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到紅包的員工,陸續下班回家,我和文麗也準備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休息兩天。
秦大叔已經從老家回來,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到老媽,他無比想念。
所以第一時間就把老媽接回去了,老媽一走,家里就變得空蕩蕩的。
這放假第一天,家里就只有我和文麗兩個人。
就連文雅也在昨天回到學校。
一覺睡到自然醒,不用考慮工作上的任何事情。
而我也終于有時間,可以下廚做幾道自已和文麗都喜歡吃的菜。
再找一部自已喜歡的電影,一邊吃一邊看。
不用管外面發生了什么,未來的三天會是我最幸福的三天。
當然也是沒羞沒臊的三天。
吃飽喝足,面對眼前的一片狼藉,文麗主動承擔起收拾的責任。
我想要幫忙搭把手,被文麗嚴詞拒絕。
“你不要過來,這些事情你交給我就好了。
你做飯的時候很辛苦,所以刷鍋刷碗的事情讓我來。”
雖然文麗嘴上這么說,但我還是選擇陪在她的身邊。
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和她聊聊天也好,至少不會讓她覺得一個人刷鍋刷碗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
刷到一半的時候,文麗突然問我這三天的假期,有沒有薪水可以拿。
按照當前文麗每個月的薪資水平,平均下來一天能賺到二百多塊錢。
三天的假期,也就意味著差不多是七百塊的工資。
“當然有啦,別人都沒有,只有你有,到時候我會給你記上的。”
我這么說著,但是并沒有看到文麗很開心的樣子。
反而她還嘆息一聲,這個反應出乎我的意料。
“你這是什么態度嘛,給你帶薪休假,你還不愿意?”
文麗說:“三天的假期跟嫂子比起來,我這還少四天呢,要不這次就算了,等到什么時候我休長假,你再給我帶薪。”
我反應過來后笑著說道:“可不能這么不講理啊,整個會所上下,只有你一個人帶薪休假,我這個老板都沒你這樣的特殊待遇,你難道還不知足呀。”
然而文麗笑著說:“你是老板,整個會所都是你的,你還會在乎那幾百塊錢。
我就是一個打工的,當然希望放長假的時候,能夠多幾天帶薪。”
說話間,我算是明白文麗的最終要求。
她就是個財迷!
“我賺的錢一半都是你的,你賺的錢也有一半是我的。”我說。
文麗歪著頭看著我,似乎是覺得說不過我,干脆不搭理我了。
不過我卻發現原本戴在手腕上的金鐲子不見了。
“你的鐲子呢?”我問。
文麗笑著說:“要干家務我怕把鐲子弄壞就摘下放起來了,等到有需要的時候再戴,這叫財不外露。”
雖然文麗說的挺像那么一回事,但我卻覺得這樣不好。
金銀首飾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要戴出去的。
與其舍不得佩戴放在盒子里,倒不如一直讓它放在玻璃展柜。
什么時候喜歡,就過去看一眼,何必花那么大的價錢買回來呢。
“不行,給你買的鐲子,你就得天天戴著,你看我媽,給她買的金項鏈,金手鏈不也天天戴著。
就算是做家務那磕磕碰碰的也在所難免,總不能因為怕磕碰就一直放在盒子里,讓那么好的東西暗無天日吧。”
估計是文麗不想聽我的嘮叨,直接把我趕出了廚房。
一直到天黑,我們兩個人就窩在沙發上,時不時的聊上兩句,更多的時候是看著電視機里播放的節目。
一時間,不用上班甚至不知道晚上的時間該怎么安排。
而且我們兩個人這段時間為了忙工作,連親熱的時間都沒有了。
我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表,已經晚上八點半了。
平時這個時間,會所正是忙的時候。
即便我和文麗在同一個房檐下工作,也難以做到面對面。
更不要說忙了一個晚上,回到家哪還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別的事情。
我剛要提議回房間休息,放在手邊的手-機-鈴-聲大作。
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位老顧客。
接聽后,老顧客在電話里好好的把我批評了一頓。
我則是賠禮道歉:“真不好意思,我們放假三天,這段時間員工和姑娘都忙壞了。
需要休息幾天恢復狀態,這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么用啊,人又不是機器,總得要休息休息。”
在我的再三解釋之下,那位老顧客也終于接受了這個現實。
但還是憤憤不平,說怎么不早點告訴他,讓他白白浪費了時間。
趕到會所時才發現大門緊閉,后知后覺的看到了貼出來的通知。
而且還得讓我在營業之后,一定到他面前自罰三杯!
掛斷電話后,文麗看著我,我們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休息的第二天,一大早上我就起來,想著帶文麗出去轉轉。
不能總在家里這么悶著,之前我們兩個人商量的計劃,一直沒有時間去實現。
計劃是需要時間來一點一點推進的,忙起工作來,我和她哪里有私人時間。
三天假期只剩下兩天,遠的地方去不了,時間太緊迫。
但近的地方,也未必景色不好。
我索性就開車帶著她轉了幾個這里十分有特色的景區。
期間,文麗和文雅通話時,還把這一切跟她分享。
電話那頭的文雅知道后羨慕嫉妒。
還說什么出去玩,居然不叫她!
但是這種事情,只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有多么的難得。
我-干脆一把搶過文麗的手機,對文雅說:“你這個小拖油瓶,在學校里好好學習,別總想著那些有的沒的。
再說我和你姐出來玩,我們兩個人叫約會,帶上你這個大燈泡多煞風景。
你要是喜歡有人陪著,自已也抓緊談個對象,讓對象帶你來。”
文雅被我說的半晌沒吭聲,導致我以為她已經悄悄的把電話掛了。
但是手機有確實顯示正在通話中!
文麗心疼話費太貴,也沒有花時間去哄文雅。
只說了一句通話費太貴,掛了。
文麗那才叫果斷干脆。
我猜電話那頭的文雅此時此刻,應該很懵。
但是我和文麗卻有一種計謀得逞的快-感。
這短短的一天把之前沒去過的沒經歷過的,都體驗了一遍。
正當我們準備打道回府時,才發現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時間太晚了,白天又一直處于興奮狀態,根本不知道累。
眼下準備回家了,才覺得心力交瘁。
還是文麗英明神武,決定找一個酒店入住。
等徹底休息好再回去,年已經過完了,酒店一間房價格,也沒有之前那么夸張。
都已經恢復到淡季的水平,我和文麗特地開了一間套房。
我們兩個進了房間,就理所應當的糾纏在一起,誰也不能將我們兩個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