣:“不知道怎么回事,試卷上的那些題,我覺得都沒見過。
所以我也不知道最后發揮的怎么樣,只能等成績出來了。
姐你說萬一我這次考不好,你同不同意我復讀?”
文麗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只要你想,我就讓你復讀。
如果你覺得這一次考出來的成績,能去一個你想去的學校也沒有問題。
只不過真的要復讀,你高三的日夜可就要再重新來一遍了。”
回家的路上,車里安靜極了。
我要專注開車,文麗則是時常回頭觀察著自己妹妹的情緒狀態。
稍有不對的地方,她就會看我一眼。
“文雅不要有那么大的擔憂,盡人事知天命,就算是你考的不理想也沒關系。”
突然,文雅坐在后面笑了一聲:“姐啊,姐夫,我騙你們的,那些題老師在課堂上都講過。
答案我背的滾瓜爛熟,我敢保證出成績的那天,分數應該在我的估算范圍。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達到我想去的學校的錄取線,如果達不到的話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我借著后視鏡,看了一眼文雅:“你這丫頭還真是的。
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姐姐,在考場外面有多擔心你我你居然還故弄玄虛。”
文雅笑笑:“哎呀,姐姐夫,我這不是想活絡一下氣氛吧。
但我心里還是有點擔心的,我覺得那些題回答的都沒有問題。
你們不是說了,等我考試結束之后就帶我去吃大餐,咱們今天晚上就去吧。
整整四天,我都在考場度過的,我感覺我腦袋里的那根弦馬上就要斷了,得吃點大餐補一補。”
我看了一眼文麗,文麗回頭對著妹妹說:“行,早就安排好了,不過你不得先回家換身衣服,還是就穿著校服去啊?”
文雅大手一揮:“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不能吃上大餐。”
既然文雅都這么說了,我也就不用麻煩一趟,直接開車帶著她,去早就訂好的餐廳。
“這家餐廳是聽別人介紹的,說味道不錯。”
我們三個人剛進來,文雅就看到了他的一位同學也在這。
“小娜,你怎么也在這呀?”
“我來這里吃飯呀,今天考試結束,我爸媽帶我來的,你呢?”
文雅笑嘻嘻:“我也是,不過我是姐姐和姐夫帶著來的,也是來這讓我吃頓大餐。”
我和文麗站在一起,看著文雅和她的同學在那里聊天。
服務員這時過來問我們想坐在哪里。
這家飯店的裝修很典雅,桌椅都有歐式的風格。
尤其是地板居然是暗紅色的,墻面雖然不是完全的墨綠。
但這墨綠色,像一條綬帶一樣,把整個餐廳都環繞了一圈。
“找一張大桌子吧。”
“好的,先生,請稍等。”
最后服務員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圓桌。
不過這個位置正好在,餐廳水晶吊燈的下面,不知道這個位置算不算得上是絕佳好位置。
顧不上這些落座之后我就把菜單交給了文雅,讓她去點菜。
厚厚的一本,看得出來,這家飯店是有大師傅的。
文雅抱著菜單看著我說:“姐夫,你那天可跟我說了,想吃什么都行隨便點,是不是真的?”
我點頭:“是真的想吃什么隨便點,不過這頓飯有限額。”
文雅一聽眉頭皺起小聲的在那嘀咕:“說好了隨便點,還又有限額,這不是騙人嗎。”
這個時候,文麗在旁邊替我說話:“你姐夫要是怕你花錢,就不會帶你來這里吃飯了。
對了,那個一直騷擾你的男同學,考的怎么樣,你不是說他在高考前最后一個月成績突飛猛進嗎?”
還沒等文雅開口,我就說道:“再怎么突飛猛進,那也是臨陣磨槍,沒什么太大的用處,所以咱們不用擔心。”
文麗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如果文雅真的跟那小子在一起。
光是他那個媽媽,我就覺得不是省油的燈。
我可不想讓我的親妹妹,成了他們家的丫鬟。”
文雅不解:“姐,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我說:“你姐這么想是為你好,他那個媽媽什么樣子,你又不是沒見到過。
5塊錢的一瓶汽水都不愿意給兒子買,你還指望著將來能在你的身上花錢。”
文雅腦子也靈活,很快就理解我說的話:“這倒是。”
雖說這家餐廳不錯,但都是第一次來,完全不知道吃什么好。
直到最后還是我負責點菜,說是帶著文雅來吃飯,但我和文麗也能沾點光。
最后點了滿滿一大桌子菜,我們三個人也沒有消滅多少。
走的時候還是讓店里的服務員,一樣一樣的幫我們打包回來。
足足裝了兩大袋,我和文麗看著打包好的飯菜,忍不住調侃:“看來這兩天家里不用做飯了。”
高考結束,也不用回學校,在去大學報到之前的這段時間里,文雅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憂無慮的人。
文雅拍著胸脯:“這些剩菜剩飯就交給我吧,姐,姐夫,你們兩個人。每天都那么忙。
肯定沒時間管我,阿姨還要照顧秦大叔的一日三餐。
也不可能每天過來給我做飯吃,所以,這些剩菜剩飯,就只能我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