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都能睡著,肯定是這一個晚上累著了。
我不敢吵醒,打橫抱起來到臥室。
這么大的動作,文麗都沒有醒的意思,看來是真的困急了。
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全程我得動作都是小心翼翼。
生怕驚醒到文麗,要是這個時候突然被我弄醒了,想要在睡著可就不容易了。
文麗無福消受的泡腳水只好我來用了。
順便還找了一部電影打發剩下的時間。
我現在已經習慣每天回家都有文麗和我聊聊天。
明明知道文麗現在就在臥室睡覺,距離我地直線距離只有不到十米!
但是我總擔心突然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發現家里其實只有我一個人。
電影的前奏還沒結束,我就飛快閉掉電視機。
洗腳盆都沒放回原處,就匆匆忙忙的來到臥室。
鉆進被窩,下意識的抱著文麗,香香軟軟真舒服。
明明不困,但是文麗在身邊就好像有催眠的效果,沒多久我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迷迷糊糊間,我好像看到文麗突然收拾自己的東西。
指著我的鼻子說,跟我在一起是她這輩子最后悔的一個決定。
如果還能有選擇的機會,絕對不會選擇我。
所以要跟我分手,奔向她真正的幸福。
我就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面對文麗的拋棄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呆呆的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我猛然睜開眼睛,忍不住大叫一聲,才發現自己還在臥室里。
但是身邊沒有文麗的身影,只有空蕩蕩的半邊床。
我大聲喊著文麗,希望得到她的回應,可是家里好像只剩下我一個人。
客廳,廚房都沒有人,直到浴室門打開,文麗裹著浴巾從里面出來。
文麗一臉詫異的看著我:“你這是怎么了,我在這呢。”
看到文麗出來,我懸著的心才終于放回肚子里面。
“剛才做夢了,夢見你把我給甩了,然后還說選擇我是你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文麗摸著我的臉,微笑的看著我:“那都是做夢,而且夢境和現實都是反的。”
有了文麗的安慰,我覺的剛才那個夢也不是噩夢了。
既然夢境和現實是相反的,那也就說文麗不會甩掉我,也不會認為選擇我是個錯誤的決定。
我松了一口氣,下意識的抱住文麗:“你在我身邊就好,嚇死我了,你看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文麗把我攙扶到沙發旁邊。
“好了,沒事,我去給你倒杯水,緩和一下情緒。”
我搖搖頭,拉住了文麗的手,讓她留在這里陪著我。
我們兩個人摟抱在一起,文麗身上還有洗完澡之后沐浴露的香味兒。
“文麗,你真香!”
此時此刻的文麗,像個混黑-社-會的大哥,摟著我的肩膀。
“平時看你膽子不小,怎么現在做個夢人就不行了,我不是在這里呢!”
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表現出柔弱的一面,但是我控制不住。
“文麗,我想……”
“我知道,我同意!”
我抬頭看著文麗,有一瞬間我覺得她好像誤會我的意思了。
但是歪打正著,而且我們兩個人現在是持證上崗。
不管干什么,那都是合法的!
曾經,這個我是里面,有我和娜姐的痕跡,但是自從我和文麗的關系確定之后。
娜姐就再也沒有來過了,而且我們這段時間私下里也沒有任何的聯系。
好像已經在對方的世界里面完全消失了。
就像是從來沒有遇見過那樣!
如今,我和我的妻子在臥室里,發生一些親密的行為,再合理不過!
“文麗,你確定嗎,要不要等到婚禮結束之后。”
文麗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我也是個正常人,也有欲-望,一直忍著很難受的。”
文麗主動湊上來,我也拋棄那些男女授受不親的矜持。
下午,四點三十分。
我和文麗在床上還沒動作,激-情過后的余溫并沒有褪去。
“我有點累,今天想請個假,不想去上班怎么辦。”
“那你在家休息,我去,你也知道現在會所是我說了算,上上下下那么多事情,處理不完的。”
我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位居高位,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所以不能輕易的休息。
如果我還是那個小小的經理,或許就不用像現在這么為難了。
文麗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起身打開衣柜拿衣服。
“看你這么辛苦,我也不能吃閑飯,還是和你一起上班吧,說好了一起奮斗的。”
從換衣服洗漱到出門,我們兩個也是快馬加鞭的忙碌,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疏忽怠慢。
可是一上車,我就發現了問題,車子居然打不著火了。
“這個破車,才開了多久,就這么多問題,看我不換了你!”
文麗在旁邊笑了一聲:“車鑰匙!”
我啊了一聲,才發現車鑰匙還在手里。
“趕時間,都糊涂了,不過這個車已經快不夠用了,回頭有時間咱們兩個去看一輛空間大點的。”
到了會所,都來不及喘口氣,我和文麗就分道揚鑣,各自到位。
昨天才和傅軒通了電話,今天這家伙就通知我,要帶著朋友過來消費。
我是拿他沒有一點辦法,明明已經說了如果他需要帶著自己特殊的朋友來這邊玩的話,一定要提前通知我。
而不能突然襲擊,如果搞突然襲擊的話,我會非常難做。
但是在電話里,傅軒跟我說他也不想給我搞突然襲擊。
主要是他的那些朋友也是臨時起意,非要來天上人間享受一下。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辦法。
“好吧,那你們什么時候到,我現在就去安排。”
“現在還早,大概八九點鐘吧,這個時間應該沒有問題吧。”
我看了看時間,說道:“沒問題,到時一切我來安排,你呢要不要也享受一下?”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沉默,我笑著說:“怎么了,我知道你喜歡男的。
男的這邊我們也有啊,而且最近還來了不少,長得特別帥的,別的地方都未必能見到。”
傅軒笑呵呵的說:“你明知道我對那些男的不感興趣,如果是你愿意陪我的話,我倒是可以。“”
對此,我趕緊拒絕:“那不行,我可是現在的老大,哪能讓我親自接待你呀。
如果那些人當中沒有合適的,恐怕你就只能,在旁邊看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