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叔叔。”
余朵搖頭,“這是早上送來的,我準備拿回去給家中的小弟弟吃。”
“你還有個小弟弟?”
黃爸爸到是意外,“一定也是一個聰明的孩子。”
“鄰居叔叔的,前些日子生病了,正在我家養著。”余朵尷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小短發,聰明不聰明她真不知道,不過她確實給向東開過蒙,那孩子有點憨,小聰明是有,都是在吃上面。
黃爸爸一邊笑著,和氣的跟余朵聊天,這一聊下去,他到是知道了不少事。
余朵能說的,都是沒有選擇隱瞞,有些事情,別人要是想知道,打聽也能打聽的出來,不想知道,你說的再多,人家比不一定愿意去聽。
對于余朵知無不言,黃爸爸到是沉默了。
這孩子還真是通透的很,當然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對親生女兒的父母,還是這么聰明的孩子。
如果這是他女兒,他傾盡一切,都是要給她最好的。
這樣的孩子,若是成長好了,會改變整個家族,再是厲害一些,可能國家都是可以改變。
余朵低下頭,捏著自己的衣角,突然之間,她有些羨慕黃娟娟。
如果她爸爸還活著,那要多好的,他會跟黃爸爸一樣,成為這世上最好最好的爸爸,會傾盡一切,滿足女兒的要求。
她的眼眶微微的有泛紅。
這是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腦袋上。
她抬起頭,卻是對上了黃爸爸帶著憐惜的眼睛。
就像她那個無緣的爸爸一樣。
“以后有事,就來找叔叔,叔叔一直在的。”
“好。”
余朵笑了笑,用自己的小腦袋蹭了蹭上面的那只大手,大只大手肉乎的,卻是十分的暖。
而這個動作讓一個大男人有些淚目了。
黃娟娟看看這個,再是看看那個,本來要問什么的,可是最后還是憋住了,她記住了何珠珠的話。
不知道應不應該說話的時候,那就絕對的閉嘴,說多了就是錯,說久了,就是罪。
余朵提著袋子回到了家里,或許是因為提到了爸爸,所以她總是提不起精神,可是聽到門口傳來的笑聲,她卻不由的跟著笑了。
“媽媽,冰箱買了沒有?”
她大聲的問著,如果沒有買的話,她今天就只能將魚凍成咸魚了。
“買了。”
秦舒從廚房里面出來,一見余朵提回來的大袋子,就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了。
“生的還是熟的?”
“生的。”
余朵將袋子交給了秦舒。
秦舒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進去吧,外面冷。”
余朵跑到了屋子里面,電視是響著的,果然的,向東在看電視呢。
“弟弟,吃面包嗎?”
余朵問著向東。
向東本來看電視看的正認真呢,結果一聽有面包吃,一下子眼睛都是亮了,他連忙爬下了沙發,光腳跑到余朵面前,伸出小胳膊抱住了余朵的雙腿。
“姐姐,吃,向東吃面包。”
“好,給你吃。”
余朵捏了捏向東的小臉,拿出了一個面包給他。
余下的還有五六個,夠他吃幾天了。
向東高興的拿著面包又是爬上了沙發,一邊吃著比他小臉大的面包,一邊看電視看的咯咯笑著。
余朵將余下的面包放在了柜子里面,然后回自己的房間,繼續整理著學習資料。
直到秦舒讓她出去吃飯。
余朵出來來時,飯都是擺好了,她的那一盤了炸小黃魚也在,不過真沒有人動。
余朵吃了一個,感覺自己的人生再次圓滿了,再多吃幾次,能夠被治愈很多次了。
對了,余朵這才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巧珍姨,你有沒有想過將向南也是帶過來?”
啪的一聲,呂巧珍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面。
“是啊,”余朵這么一提,秦舒也是想到了牛向南。
“四海是回家了,可他一個大男人怎么照顧孩子,還要幫著家里做事,向南那孩子也沒有多大的,要不,你把人給接過來。”
“可是……”
呂巧珍也想啊,怎么可能不想自己的兒子,她想,她天天都是在想,每次看到向東今天吃這個,明天吃那個,天天有電視看,零食不斷,眼看著都是胖了好幾圈了,她就會想起自己可憐的向南,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的東西,也是沒有看過大彩電。
但,這不是她的家啊。
他們母子兩個人在這里已經很麻煩人家了,要是將向南接來,他們就三個人了。
“接來吧,你也放心。”
秦舒伸出手,拍了一下呂巧珍的肩膀,“你看向南來了,你也放心去出攤,現在你出搬,我一早就上班了,朵朵又要給同學補課,就只有向東一個孩子在家,你這是運氣好,等你出攤回來,他還沒有睡醒,萬一哪天他醒早了,家里沒人怎么辦?”
“向南來了,我們最起碼都能放心一些,向南雖然也沒有多大,可是他會照顧好弟弟的。”
“謝謝你,秦舒姐。”
呂巧珍簡直都是泣不成聲了。
”謝什么呢?”
秦舒捏了一下向東的小臉,“小東,有沒有想哥哥?”
向東想了想,然后用力的點頭,向東想哥哥了,他還給哥哥存了好多好多的零食呢,等到哥哥來,就能吃了。
余朵的埋頭吃著自己的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摻和,她吃飽肚子子后,還要端走自己的魚。
呂巧珍第二天沒有出攤,直接帶著向東回了村子,準備將大兒子也是接過來。
剛是一到家,就見到了牛婆子,牛婆子見是呂巧珍,嘴也是跟著一撇,“有本事就別回來啊,回來我家做什么?”
呂巧珍冷笑一聲,她現在口袋里面有錢,錢就是她的底氣,她可以養活自己和孩子,牛四海賺的那些,都是不夠她賣幾天菜盒的。
“我到是想問婆婆你,你到這里來做什么,這是我家,是秦舒姐讓我住的,可沒有讓別人住。”
牛婆子一聽這話,臉面上也是有些掛不住,“我住我兒子的家,關你什么事,這是我兒子讓我住的,怎么地,你還要把我趕出去?”
呂巧珍理都是不想理她,拉著小兒子的手,就喊起牛向南的名子。
“向南,向南,你在哪里,媽回來了。”
牛向南呼一下就從房子里面跑出來,身上的棉衣很薄,人也是瘦成了一把骨頭。
呂巧珍一見兒子這樣,眼睛都是心疼紅了。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