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過自已的手,每每自瀆時卻總是覺得不盡興,還不如與你在夢里那般快活。”
裴釗腆著臉跟江窈說好話,他知道她最心軟,想讓她疼疼自已。
“況且我這雙糙手哪比得過姐姐你的香軟,好姐姐,你就讓我解解饞吧。”
“你不知羞嗎,怎么什么都說。”
江窈嗔罵了句,耳熱的躲進被子里。
裴釗一同往被子里鉆,與江窈拉拉扯扯、勾勾纏纏,被子里非但沒鉆進來涼氣,反而越發熱了。
隱約傳出的寶貝、小心肝等字眼使得夜色越發濃稠曖昧……
……
裴釗近日有太多事要做,翌日早早便醒了。
他見江窈窩在自已懷里睡得正熟,在她臉上親了親,順手撈起他昨日解下來的紅肚兜揣進懷里,小心翼翼下床。
裴釗穿好衣裳,與床邊那兩雙大眼珠子對上,腿賤的踢了踢它們的狗爪子,壓低嗓音威脅。
“看什么看,給我安靜趴好,要是把窈窈吵醒了,小爺打斷你們兩個的狗腿。”
黑大黑小不想搭理裴釗,把狗嘴搭在腿上臥好。
整個房間除了他之外零條狗在講話好嗎?
江窈是個憊懶的,等她睡醒,已經是一個多時辰后的事情了。
她見裴釗已經離開,嘀咕了兩句,洗漱后沒著急下樓吃飯,悠悠哉哉清點自已的私房錢。
這幾年下來,她總共存了千余兩白銀,還有一些金子,開個小鋪綽綽有余了。
在關乎自已未來的生活水平上面,江窈很是上心,用完早膳便帶著黑大黑小出門找地段好的商鋪了。
江窈知道自已容貌惹眼,特意用帷帽遮住頭臉,再加上有兩位“黑將軍”護身,倒沒有不長眼的過來找她麻煩。
幾日下來,裴釗終于幫江窈找好合適的房子。
一進的院落,不大,但勝在典雅精致,且距離府衙與商鋪都只有兩三條街,既安全又方便她日常生活。
買了幾個丫鬟伺候江窈以及置辦好簡單的生活用品,裴釗揣著房契興沖沖去客棧接江窈,卻在路途中瞧見兩條眼熟的狗。
他伸頭往成衣鋪里邊兒一瞧,里面正背對著他與掌柜說話的仙女兒可不就是江窈。
“您瞧瞧我這商鋪的位置,您再瞧瞧我這倉庫里的料子,若我不是家中有事急需用錢,這么好的鋪子我也舍不得盤出去,以前有人出三千兩想買我的鋪子我都沒答應,如果你誠心想要,我便忍痛割愛兩千五百兩賣給你。”
“位置是還不錯,可兩千五百兩也不是小數目,我想再考慮考慮。”
相較中年男人的殷勤,江窈的態度就冷淡多了。
她確實相中了這家店鋪的位置,但心里的預期是能租上幾年最好,可掌柜只賣不租,讓她一時間拿出那么多銀兩那就有些肉疼了。
掌柜露出為難的表情,“實不相瞞,我這鋪子每天也有不少人來看……”
鬼鬼祟祟聽墻角的裴釗從二人談話中得知江窈打算買鋪子,揚揚眉,搖著扇子吊兒郎當的往里走。
“呦,這是哪家小娘子,怎么生得這般標致,要不要跟小爺我回家吃香的喝辣的啊。”
江窈聞聲回頭,瞧見裴釗那張俊美非凡的風流桃花面,似笑非笑。
“我若不愿呢。”
“那就別怪小爺強搶民女了。”
裴釗唰的把扇子敲在掌心里合起來,嘴角勾著邪笑逼近江窈,看得掌柜直提心吊膽。
萬一這位祖宗調戲良家婦女不成發火在他店里打砸,那他的鋪子就更別想賣出去了。
江窈見掌柜認出裴釗的身份,眸光晃了晃,在裴釗想要拉她的小手時順勢靠進他臂彎里,眼波流轉。
“那民女便隨公子回去吧,公子以后可要疼我呀。”
“美人兒放心,我定將你放在我的心尖尖上。”
裴釗戲癮大發,上挑的眉眼里滿是春風得意。
江窈輕笑了聲,轉頭看向掌柜。
“掌柜,今日就看到這里吧,改天我再過來與你詳談。”
“好好好,您慢、您二位慢走。”
掌柜松了口氣,趕忙揚起笑臉,低頭哈腰做請的手勢。
黑大黑小屁顛屁顛跟著二人一起離開,走出一段距離后,裴釗好奇的問。
“你買鋪子做什么?”
江窈見已經被裴釗發現,便沒有隱瞞他,“賣衣服呀,掙銀子。”
裴釗很是驚奇,“你連個荷包都沒給我繡過,還會做衣服呢。”
江窈自信滿滿,“我不會但有人會不就得了,我畫好圖讓繡娘做出來,就憑我這身段,往街上一走簡直就是活招牌,姑娘們瞧見了還不得瘋搶。”
裴釗看著江窈神采飛揚的面容,唇角弧度不自覺加深,把已經涌到舌尖的賺錢沒那么簡單咽回肚里,笑吟吟。
“行,我回頭從私庫里挑幾件寶貝當了,換成銀兩給你做生意。”
江窈聽到裴釗非但沒有阻止她做生意反而還要給予她支持,疑惑的問。
“你不反對我拋頭露面嗎?”
“只要你開心就好。”
裴釗平靜回答,攬著江窈腰肢的手指卻緊了緊。
以前的時候他確實一眼都不想讓外人多看江窈,但他現在已經意識到寵愛是多么空乏虛無的一樣東西,所以無論江窈是真心喜歡賺錢還是因為沒有安全感而想要賺錢,他都沒有任何立場阻止。
唉,就是為了避免讓外人發現他們關系匪淺,他以后只能趁著夜晚偷偷摸摸過來找窈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