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擺了擺手,她真要想想,這給她帶來的訊息實在太大了,她一時間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秦舒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里面,然后從桌上拿起丈夫的照片,緊緊抱在了懷中。
“大興啊,你說,這是個什么閨女啊?!?/p>
她低下頭,就見余大興還是一塵不變的表情,就那樣笑著,一直一直的笑著。
溫暖的她的心都是跟著疼了。
她用袖子擦了擦照片。
“不過我們就要去京市了,我和朵朵帶著你去好不好,你還沒有去過京市呢,以前還說,如果有機會,我們一定要去京市看看,那是我們的首都,也是我們國家最繁華的地方?!?/p>
她就這樣不停的說著話,說著說著,最后就連自己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而此時,秦風已經快速的將資料送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
其中過了幾道關卡,就連他自己都是記不清。
當是保險箱打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瘋一樣的跑了過來,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就是為了等這些資料,據他們對于那臺無人機模型的研究發現,里面所搭載的系統,完全的可行之行,就沒有一個人想睡。
等的就是這些具體的資料。
如果這些數據無誤的話,只要他們假以時日,就一定可以研究出同樣的東西出來。
那可是連國外都是研究不出來的好東西啊。。
秦風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幾個人,一點也不夸張的跟餓了幾天的狼一樣,趴在桌子上面瘋一樣的搶著。
這個說,導航是他的,那個說,雷達是他的,另一個說太陽能是他的。搶到最后,差一些都是沒有打起來。
最后一個居然連他也是拉下水了。
一名研究員氣呼呼拿著一張資料過來,放在了秦風面前,那眼神,秦風真的覺的都是要掐死他了。
“說,這是誰做的,是不是你?”
他在秦風面前,用力甩著自己手中的資料,上面有一個黑乎乎的大手印子。
不但是抹了一個,還抹了好多個,如果不是上面的字還算是清楚,他立即就要殺了秦風。
“不是我?!?/p>
秦風連眼皮也沒有眨過一下。
“那是誰,把他給我交出來,給他處分,一定要重重的處分?!?/p>
其它人抱著自己的資料,也是重重的點頭,對于一個研究員而言,這些資料比他們的命都是要重要,居然還有人在這么重要的資料上面畫圖,這簡直比在他們的臉上畫還要可惡。
“這些資料的主人?!?/p>
秦風淡淡的說著,“你也是要動嗎?”
那名研究員。
“那,還是算了,可能小姑娘不是故意的?!?/p>
他連忙抱著自己的資料走到了一邊,趁著現在字跡還算明顯,將這一頁抄下來,免的一會兒字要真的糊了,他哭都是沒有地方去哭。
“小姑娘不來嗎?”
另一位研究員不確定的再是問了一次,這些都是她研究出來的,而且已經有了一點小成果與經驗,如果她在的話,那么他們的工作進度一定會事半功倍。
“她還小,還要上學的?!?/p>
秦風將秦朵的話原本原樣的重復了一次,“她說這些有你們的就行了,她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做,在這些上面重復,沒有意義?!?/p>
幾名研究員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還是嘆了一聲。
看起來,是請不到,也確實,還小的小姑娘,才十五歲,還是個孩子,如果將重心都放在了上面,學業怎么辦,以后腦子想不出其它,要怎么辦?
還是等小姑娘長大吧,反正也不急。
他們這樣一想,也就想通了,畢竟幾年的時間很快,這些也不是那么容易研究出來的。
模型與真實之間,差距了不止幾倍,其中還要包括各種各樣的實驗,都不知道要幾年才能結束。
好在,原資料都是到了手中,他們也是有了研究的方向,現在只要安心的一步一步走,不急于求成,很快就可以出結果了。
等到那位研究太陽能的研究員要走之時,秦風卻是叫住了他。
“李工?!?/p>
“恩?”
那名研究員停下了步子,“你還有什么事?”這語氣還真的不算是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他還要去看資料呢,浪費他時間。
秦風也沒有將他的不好的態度放在心中,這些研究員,個個都是這樣的,跟他們打交道習慣了,他就已經免疫了。
“小姑娘家里現在就有三臺光伏板,能提供25度暖氣,24小時全家電量,并且從示停過電?!?/p>
李工的手抖了一下。
“我與她說過,要拆回來。”
這一個拆字,被秦風說的輕舞淡寫的。
李工撇了一下嘴,也不早說,差些嚇死他。
他恩了一聲,然后抱著自己的資料,就準備回去了,結果等到了門口,見沒人之時,突然跟個孩子一樣蹦了起來。
而他并不知道,秦風此時所站的位置,什么都能看到。
秦風的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然后轉身,給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他將手放在自己的眉心。
突然感覺自己的好日子不多了,先不提這些研究員,就那個小姑娘,目前還沒有長大,就挺難纏的,這長大了還能得了。
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生出來的孩子,這把孩子生的。
突然的,他想起自己遠在國外的侄子,那性子也不是個討喜的,一個個個,真不讓人省心。
余朵拎著書包,將書包再背在身上,準備去上學。
其實今天這個學,她都是可上可不上,聽華清校長說,她的手續已經辦好了,他現在就回京市安排住宿的事情,等安排好了,會電話通知她。
而且她的學籍以及檔案,都已經在華清那里,所以她已經不是高中生,而是一名華清的大學生了。
走進了學校里面,她先是去了教室。
“早,余朵?!?/p>
又是習慣的暖心招呼。
“早,”余朵對著他們笑了笑。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同學一個接一個的到了,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個個都是想要多看她幾眼,就像在她身上瞪出個窟窿一樣。
所以說,轉移陣地,對她而言,現在也是一個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