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還是得靠警方的力量,把這個詐騙團伙揪出來。
為此,我還在會所里最顯眼的地方,豎起了一個防止詐騙的牌子。
我當然知道來會所消費的人,還不至于被騙,但我得把相應的責任盡到。
大概過去半個月的時間,終于迎來了好消息。
就這件事情民警那邊已經有了顯著進展,查到一個詐騙的團伙,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
算上我在內,一共有七八家會所的老板來到警察局處理這件事情。
休息室內,我看到那幾個老板都蒼老了不少,這本該是姑娘們自已處理的事情,沒想到最后會落在自已的頭上。
看到我進來,那幾個人好像一下子來了精神。
“小林,你怎么也來了?”
我雙手一攤:“還能因為什么啊,肯定是因為那群詐騙團伙啊。”
我們幾個人排排坐,沒多久負責做這個案子的民警就進來了。
經過審訊,那個團伙已經承認,是盜用別人的照片,利用當前網路不發達進行詐騙。
而且還利用了某些男人,想要娶媳婦,但是又娶不上的迫切心理。
十個里面能有八個人被所謂的女朋友沖昏頭腦,前前后后不斷的轉賬匯款。
從而助長了這群詐騙犯的氣焰,前前后后通過這種方式方法,已經騙了不少錢。
警方抓到這些人的時候,先是控制住了他們的收款賬號,能追歸來的贓款一筆一筆的記錄著。
至于能不能退還給被騙的受害者,這個就不在我們的操心范圍之內了。
能夠這么快端掉一個詐騙團伙,對我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來之前總覺得無形之間有一雙手掐著我的脖子。
現在一切真相水落石出了,我才終于有一種呼吸暢快的感覺。
從警察局里面出來,我和其他幾個老板相會對視,這個時候我們是真的什么話都不想說了。
“行了,都散了吧,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我也附和著:“就是啊,趕緊回去忙工作吧。”
等我回到家,文麗正在廚房忙碌,我特意從樓下打包了兩道菜回來。
“別忙了,吃現成的吧。”
文麗轉身看著我:“又浪費錢,我這馬上就要炒菜了。”
我看了一眼盤子里切好的菜:“下頓再吃,我現在已經餓急了。”
文麗也是拿我沒有辦法,拿了碗筷過來陪我簡單吃了些。
一直到晚上五六點鐘,我才和文麗動身去會所。
這么長時間過,蘭茜還沒有回來,而且我已經兩三天沒有接到她的電話了。
但是看她的聊天賬號一直顯示在線。
不過,張老板今天來了!
看到這位張老板滿面紅光的來消費,身邊還跟著幾個朋友,我也不好當面詢問。
還是借著張老板上衛生間的間隙,我才找到了機會詢問他,蘭茜現在在什么地方。
很顯然張老板沒有想到我會這么直接詢問,當即就愣住了。
“林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啊,那姑娘又不是小孩子,她想去哪里我又怎么能管得了。”
張老板想用這種模棱兩可的言語把這個問題含糊過去。
可我并不想就這么含糊過去。
“張老板,你可不能這樣,當初蘭茜是跟著你走的,你也答應我會讓她安然無恙的回來。”
我自認為說這番話的時候很平靜,平靜到我自已都沒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但張老板的反應卻讓覺得有點危險。
“張老板,蘭茜現在在什么地方。”
在我的幾次逼問之下,張老板才終于不情愿的回答了我。
蘭茜是跟著一起回來了,但是張老板為了盡快把訂單安排下來,就帶著蘭茜去參加了一個小型私人宴會。
說是私人宴會,但實際上就是幾個男的找來一些女人,在完全封閉的別墅里面做那些事情。
去之前蘭茜并不知情,去了之后張老板答應她,事成之后給予豐厚的答謝。
而且還讓她頂著天上人間花魁的名號去服務那些人。
聽完張老板說的這些,我已經能夠在腦海中想象出別墅里面的畫面了。
“張老板,當初我是因為信任你,才讓蘭茜跟著你一起走的,現在你居然這么對待她!”
張老板冷笑一聲:“林老板,你不要把話說得那么難聽啊,我承認你們這里的女人和服務都很好。
可歸根結底還是個窯子,我花了錢享受服務,蘭茜是個好女人,她自已都答應了,你作為老板應該感到開心。”
看著張老板在那里說著,我的心里竟然升騰起一股無名火氣。
“張老板,我尊敬你是這里的老顧客,才一直退讓你,但這不是你一直凌駕的理由。”
張老板瞇著眼睛看著我,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是我并不想給予這個機會。
直接在衛生間里把張老板暴打了一頓,要不是外面有人聽到里面的動靜,進來拉架,說不定今天晚上這孫子就得進ICU。
“告訴我,人現在在什么地方,在你眼里會所這些姑娘命比紙薄,但我是她們的老板,我就有責任保護她們的安全。
還真以為我喊你一聲老板,就真把自已當成土皇帝了,快點說地址在哪里!”
聚過來看熱鬧的人其實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小娟正好在這附近忙著,聽到動靜立刻趕來。
“風哥,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動手打人呢!”
張老板躺在地上,眼睛被我一拳頭干碎,梳的一絲不茍的大背頭,也被我弄得非常肆意張揚。
“呸,孫子,今天你惹到我了,如果蘭茜沒事,這件事情我不再追究,如果她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就找人打斷你的腿,讓你長長記性!”
小娟來這里工作時間不短,會所里那些姑娘叫什么,長什么樣子,她也很清楚。
“風哥,蘭茜怎么了?”小娟關心的問。
我平復了一下自已的心情,說:“許力呢,讓他來停車場找我。”
見我發這么大的火氣,張老板也慫了,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
即便心里不服氣,還是把別墅的位置告訴了我,同時還好心的提醒我,別墅里的那些人不好得罪,千萬不要沖動。
這個節骨眼上,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就算得罪了,那他們做的事情就能見得光嗎,天下烏鴉一般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