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平是教英語的,結果單科英語第一居然被一個關系班給拿走了。
“老師,那三班排第幾啊?”
黃娟娟再是將自己的手舉到老高。
她就是不喜歡三班,誰讓三班曾今那么欺負過余朵。
小老頭伸出三根手指,“他們這一次考的比較失利,考到了年紀第三,第二是毛老師的二班。”
還有三班以前排第一的那個學生。
小老頭搖了搖頭,可惜了,這一次發揮不好,成績直接掉到了年級第五,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毛老師帶的二班考了個第一。
毛老師是班級第一,他呢,班上有個全年級第一,還有八九個進到了年年級百名之內,可以說,他和毛老師共贏。
今晚他們就去喝一杯去,這一次的獎金,只多不少。
就是不知道,那個蘇平平是不是還能吃的下,睡的著?
對于三班的成績,不要說黃娟娟,就連余朵都是十分滿意,他們不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他們就是喜歡看到別人的痛苦。
至于三班的那個第一名。
別人不知道,余朵可是知道。
蘇平平想要靠著他翻身,基本不可能,那位的心理素質不太好,不似別人在調整過后,就會再次的恢復正常,那位給自己的壓力過大,真的就是那種一碰就碎的人。
可以說,上輩子,蘇平平是靠著她余朵飛黃騰達的。
可蘇平平也是害她最深的那個人。
如果她還要靠那個人拿回第一的名次。
好好等著吧。
她會將他們全部壓趴下。
余朵將自己的成績單放回了書包里面,這可不只是一張簡單的紙,也不只是一張成績單。
這是兩千塊錢啊。
她下半年的生活費。
就是來的有些晚,有些接不上,所以快些補課,讓她抽點吧。
大家都是高興的拿著成績單,成群結隊的出了校門,十班的同學個個都是抬頭挺胸,外面的高檔汽車擺了不少。
他們一見到車,就跑了過來,將自己的成績單給家長看,家長看過之后,不是摸頭,就是笑呵呵。
顯然對于孩子的進步,也是十分的高興與驕傲。
也不知道許諾了什么,反正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都是滿意了。
但是同樣的,他們的付出也是不能忽略。
余朵提著書包,低下頭走在路上,她拐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就怕遇到熟人。
她想走段自己的路,沒人打攪的,同樣也是想要回憶一下自己早逝的青春。
余朵就這樣不知道轉了多久,她也沒有買什么,現在回去,家里也是沒有人,也沒有炸魚吃,所以就去吃了外面吃了碗餛飩。
她以為自己不是孤單的,可就在剛才,她才知道。
原來,她還是孤單的啊。
回來的時候,她去中藥房那里領了自己的藥,藥喝下肚,那種苦味,讓她頓時有了一種反胃的感覺。
她生生的忍住,可是一雙貓眼里面,卻是聚滿了眼淚。
“這么苦嗎?”
小哥都是有些懷疑今天這藥里是不是加了黃連了。
余朵點頭。
“可能是幾天沒有喝,所以有些不習慣。”
小哥點頭,“原來是這樣啊,要不明天給你準備顆糖。”
“我有的。”
余朵從身上拿出了一把牛軋糖,她將糖放在了桌上,再是從里面拿出一顆,其余的都是給了小哥。
剝掉了糖紙,她將糖放在了嘴里。
生活的苦嘗的多了,其實也是有人生的甜。
就像這顆糖。
吃在嘴里,甜味涌上了整個味蕾,很甜,可是甜的卻是有些難受。
因為那些壓住的苦味,還在。
她還是想要吃炸小魚,吃了炸小魚就好了,就不苦了,就不難受了。
所以向家走的腳步,也是更加的快了,等到她回去的時候,到是意外,家里好像有了客人。
“媽,我回來了。”
余朵在門口換了鞋子,屋子里面說話的聲音,也是停了下來。
秦舒從屋內走出來,伸出手接過了余朵的書包,“中午吃飯了沒有?”
“恩,吃了的。”
余朵點頭,“和同學一起出去的,我們去吃了餛飩,還喝了飲料。”
“那就好。
秦舒摸摸余朵又軟”又黑的頭發。
“媽媽知道,你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余朵想說,媽媽給我點錢,我快沒有錢給人家藥費了,可是最后還是憋著,不行她就去找人借算了。
“你巧珍姨來了。”
秦舒小聲的說著。
余朵本能有種不是太好的感覺。
“她那婆婆來鬧了。”
“現在呢。”
余朵就知道會這樣,牛婆子的戰斗力可不小,而且都說好人不長命,牛婆子的命確實是挺長的,上輩子人家可是活到了九十多歲,沒有少折磨呂巧珍。
余朵揭開簾子走了進去。
呂巧珍坐在那里,眼睛紅紅的,也像是哭了。
她一見余朵,想要笑,卻是笑不出來,只能咧了一下嘴,給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朵朵,你說我要怎么辦?”
余朵想說
阿姨,我還是一個孩子。
可她最后還是嘆了一聲。
“一,你和四海叔離婚,兩個孩子都是歸你。”
呂巧珍的身體抖了一下,離婚,她苦笑,都是生活了快半輩子了,雖然說有時也在吵,也在罵,可真提離開,誰又能舍得。
“二,”余朵用手指卷起自己長到肩膀上面的頭發。
“你們分家,找村長,找村上的叔伯,反正找誰都是可以,分家。”
呂巧珍的眼睛一亮。
分家,是啊,分家啊,分家了,他們就能過自己的日子,分家了,就不用受那個老太婆的迫害了。
“她知道,你現在能賺多少錢嗎?”
余朵將頭發繞在指尖上,卷了又卷。
呂巧珍搖頭。
“她來的時候,我把什么東西都是收拾好了,那房子破破爛爛的,還沒來的及添置什么東西,就連家具都是用舊的補出來的。”
“那就分家吧。”
余朵站了起來,伸了一下懶腰。
“媽媽,我想吃炸魚,可不可以?”
她扭過了頭,有些可憐的眨了一下自己的貓眼。
秦舒兩只手上去,掐著女兒水靈靈的小臉。
“都給你炸好了,以后除了那幾天,你都能吃,上輩子真是貓來著。”
“謝謝媽媽。”
余朵高興的跑到了廚房里面,去拿自己的炸魚去了。
至于呂巧珍。
她已經將辦法給了她了,能不能立起來,能不能真的讓自己活的像是上輩子那樣窩囊,就要看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