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四合院明顯與往常不同,往年四合院過年基本上都是各過各的。
可是今年的四合院就熱鬧了許多。
尤其是中院,除了賈東旭心情不好以外,其他人的心情都很興奮。
就連整天垮著臉的棒梗,今天也是很高興。
還有就是許大茂家里。
除了他們一家四口,趙鐵柱和何雨水也在這里吃年夜飯。
趙鐵柱本來說不來的,但是硬是被許大茂拽了過來。
許月拉著何雨水,本來還叫了楊老蔫一家,可是楊老蔫死活不來,許富貴也沒再強求。
今年老楊家很是高興,因為一直困惑他們家這么多年的枷鎖終于開始松動了。
楊老蔫今天也是破天荒的喝了很多酒,對著自已孫子孫女不停的絮絮叨叨“一定要聽你們鐵柱叔的話,一定要好好幫你們鐵柱叔,他對咱們家的恩,永遠還不清…………。”
直到睡著嘴里面還在不停的嘟囔著。
后院也很熱鬧,除了趙山不在,劉海忠把老聾子和童念娣請到他家里一起過年。
飯桌上劉海忠很開心,從一開始他幫助老聾子就是想走易中海的路線。
他都想好了,等到過完年,一定要把易中海趕下臺,到時候讓老聾子給他站臺。
老聾子多聰明,肯定知道劉海忠的打算,但是她也沒說破,有好吃的她才不會嫌棄。
只不過最近童念娣接觸何雨水都不是很成功,何雨柱又被那個狐媚子勾搭住,這讓她很郁悶。
吃飯的時候,天光、天福根本不抬頭,低著頭不停的吃著菜,尤其是炒雞蛋,兩人不停的往嘴里夾。
看的劉海忠的臉直抽抽,礙于今天是大過年的,他忍下來,等到后天一塊算賬。
閻阜貴端著一盤子餃子笑呵呵的吃著“一人18個餃子,吃完再喝點湯,原湯化原食~!”
閻解娣吃著餃子,眼睛不停的看著桌子上的花生瓜子。
“爹,什么時候給我們發瓜子花生啊。”
閻阜貴看了一眼花生瓜子“吃完飯,多吃點餃子多喝點湯,天這么冷喝湯暖和。”
閻解成兄妹幾個全都撇撇嘴,心里不由的想著“別扯什么天冷,不就是想讓我們喝個水飽你好少給我們發花生瓜子嘛。”
對于自已老爹的心思,這幾個孩子都很清楚,他爹就沒有不算計的。
吃完飯,大家都各回各家,趙鐵柱躺在暖和的火炕上眼睛看著自已的面板。
“今天大過年的,等到十二點抽獎看看情況。”
看著里面4000點賤法值,趙鐵柱感覺最近有點懈怠了,這只夠抽四次的啊。
這時他聽到棒梗喊道“媽我出去玩小鞭了。”說完就一瘸一拐的朝著外面跑去。
小鞭就是把鞭炮拆成一個一個的放,這樣的能放的時間更長。
現在的孩子都是家里給買一掛鞭炮,他們自已拆開,然后點根香就出去放炮了。
趙鐵柱還記得小時候,去放炮,跟長輩要了根煙,等到煙快滅了,長輩就會催促道“你不知道抽一口啊,不然就滅了。”
隨后就這么一口一口的學會了抽煙。
見棒梗跑出沒多長時間,然后就看到劉海忠捂著肚子拿著紙往外跑。
今天看兩個兒子一直在那吃炒雞蛋,氣得他直吸涼氣,估計是吸多了,現在感覺肚子不舒服。
看到這里趙鐵柱臉上露出了笑容“嘿~這送賤法值的不就出來了~!”
等了一會,趙鐵柱就把買好的鞭炮從空間里拿出來,朝著公廁的方向走去。
見周圍沒人,趙鐵柱就使用易容術變成棒梗的樣子,而且走路還一瘸一拐的走進廁所。
進入廁所就看到劉海忠正蹲在那里使勁,旁邊的閻阜貴正在擦屁股,看樣子準備離開。
兩人看到棒梗先是一愣,但也沒在意,這一片就這一個公廁,誰上廁所都會來。
這時閻阜貴剛擦完準備提褲子,抬頭一看,只見棒梗左手拎著個比自已還高的鞭炮,右手拿著根香煙。
“嘿嘿~劉胖胖,閻老西,終于讓小爺逮到你們了,那就讓你們試試我的終極招數,暴雨梨花屎。”
聽到這,閻阜貴就感覺不對勁,大聲喊道“棒梗,你要干什么?”
劉海忠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棒梗“暴雨梨花屎是什么玩意?”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就看到棒梗把那掛鞭炮用煙頭點著,隨手扔到他和閻阜貴中間的那個坑位里。
“臥槽~~嘔~~嘔~~!”
劉海忠剛喊了一句,頓時感到嘴里面一陣黏糊。
閻阜貴剛才就慌忙的低頭提褲子,大冬天的穿的多,里三層外三層,那時候棉褲什么的還都是繩子綁的。
一般衣服都比自身大,為了能多穿幾年。
如果不綁好,根本沒法走,一不小心就能絆到自已。
突如其來的暴雨梨花屎,直接糊了閻阜貴一臉,尤其是眼鏡上,布滿了黃色的粘稠物。
“哈哈哈哈~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看你們還敢欺負我奶奶嗎~!”棒梗站在廁所門口嘲笑完,就在劉海忠憤怒的眼神下一瘸一拐的跑了。
劉海忠一邊吐口水,一邊提褲子,他現在也懶得擦屁股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抓住棒梗這個小畜生。
“檢測到劉海忠極度憤怒賤法值+300”
“檢測到劉海忠極度震驚賤法值+300”
“檢測到閻阜貴……”
……
趙鐵柱聽著系統的提示,心里開心不已,這不1200的賤法值就到手了,反正到晚上12點還早著呢。
跑著跑著就看到前面棒梗自已正在那放小鞭,其他孩子都不給他玩,他只能自已在這里玩。
主要是棒梗的名聲已經在周邊臭大街了,學校都找秦淮茹談過話,如果棒梗再犯這樣的錯誤,那就把他開除。
趙鐵柱看到棒梗后,就馬上變回自已的模樣,假裝朝著廁所走。
還沒走幾步就看到劉海忠急沖沖的朝著這里跑來,看到趙鐵柱張嘴就問“趙鐵柱,看到棒梗了嗎?”
他一張嘴趙鐵柱差點吐了出來,那味道比吃了榴蓮還臭。
趙鐵柱一臉嫌棄的指了指棒梗在的胡同,還和對方拉開了距離。
劉海忠見狀也沒生氣,他急沖沖的朝著趙鐵柱指的方向跑去。
閻阜貴此時也從廁所跑了出來,眼鏡上還有兩個手指頭抹過的痕跡。
趙鐵柱看到他趕緊又往旁邊靠了靠,省的再被熏到。
閻阜貴也沒搭理趙鐵柱,就跟著劉海忠的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