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并沒有耽擱太長時間,第二天上午,我就給老媽打了電話。
老得知這一次我找到了一個好的保姆。
也終于不用為了我和文麗的事操心了。
得知我要把她的大臥室改成書房,原先的小書房變成小保姆的休息室。
老媽并沒有拒絕:“可以可以,我現在跟你親大叔,生活在一起。
只要你那邊能有一張睡覺的床就行,用不了太大的空間。”
其實昨天晚上臨睡覺之前,我心里還在想。
一開始我覺得從小姨夫手里買的這套房子空間足夠。
大小加起來四個臥室呢,就算是我每個房間都要睡一會,那這一個晚上我得換幾次房間。
怎么可能不夠住呢。
但是誰能想到,結婚之后有些事情就變得不可控制起來。
還好老媽很開明,理解我的安排。
所以當天我就和文麗把小書房里的東西全部都搬到大臥室里。
然后又訂一張一米五的緊湊型雙人床。
等到小保姆外出采購回來,發現自已休息的地方變。
嚇得她哭了出來,本來我和文麗躲在臥室里。
還想著聽到她驚喜的聲音,誰能成想這丫頭居然哭了。
哭哭啼啼的找到文麗,向她承認錯誤。
“太太,我知道這兩天可能我的工作做的不是很到位。
但是請你們不要趕我走,我好不容易才有一份工作的。
如果你們發現我哪里做的不夠好,直接提出來,我會改的。”
然而我和文麗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小丫頭居然會這么說。
“哎呀,小妹妹,你哭什么呀我?難道我們兩個人給你安排的小臥室,你不喜歡嗎?”我說。
文麗附和:“是呀,看你睡行軍床,我這心里過意不去。”
我強調:“原本那張小床是我用來救急的,但是那個床的支撐性不是很好。
偶爾睡一兩天還不覺得,但是時間長就腰酸背痛。
所以我和文麗昨天晚上商量了一下,把小書房改成你的專屬休息室。
不過,我們兩個人可能要和你,更改一下之前的簽訂合同。”
小姑娘看著我們兩個人,淚水還在眼眶里打轉。
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
見我們一直不開口,小姑娘小心翼翼的詢問,是不是要和她簽一個工期最短的合同。
我笑著解釋:“當然不是啦,給你簽一個住家保姆的合同,這樣你的工作就是包吃包住了。
每個月的工資,你基本上可以留下來很大一部分。”
小丫頭完全沒有想到,我們兩個人居然能夠如此為她著想。
她低著頭掰著手指頭算自已的工資時,我和文麗也沒有往深處想。
“你這個小丫頭,年紀輕輕的就出來打工。
要我說肯定是家里很困難吧,所以你才想找一個包吃包住的工作。”
我們承包你的吃飯住宿,能讓你節省一大筆的開支。
到時候你就可以給家里多打點錢就算。
哪怕不給家里打錢,你自已也能省下一大筆的開銷,是不是?”
小丫頭聽我這么說,抬頭看著我:“先生,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呀。
我家里還有一個弟弟,我的母親一直都有重病。
父親在家里養了豬,每年就靠著那幾頭豬來賺錢還有,耕地養家。
我和我爹說出來打工幾年,給自已賺點嫁妝,免得到時候有沒人上家里來提親,給我找的都是那些沒人要的男人。
而且我要是給自已攢的嫁妝足夠多,嫁到婆家婆家也會,看重我。”
關于這小丫頭個人事情,現在我還不想知道的太多。
“好了,你先去廚房做飯吧,過一會家具公司的人就來了。”
小丫頭趕緊去廚房操持晚飯,我和文麗也在臥室里繼續休息。
一直到家具公司的人把那張床和一個床頭柜送上門來。
早就已經收拾好的小書房,空出一個很大的位置,足夠擺下那張床。
送貨師傅把床組裝好,文麗不厭其煩的把床板之間的灰塵擦拭干凈。
然后連同一起配送的床墊鋪好,又擔心這床墊不夠軟和。
又從衣柜里找了一條一直沒有鋪過的褥子,鋪在了床墊上面。
還貼心拿出一套全新沒用過的床品,我看著床單,覺得熟悉。
文麗跟我說這個床單是之前她買給文雅的,一直沒有用上。
后來文雅去大學報到,大學的宿舍更用不上這個尺寸的床單。
思來想去倒不如給小保姆用上,也不是多貴的東西,用就用了。
總好過一直壓在柜子底下,不見天日的強。
文麗這話讓我沒有反駁的余地。
我想著她既然已經都鋪上了,我在收起來好像也沒有意義。
“好了好了,以后這里就是小保姆的休息室,咱們兩個人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不能隨便進來的。”
文麗反問我:“你確定這里沒有你私藏的東西,萬一到時你有急用的話,你可不能貿然闖進來呀。”
我左看看右看看,原本放在這里的書柜,已經搬到大臥室去了。
電腦和辦公桌什么的,也都搬過去。
整個小書房算是徹徹底底的空了出。
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小臥室,面積其實也不小。
等到將來我和文麗有了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倒是可以把另一個小臥室,安排成嬰兒房。
只是那樣一來,文雅就沒有住的地方了。
看來到時候我還得換一個大房子才。
這周末還沒到,就已經接到文雅打來的電話。
說周五下午就要回家,想回到家就能吃上最愛的燉牛肉。
我也把這個消息告訴老媽,老媽答應的很爽快。
說周五早上就去買,趕在中午之前送過來,到時一定能夠讓文雅吃到嘴里。
想著文雅能夠點菜,我也和之前一樣,想吃老媽做的醬牛肉。
誰知我這個請求一提出來,就遭到了老媽的否決。
言外之意,燉牛肉就已經很耗費她的精力了。
這醬牛肉更是要提前一天準備,她沒有那么多的時間。
畢竟她還要負責自已的工作,一時之間,我這個兒子都沒有點菜的待遇。
不禁讓我羨慕起文雅來。
時間一晃來到周五,我從協會辦公室出來,就已經接近兩點了。
午飯吃的盒飯,盒飯的味道味同嚼蠟,談不上好吃,但也能下咽。
文麗提前打來電話告訴我三點左右去學校接文雅回來。
這個要求我是不敢違抗的,兩點四十分我就已經來到學校門口。
車停在路邊放著音樂,慢慢的消磨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