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建設(shè)還沒完成,那個男人就催促我趕緊上車,別廢話。
上了車之后,那個中年男人把頭轉(zhuǎn)過來,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我。
“你就是這家會所的老板?”
“對,我是。”
“你叫什么名字?”
“林風(fēng),樹林的林,臺風(fēng)的風(fēng),我不認識你吧。
如此大費周章的,把我叫過來,是想干什么,如果你想進去消費的話,今天不太方便。
里面已經(jīng)沒有位置了,不過我可以給你預(yù)約明天。”
還沒等身邊人開口,擁有古銅色皮膚的保鏢率先搶話。
“我們不來你這里消費,老板,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車速慢一點。”男人開口。
一見這車子要發(fā)動,我立刻緊張起來。
“先生,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我都已經(jīng)上了你的車,就直接在這說嘛。
我的身上也沒有帶著武器竊聽裝備,我就是一家會所的小老板,還是說我這個會所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那人看著我,表情還是和一開始一樣,那么嚴肅認真。
“林老板,你放心,我這一次是有事相求,不會傷害你的。”
我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先生,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會害我,咱們兩個人之間有沒有新仇舊怨的。
但是我想知道你是誰,找我有什么事?”
話音未落,車子發(fā)動緩緩向前行駛,我下意識的去抓門把手,想要跳車。
卻發(fā)現(xiàn)車門已經(jīng)被鎖死,就連車窗都沒有反應(yīng)。
我一下子有點急了:“你干什么?”
我的語氣有些急切,甚至夾雜了一些威脅。
我就不信,這40多歲的中年男人能是我的對手。
而且車內(nèi)的空間終歸是有限,一旦動起手來未必我就占下風(fēng)。
雖然拳腳功夫我不懂,但是給他兩拳讓他短時間喪失還手能力,應(yīng)該不是問題。
“林先生您好,我的身份不方便明說,但是我知道你做的事情。”
我眉毛上挑,很驚訝的看著他說:“你知道我做的事情,我做什么了,紅口白牙別亂誣陷人。
再說這開會所的又不只有我一個,事情比我大的多的是。
前段時間還有一個被查出賣違禁品的,到現(xiàn)在門上還貼著封條呢。
跟他們相比,我這最起碼沒有那種東西。”
那人看著我突然一笑,我覺得他笑起來還不如不笑呢。
“大哥,你還是別笑了,既然你有事找我那不妨開門見山。
我要是能幫呢就幫,也算是交你這個朋友。
如果幫不了,那我也愛莫能助,前面道口就把我放下來。
咱們誰也別浪費誰的時間,我還得回家看媳婦呢。”
那男人朝我冷笑了一聲:“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不過這樣也好。
關(guān)于你那個私房菜館樓上也接待客人這件事,是不是覺得自已隱瞞的很好。”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面上的表情盡量保持鎮(zhèn)定。
“你說啥呢?什么私房菜館接待客人?我那個地方就是開著玩的。
你看平時連個客人都沒有,但凡能去的那都是我要好的朋友。”
話音未落,那人突然甩出幾張照片,那些照片看得出來都是從某個角落偷拍的。
關(guān)鍵捕捉的都是正臉,這當(dāng)中有幾個熟面孔。
不知不覺間,我額頭上就有細密的汗珠冒出來了。
“先生,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你們該不會是狗仔隊吧,這又不是大明星,有什么可拍的,還是你們之間是對頭?”
那人并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又把那些照片全都收起來。
“我是這些人的上司,他們有的位高權(quán)重,可還是得聽我的指揮安排,我想你應(yīng)該能夠明白我的來意了。”
這話我可不敢貿(mào)然的接,只能用開玩笑的口吻回答他。
“怎么,您這是想借著我放長線釣大魚?好把這些貪官污吏一并解決掉。”
那人說:“這些事情不該你想,我今天特意找你來的目的是希望你能配合我。”
事情發(fā)展到這里,我就有點不明白了,既然我面前的這個人身份如此神秘。
按理來說,他可以在這里只手遮天,那為什么還非得找我呢。
我自詡密不透風(fēng)的墻,結(jié)果在他的眼里就是千瘡百孔。
“大哥,你別跟我開玩笑了好不好,我能幫得上你什么呀。
我還沒有你這位保鏢兼司機厲害了,這些事情我都是秘密進行的,根本就沒有對外說。
當(dāng)初這家餐廳開業(yè)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登上了必吃榜單,客人來了想吃飯都被我轟出去了。
結(jié)果可想而知新一季的榜單公布的時候,我的這家餐廳就已經(jīng)不在名列了。
還有人罵我這個老板腦子肯定是有問題,開了一家餐館卻不讓人吃。
還學(xué)國外弄什么會員制,很明顯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這也沒辦法。
誰讓那棟小樓實在是太顯眼了,不過人之常情嘛。
其實我覺得他們都還不錯,也并不是總來,你要是覺得我這么做不行。
那我明天就把那棟小樓關(guān)了,以后再也不干這事了。”
誰知那人朝我擺擺手,轉(zhuǎn)身又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交給我。
“這份文件你拿去好好看看,半個月之后我回家來找你。”
三五張A4紙上面,記錄著一個人的所有信息。
還有一張是照片,是一個白色頭發(fā)的老外,看著人五人六兒的,但照片如此,真人就未必。
“大哥,你就跟我說句實話吧,這人是誰,想讓我怎么辦,你是想借著我給他設(shè)個局,讓他跳嗎?”
那人笑了笑說:“半個月之后,我會把計劃告訴你,到時候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
其余的事情你不要多管,也不要多問,不然的話你惹了麻煩,上身我可不替你擦屁-股。
事成之后你就把這一切的事情全都給我忘了,任誰在問你都不能提及只字片語。”
我手里緊緊攥著那幾張資料,腦海中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在總店的時候,那幾個姑娘問我的問題。
沒想到,攻防交換我也成了“姑娘”。
“先生,既然你找我?guī)兔Γ强偟糜泻锰幇伞?/p>
我這個人最近這段時間正在籌備一件事情,手里頭緊的很。
所以現(xiàn)在正缺賺錢的路子,假如我是說假如,要是能夠給點好處的話,我很樂意幫忙的。
畢竟這件事情肯定有一定的風(fēng)險,不然的話你不會說剛才那番話。”
我自已已經(jīng)捏住這個人的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