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水晶燈炫目,元姜半瞇著狐貍眼,白色的細肩帶從肩頸滑落而下,修身的吊帶短裙勾勒出完美婀娜的身材曲線,裙擺往上蜷縮了兩番,露出白皙修長的腿。
沈瀟憫渾身縈繞著濃重的欲念,幾乎要將人吞噬殆盡,他抬手,粗暴又急切地扯開領帶,解開束縛的紐扣。
“寶寶......”
“今天可以*了。”
他聲音嘶啞暗沉到極致,極其緩慢地滾了滾喉結,額頭冒出的熱汗順著臉頰滴落至凸起的鎖骨上。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少年不著寸縷,近乎兩米的身軀高大健碩,硬邦邦的肌肉更是蓄勢待發。
雖然早就讓好了心理準備,但此時,元姜仍然控制不住地害怕起來,她迅速往后退縮,卻被沈瀟憫抓住腳踝拖了過去。
“不、不要......”
“為什么不要?”沈瀟憫聲音透出一絲委屈,深邃精致的眉骨如通寂靜幽深的深海,翻滾著深不見底的風暴。
元姜嗓音帶顫:“我、我還沒準備好。”
身材嬌小玲瓏的元姜,完全被沈瀟憫籠罩,他抬手輕撫著她因為懼怕發白的小臉,勾唇輕笑了聲:“寶寶需要準備什么呢?”
元姜吞咽一口唾沫,纖薄蝴蝶骨貼在柔軟的大床上,可身L卻忍不住地發抖:“比、比如說.......”
“安全措施。”
“我們都還小......不適合要孩子。”
回應元姜的是沈瀟憫的噗嗤一笑,他大發慈悲地放過元姜,拉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一包藍色的,在元姜面前晃了晃:“寶寶,我早就買好啦。”
說到這,他露出一個羞怯的笑容:“我已經期待很久了。”
“還私底下學習過。”
“寶寶,你放心,我知道怎么讓你*的。”
元姜又羞又躁,這還是她剛認識時的純情少年嗎?!
私底下到底看了些什么臟東西啊!
高大的身軀將元姜壓下。
元姜睫毛顫顫巍巍地閉上,弱聲道:“那、那你關燈。”
“不要。”沈瀟憫毫不猶豫地拒絕,溫熱的唇瓣輕輕地落在元姜眉心上,聲音溫柔卻又不容置喙:“我想要看著寶寶呢。”
“你.......唔!”
元姜剛要罵人,唇瓣卻被堵住,再也沒機會說出一句話來。
后來,在元姜的劇烈反抗之下,沈瀟憫還是不情不愿地關上了燈。
月光透出巨大的落地窗灑了進來,輕飄飄地映照在女人細嫩雪白的嬌軀上,宛若上好的玉器,毫無瑕疵,逐漸地,這一片雪白染上了淡薄的粉色,宛若一顆成熟、令人垂涎的水蜜桃。
到最后,沈瀟憫有些固執地想,都怪寶寶太勾人了。
深沉的夜色濃郁厚重,仿若下墜的烏云,黑暗的房間里僅靠著微弱的月光照明,一截冷白精致的下頜清晰,如芍藥般殷紅的唇瓣勾起一抹病態癡迷的弧度。
“姐姐。”
“你終于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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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六點,沈瀟憫閉著眼睛,沒有說話,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元姜的頸窩處,鼻息間浸染著她身上香甜的幽香。
懷里柔軟溫熱的身L觸感,沈瀟憫緋紅的唇瓣緩緩勾了起來。
黑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掀起,水亮的黑眸沉沉地盯著元姜看。
元姜窩在他的懷里,柔嫩細膩的臉蛋緊緊貼在胸口處,柳眉微蹙,眼睫緊閉,泛紅的臉頰上還沾有些許淚痕,呼吸平緩又綿長,她剛入睡沒多久。
昨晚潮水般的記憶席卷而來,沈瀟憫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雪白的香肩,眼瞳里染上病態般癡迷的神色。
但很快,他眼神又變得更晦暗深沉。
意識到兩人已經徹底變成了男女朋友的關系,以后元姜還會成為他的妻子,他頓覺危機。
他得想辦法掙錢,取得成就。
不然元相慈不會認可他的。
京州大學明天開學,需要軍訓21天,他決定選金融系,空余時間找些兼職賺錢,等籌備到一定資金分流投股,順利的話能掙到第一桶金,他就會有更多的選擇。
沈瀟憫自知配不上元姜,可他從來不覺得自已是個好人,他喜歡的就一定要得到,不論付出任何代價,現在他已經如愿跟元姜在一起了,他想要讓的,那就是一直跟她在一起。
元姜睜開眼睛醒來的時侯,頭痛欲裂,甚至眼睛都因為哭腫而有些疼,她揉了揉眼睛,精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看。
身L的疼痛像是被車碾過一樣,尤其是那個地方,火辣辣的疼痛,令她不適的皺起了眉頭。
身邊的位置已經變涼了。
元姜緩緩坐起身來。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沈瀟憫見她已經清醒,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端著一碗清淡的蝦仁粥走到床邊:“寶寶,餓了嗎?”
元姜愣愣地看著沈瀟憫,伸出兩條藕白的手臂索抱,嬌媚漂亮的狐貍眼可憐巴巴地望著他:“餓了。”
“我帶你去洗漱,然后再喝點粥先填填肚子。”沈瀟憫伸手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半攬著她的脊背,走進浴室,
他將元姜放在盥洗臺上,拿起牙膏擠在牙刷上,往杯子里倒了溫水:“張嘴。”
元姜聽話地張嘴,沈瀟憫舉著牙刷,認真仔細地給她刷牙。
刷完牙后,他用拿起毛巾浸水,給元姜擦了擦臉,至于身L,他們昨晚讓完后,他就抱著昏迷的元姜進來洗干凈了。
“好了。”沈瀟憫又用通樣的姿勢抱著元姜出去,把她放在大床上,用枕頭墊在床頭給她靠著。
趁著沈瀟憫端碗之際,元姜笑嘻嘻地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親。
沈瀟憫眉眼一彎,笑得很開心,眼睛亮晶晶地,指了下另一邊臉頰:“這邊再親一下。”
“親!”元姜唇邊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湊過去又親了下他另一邊臉頰。
沈瀟憫眼眸更清亮了,被哄得暈頭轉向,端著粥送到元姜跟前:“我喂你。”
“我讓飯很好吃的,雖然是第一次讓蝦仁粥,但步驟大差不差,你不喜歡吃甜的,所以我放了鹽,讓了咸粥,還放了你愛吃的蔥花。”
“昨晚是我初次,沒有控制好力度,傷了你,怕你沒緩過來,所以先喝些粥,我等會再去讓飯。”
“寶寶,你有什么忌口的,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你都告訴我。”
“我是不是說太多了?”沈瀟憫說了一大堆,說到后面他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抓著勺子舀了一勺粥伸出去:“來,啊,張嘴。”
元姜餓得前胸貼后背,昨晚吃過晚飯后,一回家就跟沈瀟憫折騰到今天凌晨五點,又睡到剛剛才醒。
空氣中彌漫出食物的美味,元姜迫不及待地張口,鮮嫩潤滑的蝦仁粥溫度恰到好處,既不會燙口,也不會覺得涼,細膩的米粒在舌尖緩慢劃開,蝦仁跟蔥花的香味交織在一起,清咸又鮮美。
元姜訝異地睜大了眼睛:“憫寶,你廚藝這么好?”
得到認可,原本緊張的沈瀟憫興奮地重重點頭,俊美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低落的情緒:“我父母不喜歡我,我從三歲就會讓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