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我又沒有說讓你帶頭,會所經營亂象頻出,相關部門三令五申要正規經營。
那些小會所想要正規經營,恐怕一年半載就得死在沙灘上。
就得鋌而走險,來點別的地方沒有的,這也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不過,任何行業領域都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咱們得起到帶頭作用。
等管事的那幫人上了班,咱們就去了解了解,爭取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p>
我愣愣的出神,想著文麗說的話,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行,回頭我就去找他們商量商量,行業亂象太嚴重,我們到時候想明哲保身也不容易?!?/p>
對視上文麗的眼睛,我越發覺得這個老婆找的真好。
關鍵的時候不僅能幫助我的工作,還能提醒我該如何做,才能更好的處理要緊的矛盾。
估計這就是老話常說的賢內助。
我一時激動一把抱住了文麗,剛想親她一口的時候,就有人推門而入。
“哇!上班的時候你們兩個人也不避諱一點?!?/p>
抬頭一看,發現來人是許力。
我的心情一下子不是很好:“怎么進來都不敲門,沒長手?!?/p>
許力雙手合十,當著我的面連連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這不是有急事嗎,你那里有沒有現錢?”
我眉頭一皺:“干什么?”
“剛才打賭輸錢了,正好我口袋里的錢不夠,找你要點救個急,回頭你從我的工資里面直接扣了就行?!?/p>
我很好奇許力跟他們打了什么賭。
一邊給他錢的時候,一邊詢問著。
“無非就是一些無聊的小游戲?!?/p>
我從錢包里拿了二百遞給他:“夠嗎?”
“夠了,你們兩個人繼續,我先走了啊。”
許力一溜煙的跑了,只剩下我跟文麗面面相覷。
還繼續什么呀,氣氛都已經沒有了。
文麗特別害羞的看著我說:“行了,不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我也得去忙了。
不然的話過些日子的帶薪休假,我都不好意思跟你提了。”
聽到文麗這么說,我呵呵一笑:“那這么說,你人還真好啊,要不你就厚著臉皮今天什么也不干。
那等到了帶薪休假那兩天,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拒絕你了?!?/p>
文麗捏著我的鼻子說:“我可不能給你這樣的機會。”
我就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索性文麗愿意干什么,就讓她去干什么吧。
誰知文麗剛走沒幾分鐘,我就接到了文雅打來的電話。
在電話里文雅很著急:“姐夫姐夫,我有個事需要你幫忙。”
大半夜的,文雅打電話來就已經很奇怪了。
還這么焦急的非要讓我幫忙就更加奇怪。
“有什么事你慢點說,到底怎么回事啊。”
電話里,文雅跟我說,她的一位同學和家里鬧矛盾。
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但是現在是過年期間,又沒地方可去。
身上也沒有那么多錢,住不了酒店,最后走投無路用公用電話聯系她。
詢問能不能借住一宿。
其實借住一晚沒什么問題,更何況這青春期的孩子,跟家里鬧矛盾也是正常。
但我聽得出來文雅那意思是,想帶著她那個同學來家里住一段日子。
“好,讓你那個同學來吧?!?/p>
電話里文雅不停的感謝我,一直等到我和文麗下班回家,才發現文雅還沒有休息。
一直在客廳里等著我們兩個。
其實回來的路上,我還在想這件事,估摸著兩個小姑娘見了面之后哭哭啼啼的,累了就睡下了。
怎么也沒想到,文雅一直撐著,等著我們回來。
文麗不知道這件事,我也忘了跟她說。
“就一床被子,你們兩個人怎么睡呀?”
文雅咬著下嘴唇說:“沒事的,我那個床本來也不大,我們兩個人擠一擠也可以的,她說了住一宿就走?!?/p>
我一邊脫下外套,一邊說:“住一宿怎么可能,和家里鬧矛盾,可不是那么簡簡單單就能化解的,你這個同學該不會是勤工儉學的那個吧?!?/p>
文雅點點頭。
“文麗,你給我拿一床被子,今天晚上我去小書房睡,你和文雅在臥室休息?!?/p>
文麗有些心疼的看著我:“不至于吧。”
“這有什么至于不至于的,就按照我說的安排吧,再說我就在小書房睡那么一兩天,等文雅的同學走了,我不就能回來了?!?/p>
文麗似乎有些不情愿的把被子拿出來,我就抱著來到了小書房。
其實文麗還是有些不舍得,明明家里這么大,大小臥室都有,可偏偏缺了一個睡覺的地方。
關上小書房的門,文麗替我鋪床:“你也真是的,下次文雅再有這種請求,你就讓她來找我。
你不好意思拒絕的事情,我來出面拒絕,大過年的讓她領同學回家里來。
我不是不同意,但是……但是這種事情,總得……”
我知道文麗想說什么,也知道她想要表達什么。
“好啦,我知道你心疼我,不就是在書房睡一宿嗎,不礙事,你快點回房間休息,今天你累壞了?!?/p>
在我的安慰下,文麗才沒有繼續追究。
“行吧,明天天一亮,我就聯系她的父母,讓他們過來把孩子接走。
畢竟事情的起因和咱們沒有關系,實在不行就只能報警,讓警方出面。
不論是孩子的問題還是父母的原因,總得找到一個平衡點。
大過年的哪有在陌生人家里度過的道理,倒是給他們父母省心了。
你也別嫌我說話難聽,倘若這是平常日子也就算了,可現在是過年期間,我擔心給家里找麻煩。”
我安撫文麗:“好好好,我知道,我當初答應不也是擔心這孩子出事。
畢竟人家都已經給文雅打電話求救了,難道你就忍心這么一個孩子在這么冷的天無處可去。”
我知道這樣說是對文麗的不公平,但俗話說的好,將心比心嘛。
“我就知道你有十句話堵著我,算了,今天就這樣吧,這一床被子夠不夠,會不會冷?”
我搖頭不會:“咱們這暖氣燒的足,你看我現在的額頭都已經出汗了?!?/p>
文麗哼一聲,不再理會我,開門就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上,迷迷糊糊的我就聽到外面有動靜。
趕緊起身出來一看,客廳里站了好些人,有穿警服的,還有帶紅袖箍的,以及一對中年夫妻。
我則是穿著一身藏藍色的睡衣從小書房那里出來。
文麗身穿桃紅色的睡衣,坐在沙發那里講述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