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痛苦的看著他說:“好,知道了,剛才身體有些不舒服,想在這里休息一下。”
說著我就要發(fā)動汽車,結果那交警突然關心起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送我去醫(yī)院。
面對交警的好意,我搖搖頭說:“不用不用,可能是低血糖了,剛才吃點東西,現(xiàn)在好很多了,謝謝?!?/p>
交警后退兩步,方便我把車開出去,再次上路我猶豫了半天,最后來到了嘉華酒店。
這個時候我誰也不想見,什么話也不想說。
在酒店開了個房間,獨自躺在床上,整個人完全放空,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問。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睡著了,等我再醒來時,發(fā)現(xiàn)手機有幾個未接電話。
有小安打來的一通,還有兩通電話是文麗打過來的。
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4點了,按照正常情況兩點之前我我應該已經回家了。
但是今天事出有因,我又沒有提前告知文麗。
如今看著她打來的電話,還有發(fā)來短信,我的內心居然產生了幾分愧疚。
想著天亮之后趕緊回家,可是我的心還在懸著,完全不知道那幾個姑娘現(xiàn)在情況如何。
我擔心事情會朝著我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即便如此我到現(xiàn)在仍然不知道。
那個人是誰,又是干什么的,至于那個白頭發(fā)老外有什么來歷。
那幾張a4紙上的個人信息,也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他個人成長的履歷,念過什么書,從事過哪個行業(yè)。
至于為什么被人針對設計陷害,我完全不得而知。
在柔軟的床上輾轉反側,一直到天光大亮。
實在沒有睡意,我便起身退了房間,臨走的時候,酒店經理還特意來到我面前。
詢問我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樣?
關于這個問題,我能怎么說,當然是休息的不錯。
酒店經理非常開心,能夠聽到這樣的回答,我的認可是對于他工作的肯定。
在街邊找了一家早餐店,吃了包子豆?jié){,正要付錢回家時,接到了小蝶打來的電話。
“風哥,你在哪兒呢,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兒?”
接到小蝶的電話,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我把手機夾在脖頸之間。
一邊回應小蝶的話,一邊掏錢付了早餐錢。
“風哥,我這邊沒事,不是你跟我說的,完事之后六個小時之內離開這。
我訂的票是9點的,現(xiàn)在還剩下45分鐘車就要走了。
可是我現(xiàn)在打不著車,已經在路邊等了20分鐘了。
實在沒辦法才給你打電話,你能不能送我去車站?”
我詢問小蝶在什么地方。
小蝶告訴我,她就在出租屋樓下,我讓她在原地等我,十分鐘就到。
其實也只用五分鐘而已,看到小蝶穿戴整齊,身邊立著兩個行李箱。
那行李箱都有半人多高,也不知道那里面裝的什么,估計是她這些年的全部家當了。
我立刻打開車門,把她的行李箱裝上車,同時又催她上車。
一切準備就緒,我上車關門,動作行云流水。
“哪個車站?!?/p>
“東區(qū)的?”
“怎么訂這么早的票,六個小時時間應該還算充足?!?/p>
小蝶不以為然:“這不是想早點兒走,其她姐妹都已經上車了,她們比我走的更早。”
我猶豫著問:“你們昨天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小蝶拿著粉底補妝,同時漫不經心的跟我說道。
“沒發(fā)生什么呀,風哥你送我們過去的,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嗎?”
我搖著頭說:“不知道,我昨天晚上都沒怎么休息,一直在擔心你們會有危險。
你現(xiàn)在快點告訴我,在那個別墅里,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啪的一聲,小蝶把粉餅盒蓋上,然后又特別嚴肅的對我說。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們進去之后就是按照慣例洗澡換衣服。
完事之后,我們正準備和那個老板喝酒聊天,突然闖進來一群穿制服的。
可把我們嚇壞了,緊接著就來了一個上歲數(shù)的,說有逮捕令就直接把那個人摁在地上,銬上手銬帶走了。
后來,我們就跟著一起上了車,也去了一趟公安局,例行公事,之后就把我們給放了。
本來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誰知我們沒走多遠,有一輛黑色的大車,把我們幾個全都攔住了。
車門一開,就看到了那個上了歲數(shù)的大叔非要讓我們上車,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
我們一不做二不休,想著這件事情肯定跟他有關系,我們就全都上車了。
開出去一段距離后,那個大叔給了我們每人一個牛皮紙袋,隔著袋子一摸我就知道那里面是錢。
他跟我們說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半年之內不能回來。
這不跟你昨天說的一樣嗎,可是我有點兒東西舍不下就回來一趟收拾收拾?!?/p>
我有點不敢相信:“你確定這中間沒有別的事情?!?/p>
小蝶豎起三根手指向我發(fā)誓:“風哥,要是真有事的話,我現(xiàn)在還能坐在這里跟你說話嗎,不信你看?!?/p>
小蝶把提包拿過來拉開拉鏈,從里面掏出那個牛皮紙袋。
“你看看這里面的錢,我數(shù)了十萬塊呢,真金白銀十萬塊,別說是半年了,都趕上我一年工資了。”
我撐開袋子,里面的錢一沓一沓的,都是新的。
看來那人早有準備而來。
“那你想好去哪了嗎”
“去南方找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我早就訂好房子了?!?/p>
這時我才松了一口氣:“只要你們幾個人都安全就好了,你們孤身一人在外地,遇到事情的時候記得小心為上。
我在這邊鞭長莫及,沒辦法及時趕到,希望你們這半年深居簡出,以保護自已為主要責任,其余的話我覺得也不用再多說什么了。”
小蝶笑嘻嘻的說:“風哥,你放心吧,其實我都知道這次的事情,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我們幾個人也都商量了,每隔兩天互相通一次電話,確保對方安全。
六個月之后,我們再選擇時間一同回來,萬一我們當中有誰遭遇不測。
不敢說能馬上做出反應,但至少不會陷入完全的被動。
就是不知道那個大叔究竟是誰,我們這么多人,他出手好闊綽。
也不知道六個月之后再回到會所,我的那些老顧客是不是早就已經有了新歡,把我給忘了。”
我以最快的時間帶著帶著小蝶來到了車站。
距離檢票還只剩下幾分鐘,我擔心她忙中出錯,不惜陪著她一起入站檢查。
直到把她送上了車,我的心才徹底安了下來。
隔著車窗玻璃,小蝶不停的向我揮手,說著道別。
在這一刻,我莫名有一種可能我和小蝶的緣分到此為止。
以后能不能再見到,還是未知數(shù)呢。
不過我著實希望,她能夠安安全全的,千萬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如果有緣,半年之后還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