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我可以叫家長嗎?”
余朵真的好餓,她出來這么久了,就只是吃了一碗丸子湯,還都是湯多肉少的那一種,當初要是在家里多吃上一些,她也不至于餓成這樣。
這一句警察叔叔,讓年輕的警察一下子都是有些風中凌亂了。
他才二十五歲,就已經榮升成了叔叔輩了嗎?
至于能不能叫家長,當然能啊。
余朵拿出了手機,也不知道余生那里怎么樣,會不會說出不應該說的話。
她家生生還真的就是太年輕了,數據還不算是太完美,所以如果說了,就要找人了。
她想也沒有想的,直接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江秦風,是我,余朵。”
秦風自然是知道余朵,余朵的手機號碼都是能夠倒背如流了。
只是他在聽到自己的名子之時,不由的也是咯噔了一聲,余朵向來都不會直接喊他的名子。
要不就是江三叔,要不就是江大叔,最多就是秦風。
像是這樣連名帶姓,還真的就是第一次。
“那個,怎么了?”
他居然有些小心的問著。
雖然說現在余朵的聲音很正常,卻有種莫名的冷意從秦風的天靈蓋處直接就給掀了過來。
余朵將自己的背向后一靠,懶洋洋的有些不怎么想說話。
“你的侄子想要強買強賣我的水果。我不愿意,就找小混混揍我,結果被余生揍進了醫院,現在他把我告了,我還在警察局里面,對了,我家生生也在。”
“這事你能解決嗎,如果你不能,我就找華清校長了。”
她給秦風一次機會,如果連自己的侄子都搞不定,那么以后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她要換人。
秦風一聽這話,大冬天的,整個人都是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想也沒有想的,幾乎連滾帶爬的上了車,一手開著車,一手拿著電話撥了過去。
“喂,老大,是我,老二那個兒子惹了大麻煩了,我現在還不敢讓老頭子知道,不然非要氣瘋了不可。”
那個白癡,惹誰不可,偏要惹那個人。
他都是不敢惹,他們江家這一輩子的聲譽,都是被那個東西給毀光了。
余朵打完了電話,她坐在那里就不想說話了。
“你……”
警察還想要問什么?
余朵卻是抬起了臉,有些微微的冷,從她的眼中而出。
“警察叔叔,我可以保持沉默嗎?”
又是一句叔叔。
讓一個二十五歲的男人情情何以堪。
而在另一個房間之內,余生抱起自己的胳膊,就那么直愣愣的坐著。
“名子?”
身份證上面有。
她面無表情的回答著。
“姓別。”
“身份上有。”
“年紀。々
“身份證上面有。”
她就不明白,身份上面什么都有,為什么還要問她?
她坐在這里一動不動,眼皮也是不眨一下,說她挑釁吧,明明她什么都是很認真。
說她不配合吧,她也很配合,她老實的都是回答了,身份證都是拿出來了。
余朵說,將身份證給他們就行。
恩,她給了,就這樣。
余朵無聊在桌上托起自己的下巴,她不時的抬起手碗看著時間,都是七點了,這個時候的天黑的很快,所以她注定今天是不能再是喝到丸子湯了是不是?
那么晚上,她回去要吃些什么,要不給自己煮上一碗面條,還好,她剛才給媽媽說了,她在外面玩呢。
恩,她還玩的挺高興的,把自己給玩到局子里面去了。
外面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見余朵無事,沒有缺胳膊少腿,這才是松了一口氣,而他還十分的夸張的拿著袖子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面的冷汗。
而在燈光這下,余朵確實是看了他額頭上面,冒出來的冷汗。
“朵朵……”
突來的一聲。
也是讓余朵愣了一下。
余朵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男人大步的走了進來,也是走到她的身邊,將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面,不時的左右看著。
“有沒有那里受傷?”他一路趕來,全身上下都是一種風塵仆仆,似乎就連衣服也都是沒有換過,帶出來的風,也都是有著一種淡淡的油墨味。
余朵緩緩的抬起頭,對上了男人眼中不隱的關心與緊張,他伸手整理著她的頭發,側臉很美,眼角似乎也是帶起了幾分的艷麗之色,卻是感覺不到了一絲的輕挑。
也不知道像了誰?明明是一幅絕頂的長相,卻是生在一個男人臉上。
“是不是哪里受傷了?”
見余朵半天不說話,江遠之的大手小心的摸著她的頭發,她的臉真的很小很小,人也是很小,人也是挺可憐的。
余朵搖了搖頭。
“我餓了,想吃巷子里面的那家丸子湯,可不知道還有沒有?”
“你說哪家,陳家的嗎?”
江遠之到是知道有一家的,是一家至百年就在那里擺著的。
“不知道。”余朵搖頭,她不知道是哪家的,也不知道老板姓什么?
反正她也只是是找到了那么一家。
“就是一個小小巷子,上面還有毛筆字寫的丸子湯三個字,兩塊錢一碗的。”
她將自己的下巴放在自己手上,餓的不想動,而且她現在就想吃,什么也不想,就想吃丸子湯,不吃這個,她今天就沒完。
“還會有嗎?”
“放心,有的。”
她抬起臉,微瞇起雙眼,那種隱隱的威脅與怨氣,江遠自然能感覺到,小姑娘確實是生氣了,還是那種哄不好的。
江遠之揉了揉余朵的發頂,將她的頭發再是揉的毛茸茸的,知道小姑娘的怨氣,所以他認。
“他們一般會開業到十點以后,現在還沒有到八點。”
“我想吃。”
余朵想了一晚上了。
“走吧,我帶你去。”
江遠之拉住了余朵的手,見她的手溫溫的,并不涼,這也才是放心了下來,這一路之上,不知道他的心卡在那里,車子也是開的十分快。
有些人想也不敢想,傷也不敢傷。
他連一根頭發的都是舍不得的女孩子,江航啊江航,你真的是好大膽子。
“放心,這件事,江家會給你交待的。”
江遠之拿過圍巾替余朵系好。
“我知道。”
余朵并沒有生江遠之的氣,她知道什么叫做冤有頭,債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