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故作裝傻的樣子說:“哎呦,我這員工肯定是看錯包間號了。
我這就讓他們回去,都是我辦事不利,我就說我留在這準沒好事。”
話音未落,又有人開口:“別走了,既然都來了,就別讓人家姑娘白跑一趟。
但是今天這事林經理,你可千萬不要給我們抖出去,不然的話到時候你這個會所就別想再開下去了。”
我拍著胸脯說:“您這說的是什么話,放心今天你們來這里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就踏踏實實的喝酒玩樂,這些姑娘也都是我精挑細選來的,保證讓你們流連忘返。”
我說完就給那幾個姑娘使了個眼色,一個個的都發了瘋似的跑過來。
二話不說,就像一條八爪魚似的抱住了自己心儀的那一個。
很快,這個包廂里就傳來了女人的銀鈴般的笑聲。
直到他們喝夠了酒消遣完之后,這才起身離去。
關于他們的到來,我自然也得按照一開始答應好的,不向外透露。
但無奸不商嘛,大老板讓我那么做,必然是知道將來有利可圖。
對外的消費系統上,肯定是沒有他們這幾個人的名字。
但是在另一套系統上,他們的名字將被永遠標記。
這是當初鵬哥教我的。
眼看到了下班時間,我也催促著他們快點收拾,別耽誤回去。
然后是那兩個花魁,今天賺足了眼球。
在包廂里那叫一個哄搶,不過這兩個花魁,也從來沒有仗著自己的身份,在會所里橫著走。
一來是知道能當上花魁,完全是因為我在后面的推波助瀾。
如果沒有天上人間這四個大字撐著她們,就算長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
“林經理,這個東西我覺得我還是應該交給你的。”
倆人把幾張購物卡交到我的手里:“這是什么?”
我故意在她們兩個人面前裝傻。
“林經理,你這么見多識廣,還有什么不知道的,這個是剛剛那個大哥給我的。
說每張卡里有五千塊錢,跟我說缺什么就去買,我無功不受祿。
再說文麗姐今天也交代了,我們過去就是陪襯,不是為了賺那仨瓜倆棗的。
這東西我們應該不能踏踏實實的攥在手里吧。”
我一聽到她們兩個人這么說,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好好,這東西你們就拿回去吧,既然是人家給你的,你要不收多不好啊。
再說我也不差你這幾千塊錢的購物卡,留著自己買點東西,比什么都強。”
得到了我的允許后,她們兩個人這才松了一口氣,把這購物卡收了下來。
我回到辦公室第一時間,把今天得知到的那些消息,全都告訴了大老板。
其實我也不知道,大老板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這把我聽到的那些內容,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他。
這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就是一個傳聲筒。
大老板得知那些內容后,在電話里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
只是說如果那些人下次再來,務必要好好招待,千萬不要怠慢了。
人家是什么身份,我怎么可能怠慢呢。
不過這種事既然大老板交代了,我肯定得滿口答應。
“知道了,老板,您放心,他們身份特殊,我肯定好好招待著,這一點你就不用操心了。”
正當我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就聽到大老板在那邊突然補充了一句。
“小林當初你成為經理的時候,我們還有點擔心你管不好這么大的一個攤子。
沒想到,你這么厲害,你想不想休息一段時間。”
類似的話,在這之前,大老板從來沒有提過。
我突然一愣,立刻聯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內容。
雖然是偶爾偷懶了一下,但也不至于讓我停職檢查吧。
我緊張起來:“老板,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夠好,你有什么批評的盡管說,我日后一定努力改正,絕對不會影響會所的經營。”
這時大老板在電話那頭哈哈一笑。
“小林,你這是怎么了,我可什么都沒說呀。
我是看你這段時間工作的太辛苦,想給你放放假。
你知道的,咱們會所全年無休,只有過年的那段時間,才有那么幾天休息。
而且你又是經理,每天都操心那么多事,也應該放假好好的放松一下。
這段時間會所的經營一直不錯,肯定有你的功勞。
黑你一個星期的假期出去旅旅游,回來之后我們給你報銷,記得留好發票,明天開始放假。”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跟大老板確認了兩遍,才相信自己沒有聽錯。
既然要放假,那文麗肯定也得跟著我一起放假,不然我一個人出去玩多沒意思。
等我找到文麗的時候,她正在休息室給那些姑娘們上課。
“你們可都給我挑好了啊,那種愚蠢到家的做法,可不能答應。
還有你們雖然在會所上班,但也絕對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靠近的。
如果日后有哪個男的那么沒有眼力見勾搭你們,你們還認為那是難得一見的愛情,可別怪我拆散你們。”
有姑娘接話:“文麗姐,你這說的好嚇人吶。”
“就是就是,我們怎么可能輕易的被騙?你就放心吧。”
然而我看到文麗的神情,就知道她根本不信。
“你們的天真都寫在臉上,哪跟我似的那么機靈,今天我交代你們的,全都給我記在心里啊。”
我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就有姑娘替我說話。
“文麗姐,你快看誰來了?”
有人這么說,文麗就知道我這是來催她下班的。
“好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忙了一天,回去好好洗個熱水澡,早點休息睡覺吧。”
最后我拖拉著文麗,從休息室出來。
像說秘密一樣跟她閑扯兩句。
“未來七天,你不用來會所了。”我說。
“為什么,是我哪做的不對嗎?”文麗問。
文麗現在的反應跟我剛剛簡直是如出一轍。
我看她這樣忍不住笑起來,可是文麗似乎并沒有察覺這當中的玩笑和幽默。
有點急切的看著我:“你倒是說話呀,怎么回事,該不會是你在大老板面前告我的狀,讓大老板把我給炒魷魚了吧。
可是那樣一來,在這個會所,就沒有人能幫上你的忙了,要不要這樣做你可得想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