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秦大叔,的安排,20號我們才要辦喜宴。
但想來想去,這個時間還是有點長了,所以就把喜酒安排在結婚的同一天。
雖然這么做時間上有些緊張,但只要安排的恰當,不會有什么太大問題。
從教堂這邊趕回飯店,那邊也已經賓客上座。
至親的人已經見證我們的婚禮,如今我和文麗站在臺上,感謝這些客人們,能在百忙之中抽出一天的時間,來參加婚禮。
我自然也不能讓他們白來,一定吃好喝好。
本以為就這樣了,誰知傅軒還真過來了。
他沒有特別的打扮,只是穿了一身休閑裝。
還好我和傅軒之間的關系,只是朋友。
關于傅軒這個人是什么樣的,也只有我和文麗才清楚一點。
“林經理,不對,現在應該改口叫林老板了,新婚快樂。”
“謝謝你的祝福。”
我跟傅軒擁抱了一下,誰知這小子在我耳邊小聲說著:“如果你媳婦欺負你的話,記得告訴我,我替你撐腰。”
怎么聽這話有點不是滋味,但我知道這也是他由衷的祝福。
“放心吧,這個家我說了算。”
傅軒不相信,又看向文麗:“這家伙就是嘴硬,但是他人真不錯。
你們兩個人以后,絕對有好日子過,我先進去了,來的路上就餓了,我得找點東西吃。”
一想到傅軒和我的關系,他在我的面前也從來沒有擺過架子我特地找到老媽,讓老媽幫我好好招待著。
老媽的心中沒有那么多心思,只認為傅軒和我是關系比較要好的朋友。
而且我又特意囑咐過,那肯定是要好好對待的。
面對老媽的熱情,傅軒也沒有想到,還有些受寵若驚,直接讓他成為座上賓,坐在主家一桌。
沒過多久,我和文麗挨桌敬酒,小姨和小姨父今天也過來了,不過我沒看到兩個孩子。
說到底孩子還是太小,不方便出來進去。
不過他們兩個人能來,對我來說已經很意外了。
除此之外,小姨夫的司機趙生,也得到了我的宴請。
總之這一天過的像是做夢一樣,一直到所有事情都結束,賓客散去。
我和文麗才終于松了一口氣,回到家時,我們兩個人坐在床上拆著紅包。
看著那些紅紅的鈔票越來越多,才覺得這結婚真有意思。
文雅也在臥室,盤腿坐在床上,拆紅包拆的她不亦樂乎。
“姐夫啊,你們兩個人這一次結婚,一共賺了多少?”
文麗說:“賺錢?誰家是靠結婚來賺錢的,你姐夫今天這一桌子飯菜。
就得1000塊起步,你自己算算吧,連本錢都沒賺回來。”
我解釋:“不能這么說,這是我愿意給你的,把這些錢數清楚了。
明天我去銀行存上,然后咱們兩個人,就要精誠合作了。”
今天文雅也跟著受了不少累,還有一個紅包沒拆,我摸著挺厚的。
“這個紅包給你吧,就當是給你即將開學的好祝福。”我說。
文雅接過紅包,一臉的不可置信:“姐夫這,你確定?”
“確定啊,怎么你不想要,你要是不想要的話,那我可就收回了啊。”
其實文雅也是一個小財迷,一聽我要把紅包收回去,她立刻抱緊了紅包。
“那不行,姐夫,你剛才都說了,這個紅包是給我的開學祝福,那你怎么能收回去呢?我能不能現在就拆開看看。”
“可以啊,已經是給你的,你想什么時候拆開就什么時候拆開。”
文雅一臉的開心:“姐夫,我和姐姐跟了你,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
我趕緊把身子向文麗這邊湊:“什么叫你和你姐跟了我,可別亂說話,我心里只有你姐姐一個人。
你這小丫頭下回說話可注意點,不然的話外人聽到了,還得誤會呢。”
文雅嘿嘿一笑,當著我的面把那個紅包拆開了。
我大概記得這個紅包應該是傅軒給的,要么就是小姨夫。
畢竟只有他們兩個人財大氣粗,紅包打開的一瞬間,文雅就把里面的錢,小心翼翼的抽出來一點點。
厚厚的一摞,里面全是百元大鈔,文雅都忍不住,嘀咕了一聲——發財了,發財了!
文麗在旁邊看著:“你看看她,就是一個小財迷,一下子給這么多,過兩天肯定就忍不住要花光。
我跟你說這是你大學一年的生活開銷,自己省著點用。”
文雅一聽,這些錢是她大一的所有日常開銷,臉上的笑容就突然的消失不見了。
“姐啊,你這也太摳了吧,我聽他們說一個月的生活費,怎么都要一千五兩千塊呢,我這在大學一待就是……”
還沒等文雅說完,我就打斷她的話:“你在家門口上學,吃飯住宿都不用錢,這些錢足夠你吃喝玩樂了吧。”
我這么一說,文雅變成小聲嘀咕:“早知道這樣,我就選一個離家遠一點的學校了,只可惜現在選已經來不及了。
那我明天就把這錢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我要把我的生活開銷降到最低。”
文雅要怎么處理這筆錢,我不干預。
“明天我和你姐姐就要去蜜月旅行,不能帶著你了。
在我們出去的這段時間,你要是想改善伙食,要么出去吃,要不讓我媽做好了給你帶過來。”
文雅想了想說:“你們又不是一次出去一個月,我姐已經跟我說了,你們的蜜月旅行只有幾天。
這幾天的時間我自己來解決就好了,不用阿姨兩邊跑。
再說今天婚宴上打包回來的那些菜都沒動過,就在冰箱里放著。”
說到這的時候,文雅突然委屈的哭了起來:“我呀,就是一個吃剩菜剩飯的命。”
我一看時間也不早了,再加上今天也實在累的很。
“行了,你快回房間休息吧,我給你姐要休息了。”
文雅瞇著眼睛看著我說:“你跟我姐要干什么,洞房花燭夜呀。
那我就是那個鬧洞房的,今天晚上我要睡在你們兩個人中間。”
文麗一聽這話,立刻就從床上跳起來,推著自己的妹妹往外走。
“睡什么中間,我們這張床這么小,哪睡得下這么多人。”
文麗把文雅推出臥室,然后把門關上,我坐在床上向她張開雙臂——媳婦兒,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