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鐵串的院子出來,舒悅先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進空間里把小澈抱了出來,他剛剛醒過來,睜眼就能在母親的懷里,小澈開心的笑著。
母子倆走在路上,先去了趟供銷社,買了些菜,還有一些給小澈的零食。
走出供銷社,正準備回去,迎面看到個熟人走了過來,是錢美麗和一個男人,一臉的兇相,應該就是她二婚嫁的那個男人,叫雷虎的營長。
“這不是程團長的媳婦嗎,怎么也來市里了,程團長不是去出任務了嗎?作為人家的媳婦,你不好好在家待著,自已一個人出來花錢買東西,不合適吧。”
看到舒悅的那一刻,錢美麗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就想上前說兩句酸話.
當初她住在哥嫂家里的時候,就很羨慕舒悅的生活,作為團長的媳婦,身份上說出來就格外的好聽,然后就是兩家只隔了一堵院墻,她可是看了不少,程景川對媳婦好的事情。
比如,洗床單這種事情,竟然是讓程景川在做。
比如,只要程景川在家,還能看到他給舒悅提手洗漱。
再比如,程景川一回來,不管舒悅在干什么,他都會自然的接過去,不管是洗菜還是帶孩子,他一個大男人,都不會介意,直接就干。
可以嫁給這樣一個好男人,簡直就是每一個女人的夢想,再加上,程景川在家屬院里,可是當著眾人的面,維護過媳婦好多次,大家都知道,舒悅是程景川最在乎的人,甚至連兒子都是跟著舒悅姓。
嘖嘖嘖,真是讓人羨慕的婚姻生活。
錢美麗之所以會想要說幾句酸話,無非就是覺得自已同為女人,根本比不上舒悅的生活,舒悅嫁的程景川,長得好,官職高,最重要的是,體貼人,更會時刻維護媳婦,而她嫁的男人......簡直就是沒法相提并論。
之前那個王主任就別提了,一把年紀了不說,還會動手打人,結婚也就幾個月的時間,她被打了好幾次, 每一次受的傷都很重。
現在這個雷虎,也是沒法形容,長相是那種,孩子看到都會嚇哭的那種,實打實的粗人一個,吃得多,還特別的不講衛生.
雖然她也是出自農村 ,可每天上床睡覺前,就算不洗澡,也得洗洗腳吧.
雷虎倒好,什么也不洗,帶著那股汗味還有腳臭味,直接就上床,還要拉著她做那檔子事,身上那么重的味道,她真是沒法忽視。
還不止如此,沒有任何的前戲,直接就到最后一步, 沒有感情,更沒有技巧,純粹就只有蠻干。
如果沒有跟王主任在一起過,她也不會知道,原來在發生那檔事之前是需要有一些情感交流的,那樣會讓整個過程變得愉快,可在雷虎這里,她只能感覺到痛,是真的很痛,他是個不會考慮媳婦感受的人,只管自已舒服,做完以后就是呼呼大睡,留下錢美麗在那想罵人。
本就沒有什么共同話題,再加上那方面的事情也不和諧,錢美麗的二婚生活,過得并不如自已預想中的那么愉快,可她沒辦法,只能忍著.
好歹雷虎看著兇巴巴的,至少不會打她,而且有錢輝在,雷虎也就不可能欺負她,家里還只有他們小夫妻倆個人生活,也不用擔心伺候公婆的問題。
這樣好的婚姻,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再想離婚的。
現在最大的麻煩的,是她結婚有些日子了,雷虎看她一直都沒懷上孩子,趁著休假,就拉著來了市里做檢查,關于生孩子這事,錢美麗也是著急的,就盼著趕緊懷上孩子,這樣雷虎也就不用天天晚上來一回,就連她的小日子也不放過。
說到這事,她真是有苦說不出,自從結婚以后,每天晚上雷虎都不會放過她,小日子的時候,她明確的拒絕,說這個時候不能這樣,可他不聽,就是要,而且還挺興奮,覺得這樣更有意思,讓她痛苦不堪,可力量本就有懸殊, 任她怎么推也是沒法推開的,只能忍著。
這次來檢查,醫生也沒說有問題,只說他們結婚的時間并不長,不用著急慢慢來,聽到沒問題,雷虎才放心,夫妻倆這是剛從醫院出來,想著難得來一趟市里,就來這邊的供銷社買點東西回去,沒想到會遇到舒悅。
“合不合適的,輪得到你來說?”
舒悅冷笑著回應,她的記憶里,跟錢美麗可沒有什么接觸 ,也不知道,這人說出來的話怎么會那么不好聽,對付這種說話不好聽的人,她也不會有任何的客氣,直接懟回去就好。
“你......果然是團長夫人了不起,說話都格外得意,你這樣......”
“知道我嫁的是團長,你就少說兩句,挺酸的,真要是閑得很,就好好督促一下你家雷營長,好好努力,盡快升職 , 不過,雷營長的上級是你哥,他要是升得太快,那就說明,你哥的能力有限,一邊是你男人,一邊是你哥,你可得好好想想,應該支持哪一邊。”
舒悅把錢美麗的話打斷,懶得再聽她說廢話。
“你這人怎么這樣,好歹我們以前也做了那么長時間的鄰居,哪怕你嫁的是團長,也該注意一下影響吧。”
錢美麗一直以為,舒悅是個軟和性子的人,并不會現在這種,說話咄咄逼人的樣子,真沒想到,她會把話說得那么難聽,一時之間都想不出來,要怎么接話。
“我能有什么影響,只不過是幾句提醒而已,倒是你,二婚再嫁的女人,收斂點吧,雷營長娶你,肯定沒少被人笑話,你在外面可得好好做人,別給雷營長丟臉,對吧,雷營長。”
舒悅才不理會錢美麗難看的臉,直接轉向雷虎說話。
“嫂子說的對,你確實應該注意影響,別拖累我。”
雷虎一秒也沒猶豫,非常贊同舒悅的話,畢竟人家團長的媳婦,有些話說出來,肯定就是對的.
再說,他娶錢美麗,確實是有人在背后笑話他娶了個破鞋,他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現在聽到舒悅提起,反而覺得舒悅看出了他的心酸,怎么可能不認同舒悅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