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這個想法,在小島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
當時那二十個姑娘都知道,接下來不久文麗就會來會所管她們。
不過我也和她們說了,文麗來不會干擾她們的正常工作。
只是成為用來與客人溝通的一個中間人。
如果讓姑娘自己跟所陪客人商量去留的問題。
可能會讓姑娘自己得罪客人給不知道。
但是如果文麗在這當中能夠做到兩邊不得罪。
既能夠保障了姑娘的利益,也不得罪自己的金主。
而文麗的職位,和這些金主沒有直接利益沖突。
她說什么做什么都很方便,而且那些客人也不會因為一個女人那么較真。
如果這種事情是我去做,那老板肯定會以我們都是男人。
男人喜歡什么,還用得著明說的理由,迫使我答應一些不能答應的要求。
那種我拒絕不了的事情,讓文麗來面對剛剛好。
文麗跟著孫薇熟悉會所的一切,我則是按照往常的習慣每個區域進行巡查。
看看有沒有鬧事情的客人,或者情緒不對的姑娘。
但是沒想到里面沒什么問題,是大廳那出了小插曲。
耳麥里面傳來呼叫我過去的聲音,我快步來到大廳。
這邊已經打起來了,一個女人倒在地上,衣服被撕扯爛,里面的內衣都露出來了。
至于那個一直叫囂的男人,此時窮兇極惡的盯著在場的所有人。
“賤-人,你居然背著我來這種地方,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們這對兒狗男女。”
那個男人罵的十分難聽,女人癱坐在地上,似乎也懶得去整理凌亂的衣服。
“我沒有,我沒有對你不忠,我今天來這里是陪客戶,另外是誰告訴你我來這里的?
每天這個時間,你難道不應該在家里陪著孩子?”
我示意前臺的小麗去找一件外套,給那個女的披上。
這里人來人往的,要是被人全都看光了,怎么辦。
小麗從柜臺下面翻出一件不知道是誰的,單薄外套,上前給那女人披上。
同時把她攙扶起來。
“不是你,就是這家會所,我知道這家會所,沒有足夠的資本是進不來的。
所以能帶你來的全都是那些有錢人,我已經跟了你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里,你隔三差五就來,每次都在這里待上好幾個小時才出去。
回家之后你就跟我說,你又談成了一筆訂單,月底能夠拿多少錢回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些人有什么骯臟交易,這里……這里你媽就是個雞窩。
但是我怎么都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你就是這樣給我的孩子當媽媽的。
難怪那小丫頭總喜歡打扮的漂亮點,原來是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孩子,我明天就帶著她去做親子鑒定。”
前面那些話室,女人聽著都無動于衷,直到這男的開始懷疑自己女兒是不是親生的,那女人的臉上才流露出了一絲憤怒。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還是大姑娘的時候就跟了你,那孩子我也是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你現在居然懷疑她不是你的種,你這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這兩年自從你的工作丟了之后,整個家都是我來養,這兩年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辛苦在外面打拼換來的。
你呢除了抽煙喝酒打牌,還為這個家做了什么貢獻,就算你當初上班,可你的工資也和我差不多。
但是現在呢,你除了站在這里丟人現眼耍橫還會什么,其實有些話我早就想跟你說了。
只不過礙于孩子我怕傷害到她,我們兩個離婚吧,孩子我帶走,不勞煩你禍害別的女人,替我養她。”
男人也吃驚:“什么,你要跟我離婚,好大的口氣,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要你。”
女人擦掉臉上的淚水,似乎覺得為這樣的男人流淚,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
“當初要不是看你對我待我好,我怎么也不可能嫁給你。
沒成想,還是我的眼睛擦的不夠亮,沒看出來你是婚前的偽裝。
以我現在的收入,足夠養得起女兒,我不想和你多過一天。”
男人獰笑:“你想要離婚也可以,家里的存款我要一半
還有那個房子,你連一塊磚都不能帶走,只要你答應這些,我明天就可以跟你去民政局。”
女人憤怒:“你無恥,那房子的貸款是我一筆一筆還的。
你想讓我凈身出戶做夢,另外我告訴你,我并沒有對你不忠。
倘若你堅決認為我和其他男人有染,就請你拿出證據來。”
那男人用眼睛上下掃量著女人:“證據,你想要證據是嗎,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就能拿給你。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一個怎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話音未落,那男人掏出手機,剛要打電話。
從會所包間方向出來一個人,那人也是我們會所的老顧客。
見我在這還主動打了個招呼:“林經理在這呢。”
“沈先生,你這是來陪客戶?”
我又若有所思,壓低聲音,問他:“怎么這個女人是你的下屬。”
“是,她叫沈敏,挺能干的一個女人,所以每次出來陪客戶,我都讓她跟著。
你知道我這個人酒精過敏,不能喝酒,帶著她來,能幫我擋一擋酒。
同時又是個女的,那些談生意的客戶也不好意思讓一個女人一杯一杯的喝。
她剛剛接了個電話就出來,但是一直沒回去,所以我出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這位沈先生和那些酒囊飯袋的有錢人不一樣,只要是他開的包間。
從來沒有女人進去過,有女人進去,那就證明他已經不在這個包間。
既然現在它出現在這,就意味著包間里,沒有會所的姑娘。
他的這種習慣,這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
“剛剛我還在想這件事情怎么處理,既然沈先生你在這,你就替他證明一下吧。”
沈先生說:“其實我早就知道她家里的情況,只不過小敏跟我說她能夠處理好這一切,我就沒放在心上。
誰能想到這個人居然能追到這里,聽說還追了兩個星期,就為了找到他老婆出軌的證據。
其實你們會所的姑娘比小敏漂亮多了,我的那些客戶,也都是視覺動物,有更好看的,誰還會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