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走了嗎?”
余朵還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走吧,解決好了?!?/p>
江遠之攥緊了余朵的手。
余朵知道了,“那我家生生呢,她那身份沒有被發現吧?”
“在外面等你,放心,她什么也沒有說?!辈粚Γ莿e人問什么,余生記得的就只是幾個字。
看身份證。
余朵用另一只手,將頭發微微往耳后撥了一下,當是走到門口之時,突然回過了頭。
“警察叔叔,那我真的走了啊?!?/p>
年輕的警察“……”
咱能不叫叔叔嗎?
還有,真的就讓人這么走嗎?
等到人走了之后。
年輕的警察小心問著身邊那個胖乎乎的男人。
“局長,就這么讓人走了,那幾人還在醫院里面躺著的,現在什么沒有問出來?!?/p>
他搖了搖手中的本子,“還沒有說幾句話呢?!?/p>
“今晚的事情,什么也不要提?!?/p>
局長警告了一句。
“那個小姑娘的事,半點都是不能透露?!?/p>
年輕的警察不明白,“為什么不能提?!?/p>
“她的資料都是保密的,所以你能查出來的,就只是能讓你知道的?!?/p>
年輕的警察心中一個咯噔。
資料能到保密的地步,就證明,身份不是一般人,而且也是對上頭而方,十分重要的。
還好,他擦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他一直態度很好,沒有對人家說出什么太重的話。
“你沒有說出不應該說的吧?”
局長小聲的問著他,“比如說威脅之類的。”
“沒有沒有?!?/p>
年輕警察差些手腳并搖,“我可以發誓,什么也沒有?!币驗閷Ψ绞切」媚?,讓他兇,他也是兇不起來啊,而且還沒有開始問呢。
“那就好?!?/p>
局長再是松了一口氣,:那邊的也是沒有,另外一個,連身份證都是特制的,那些個腦子不聰明的,這些都是看不出來,回去好好的培訓一下?!?/p>
“身份證都是特制的?”
年輕的警察再是嚇了一跳,他還真的沒有見過特制的身份證呢,就算是給他看,他也不知道啊。
不過見局長臉上的猙獰,他還是不說的好。
外面,余朵又是被包裹嚴嚴實實的,她的手一直被江遠之拉著,她想要抽出來,可是江遠之卻握的十分緊。
試了幾次之后,她也就不掙扎了,就這樣吧。
好好的走了一段路,多陪他一程,能走多遠就多遠,他陪她一程,她念他一生。
余生走在后面,目不斜視,就像一個忠心的保鏢一樣,當然人類的情愛,她也不明白。
“你不能自己走路嗎?”
她突然開口,“為什么還要的讓人拉著?!?/p>
余朵“……”
她又是想抽出手了。
“我可以扛著你走?!?/p>
“謝謝,不用。”
余朵想象著自己被余生扛著走的樣子,再是被一堆人給圍觀,到底是她傻,還是她們兩個人都是傻。
“她有點不聰明?!?/p>
余朵感覺余生現在真不聰明。
“她只是不懂人類情感?!?/p>
江遠之再是握緊了余朵的手,“當有一天,她懂人類情感之時,她就會明白了?!?/p>
“她不會?!?/p>
余朵可以保證。
她的程序里面,永遠不會有這些,她只有程序與服從。余朵為了保護余生,同樣的也是為了保護人類。
人工智能只能是人工智能,它不能超越人類的情感之上。
余朵將自己的整個張臉都是鉆進了圍巾里面,給機器人加情感,星際都是做不到,她當然也不能。
她不是神仙,她只是普通人,一個腦袋比較聰明的人。
“這一次,對不起了?!?/p>
江遠之向余朵道歉,他也沒有想過,不過就是一些水果,卻是連累了余朵,如果不是有余生在,后果是什么,他無法想象。
“他的事與你無關,你放心,我不會遷怒你們的.”
余朵踢了一下腳邊的石頭,“而且我有余生?!比绻皇怯杏嗌冢膊粫鲩T。
雖然她是這樣說的,可是江遠之的心中仍是愧疚的抱歉,心中難安。
這種無妄之災,本應該不是她承受的。
“我感覺,我家生生打的很開心?!庇喽浠仡^。
余生對上了她的眼睛,而后咧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痕,還好吧,雖然不自然,可確實也是笑了.。
“她好久沒有打架了,可能都是有些生銹了,你要不要讓你的那位堂兄弟再接再厲,多是帶上幾個人,也是省的余生的沒有辦法出手?!?/p>
而且她都很久沒有見過余生打架的帥樣子了,有些懷念。
一只大手再是放在她的頭上,也是她最喜歡摸頭殺,如果可以不顧一次的喜歡上一次。
還未到之時,余朵就已經聽到前面傳來的吆喝聲,還有鍋揭開之時的白色水蒸氣,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夜里面,也是更加的明顯。
似乎還有說話聲與笑鬧之聲。
這比在白天之時,要熱鬧的很多。
“怎么會這么熱鬧的?”
余朵不明白,明明她白天來之時,只是支起了一個小攤,一人,一招牌。
她也是一人,一碗,一湯。
“去了就知道了?!?/p>
江遠之知道,這應該是找對了地方。
等到他們到了之后,余朵這才是知道,為什么這里如此熱鬧的原因,這就像是以后那種小小的夜市一樣,擺了不少的小攤子,其中丸子湯的老板也是在其中。
來來往往的人,坐滿了簡陋的小凳子。
余朵的眼睛一直都是放在丸子湯上面,她只有吃了那個,可能才會去想別的。
其它的對她或許也是有些吸引力,可沒有吃到了丸子湯之前,她是不會買的。
當然也是不會去吃。
“我去買?!?/p>
江遠之松開余朵的手,也是將她帶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一會可能沒有地方給你坐?!?/p>
“沒事,這地方就挺好的。.”余朵不在乎,她直接就找了一個干凈的臺階坐了下來,衣服臟了可以洗,可是丸子湯卻是必須要喝。
這是她現在的堅持,堅持不變,就是她的真理。
“行。”
江遠之蹲下了身子,將頭上的帽子替余朵再是帶好,“我去去就回。”
余朵張了張嘴,最后卻是沒有說什么?
余生站余朵的身邊,形影不離的守著。
余朵給自己的手里面呵了一口熱氣。
寒風驟起。
有些冷意,不知道從何之時早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