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文麗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說,你這小姨夫,做著那么大的生意,往他身上撲的女人,肯定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他真的愿意為你小姨,和那些狂蜂浪蝶,鶯鶯燕燕,再也不往來。”
這個問題我之前也考慮過,但那個時候我的思維還很淺薄,覺得沒有男人能夠放棄,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
“這個咱們得多方面考慮,你想我小姨夫的上一任妻子,根本就不是他自己選擇的心愛之人。
但是他們結婚之后,我小姨夫對她還不錯,至少沒有苛待她,當然你也可以說,她本家就很富裕。
換一個男人在一起也吃不了苦,但她為什么執意要和我小姨夫在一起,就很耐人尋味了。”
我這番話說完,文麗一下子也沒有了話可說。
“那還真是奇怪,除非是她喜歡你小姨夫,所以哪怕你小姨夫后來的心不在她那里。
只要還和他有著婚姻事實,她就覺得自己是勝利者,就算外面有那些鶯鶯燕燕始終沒有人能夠撼動她的位置。
可惜直到親生父親不在,再也沒有那個能夠壓制,你小姨夫的人了?!?/p>
所以,小姨夫就第一時間和她劃清界限,然而小姨夫其實只是一個,用情專一的男人,我是不是可以這樣想?”
對于文麗的說法,我不敢茍同,因為我對洪哥的了解也不多。
“這個很難說啊,我也不清楚,但是他現在對我小姨,真的真的很好。
當初我還擔心小姨嫁錯了人,而且我小姨還是大姑娘的時候就跟著他了。”
吃完了飯,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跟著文麗一起下樓。
還沒上車,就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我示意文麗先上去,文麗也不知道那個電話號碼是誰的。
我摁下接聽鍵:“喂,你好,我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請問你是不是天上人間的經理,林風?”
對方能直接把我的姓名,工作的地方,以及職位都說出來,我很詫異。
“請問你是誰?怎么會有我的電話號碼?”
對方說:“昨天晚上我的女兒去了你那里,然后就沒有回來,麻煩你過來一趟?!?/p>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女兒失蹤了,或者是不回家,為什么要我過去?
“因為你是和她最后見面的人?!?/p>
我還想反駁對方,已經把電話掛了,我正疑惑是一條短信,映入眼簾,是一個地址,居然就是天上人間。
還真是奇怪!
我回到車上,文麗看著我說:“誰的電話呀?”
“陌生人的電話,看來又有麻煩了?!?/p>
我說的模棱兩可,文麗聽的云里霧里。
“什么意思呀?你又得罪人了,還是又有人來天上人間找麻煩了?!?/p>
我搖搖頭:“都不是,可能昨天晚上我們真的做錯了一件事?!?/p>
我這么一說,文麗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說,昨天晚上那輛想要撞你的車,車上的人有問題。”
我點頭:“車上的男人說那個女人是他的女朋友,而且他也沒有聽到停車場的呼救聲。
后來我就在猜想,那個男的肯定有什么事情隱瞞我。
不過他說那個女人是他的女朋友,而且當時那個女人也沒有暈過去。
看樣子人很清醒,完全有時機可以向我呼救,但是她沒有,算了,先不管了,過去再說?!?/p>
等我開車來到天上人間,一進大門,許力就急急忙忙的找到我。
一臉緊張問:“你怎么才來呀,有人來找你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事,人家都找到這里來了。”
我眉頭一皺:“人在哪?”
“在你辦公室,我跟你說來的這人身份非同一般,你可得小心點,千萬別說錯了話,不然的話咱們這個,會所就要遭殃了?!?/p>
我猶豫片刻:“許力,你現在去把昨天晚上12點到凌晨6點的,室外監控復制一份,要快?!?/p>
許力不知道昨天晚上停車場那邊發生了什么。
但是我這么一說,他也明白一定有原。
“好,我這就去弄?!?/p>
等我來到辦公室,就看到一屋子的人,其中有一個年紀大概在四五十歲的男人穿著一身唐裝坐在沙發上。
我看這人的長相打扮,在腦海中搜索不出什么時候見過。
“你好,我是這的經理林風,請問有什么事我可以協助你的?”
那人抬眼看著我,一臉的不滿。
“我女兒在你這里失蹤了,我聯系不到她,你是不是應該負相應的責任?”
我眼睛頓時睜大:“我負責任?你的女兒今年多大?”
我這么一問,那人神色突然一變。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解釋:“如果她是未成年,我們這里從來不接收未成年。
如果是成年人,那作為一個成年人,想去哪里我管不著啊。
不過,我倒是可以協助,我已經讓人去把室外的監控錄像調出來。
可以分析她最后會去什么地方,亦或者是和什么人離開的。
該不會是你們父女之間有什么矛盾吧,所以才導致你的女兒不愿意接你的電話?!?/p>
我這么一說,那人臉上的不悅神色更加重了。
但我們又是第一次見面,互相對對方都不熟悉,我也沒有理由要低聲下氣的。
“昨天晚上,我確實看到兩個可疑的人,也在停車場聽到了呼救聲,不過后來就沒事了!”
中年男人敲著桌子:“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男朋友,是一直纏著我女兒的人,你怎么能夠輕易的相信男人說的話?!?/p>
突然之間我覺得這個大叔,為什么和他的女兒關系不好了。
“大叔,我怎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我當時詢問過,那男的說他們兩個是情侶關系。
而你的女兒坐在車后,人也是清醒的,完全有機會向我求救。
可是她一直閉口不言,那我就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
怎么能猜到心里是怎么想的,現在你反過來埋怨我這,不符合邏輯吧!”
結果就像那大叔,突然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
“我告訴你,如果我的女兒有什么三長兩短,你這家會所也不要再開了。
我笑笑:“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你是什么來頭,但你的女兒絕對不會在我這里丟失。
你有時間來我這里耀武揚威,倒不如把你身邊的這些……打手,都派出去找人。
你能調查我,難道就不能調查纏著你女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