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朵正坐在書桌前,愜意的吃零食,看外文電影,她剛是開吃,外面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將零食放下,走到客廳接了電話。
“朵朵,是我,我是娟娟啊。”
“恩,聽到了。”這么扎呼,又是有些扎耳摸的聲音,除了黃娟娟之外,她真的找不到第二個人。
“我們都是準備好了,明天我就過來接你啊。”
“恩,知道了。”
余朵靠在墻上將話機放在了耳邊,她知道沒有半個小時,這電話絕對放不下。
果然的,半個小時之后,余朵才是放下了話機,揉了揉耳朵,還好這是自己家的電話,要是換成了小商店的,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打她?
所以家里的電話,還真的裝對了。
再是回到了房間之內,她繼續(xù)過自己愜意的日子。
對了,今天呂巧珍一家人回去了,她媽媽也是跟著一起回了。
呂巧珍是因為分家的事情,而她媽媽要將房子收拾一下,長時間都是沒有回過家,應該落了不少灰
不管他們住在哪里,那房子絕對不能給別人,也不會賣,那是爸爸給她們母女的家,有家才會有她們,才會有根。
等到他們晚上回來之時,余朵都已經去中醫(yī)診所那里,將藥給喝過了,就是這劑藥,老大夫說,可能喝的會不舒服,她最初還不明白不舒服是什么意思,可是現(xiàn)在知道了。
原來不舒服就是小腹脹痛,卻又不能給別人說。
她安靜坐在沙發(fā)上之上,也是想要知道,結果怎么樣了?
其實在她看來,只要呂巧珍心狠,沒有什么事做不成。
她善良,心軟,也是不說重話,所以才會被人拿捏,以至于一輩子,都是活在牛婆子的壓榨之下。
吃了一輩子的苦,也是連累了自己的孩子。
等兩人回來之后,呂巧珍的臉色有些沉,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她不說,余朵也不問。
“她還真的敢獅子大開口啊?”
呂巧珍突然冷笑了一聲,“居然給我要五千塊錢才分家,她那三個兒子給了多少,居然給我要五千。”
“那你準備怎么辦?”
秦舒也是感覺五千有些多。
五千啊,村里人不是城里人,村里種地,都是靠天吃飯的,尤其他們山泉村,本來就不是一個富裕村,一年到頭解決個溫飽就不錯,哪還可能存下錢?
還要養(yǎng)家里老人孩子,孩子要上學,要吃飯,一大家子那么多張嘴,可不都是要靠著那點地。。
這一開口就要五千,確實有些過分。
“我為什么要給她?”
呂巧珍不是沒有五千,她有,可是她為什么要便宜牛家那些人,拿著她的錢吃香的喝辣的,她又不是只有這條路走,大不了真的就像余朵說的,她和牛四海離婚。
到時不要說五千,五塊都是沒有。
余朵聽的七七八八,大概了解一個大概。
牛婆子果然還是那個愛錢不要臉的,開口閉口要五千。
她站了起來,繼續(xù)吃自己的炸魚去。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參與,她明天還要去給同學上課,也要有補課費能拿了。
她要對不起媽媽一次,要拿點抽成才行。
老大夫問她,下一次的中藥,有一味藥十分貴,可能對她有些好處,問她要不要加進去,如果嫌貴的話,可以不加。
余朵想加。
她怕自己過了這個村,就真的沒有這個店了。
可是她已經將身上的最后一毛錢花光了,就要看明天同學給她多少錢的補課費了,不然的話,她就連中藥也是要吃不起了。
第二天一早,她過去先喝了藥,然后在和黃娟娟約好的地方,等她。
黃娟娟問,怎么不在家門口,余朵找了個理由就胡弄了過去。
反正她喝藥的時間挺早,七點半,黃娟娟的爸爸來的時候,都是八點十分了。
這是補課,不可能像在學校上課一樣,就連時間地點,掐的那么準。
接了余朵,幾個人就到了上一次去的會議室。
都是來過了,余朵也習慣了,地方大,很清凈,沒有人任何人打攪。
余朵走到講臺上面,上面放了一套新的初二教材。
她靠在那里,開始一頁一頁的翻了起來,雖然說還是有些印象,可是大體的都是忘記了。
她要重新記憶才行。
所以十班的學生,再一次見識到了,他們班的神明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本事。
神明之所以會是神明,就是因為他們是常人無法可及的存在。
他們自身的高度,是自出身之時就已經注定好了的。
余朵翻書的動作很快,起初她還是一頁一頁在翻,最后翻書的手,幾乎都是成了一種虛影。
直到半個小時之后,幾門課的書就已經讓她給翻完了。
她將書的放下,臉上自始至終都是帶著平靜,越來越有當老師的威嚴了,反正她自己是如此認為的。
到了下午結束之時,余朵惦記的學費總算要到了。
“一人一千,你看夠嗎?”
張軍還是有些緊張的,這是他們商量的結果,沒有提前同余朵說,暑假可是比寒假長的多了,而且天氣也是熱,他們商量了大半天,最后才是給了這樣一個價。
“恩,可以。”余朵對于這個價錢可是太滿意了。
張軍見余朵滿意,也是松了一口氣,“那我們明天見。”
“恩,明天見。”
余朵向張軍揮了一下手,出來之時,黃爸爸就在外面等著她了。
到家后,家中一個人也沒有,余朵將錢放好,不知道要從里面抽出多少錢才是適合?
她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沒有辦法。
她現(xiàn)在窮的,就只有幾塊錢了,能吃一碗餛飩,其它的,沒了。
她先是拿了一千,去診所那那里把藥喝了,再是去見老大夫。
老大夫問她要不要加那貴一些的藥。
余朵點了一下頭,她加。
老大夫這才是點了一下頭。
給她寫了一劑方子。
余朵大概算了一下價錢,如果是普通的藥,一周的藥,就是五十塊左右,可是現(xiàn)在不知道加了一味什么藥。
一下子變成了一百五
還好,余朵暗自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需要五六百的,原來真是她多想了,畢竟她都是差些忘記,這個時代的物價還沒有那么離譜。
余朵將藥方交給了小哥,也是付過了錢,明天過來之時,她就要喝新的藥,也不知道這新藥,好喝嗎?
其實真是想的太多了,中藥哪有好喝的,每一次都是苦,要不就是澀,還有辣,甚至也是有腥。
她簡直都是將人生的五苦給嘗遍了,全部都是在這一包,又一包的中藥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