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什么意思？向學神怎么站起來了？”
“這……難道是要替她回答問題？”
“不可能吧……他們到底什么關系啊……”
……
議論聲此起彼伏。
林語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江葉闊本來也想替姐姐解圍的，結果被向褚寒搶了先，也有點懵逼。
向褚寒筆直地站在原地。
沒有解釋，十分自然。
像是教授叫得本來就是他一樣。
教授的臉色也不好看。
“向褚寒，我問的是那位女同學，不是你。”
向褚寒沒說話，就站著。
江月泠仰頭看他，想站起來說什么，但卻被他按住了。
見此，教授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啊，真是好啊。
向褚寒現在都學會當眾替女生出頭了？
張德明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行，行，你要回答是吧？”
張德明都快氣笑了，他點了點白板。
“那你回答一下，這道題的答案是什么？”
張德明知道，向褚寒平時根本不聽課。
這堂課更是一直在和旁邊的人說話。
不可能知道他剛才在講什么。
這道大題，他剛才花了十多分鐘時間講解推導。
涉及多重積分和復雜的邊界條件。
如果不是從頭到尾跟著做，根本不可能算出來。
全場都安靜了。
“這……這也太難了吧？”
“答案是什么？誰知道？”
“我剛才聽課了也沒學會啊……”
“學神也是人不是神仙啊，這次肯定翻車了！”
江月泠也有點擔心。
但又有點感動。
畢竟向褚寒是因為護著她才站起來的。
她抬頭看著向褚寒，想說算了還是她自己來。
然后就看到了向褚寒的表情。
很平靜，冷淡，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他看著白板上的題目，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鐘。
大家都覺得他不可能回答上來。
就連教授都有點心軟了。
心尖尖上的學生，也不舍得真的讓他難堪。
張德明正打算說他兩句，就讓他坐下的。
這個時候，向褚寒終于開口了。
“答案是， $\\frac{3\\pi\\hbar}{4m\\omega}$。”
全場鴉雀無聲。
教授也愣住了。
“你、你再說一遍？”
向褚寒又重復了一遍，還貼心補充。
“如果需要推導過程，我可以上去寫。”
教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講義。
答案分毫不差。
這……
他還沒來得及講解過程，向褚寒直接給他心算出來了？
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
張德明不信這個邪，他翻了翻講義，把ppt翻到另一頁。
上面是個更難的題目。
“這道。”
這次向褚寒沉默得久了一點。
不過——
兩分鐘后，依然是平靜的語氣，依然是篤定的回答。
依然是一字不差的答案。
教授：“……”
教授的表情變得很復雜。
既有對得意學生的欣慰和自豪，又有一種“自家好白菜被拱了”的痛心疾首。
他沉默了幾秒，最后嘆了口氣。
“行了，坐下吧。”
“臥槽……答對了？”
“向學神也太強了吧？這是心算的？”
“他剛才明明一直在和那個女生說話啊！”
“唉……可能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吧……”
能考上L大的，都是高考中的佼佼者了。
可惜這些佼佼者，到了真正有天賦的人面前，差距依然是巨大的。
向褚寒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表情始終非常平靜，就像是……只是回答了一道1+1=2的簡單題目。
坐下之后，他還覆上江月泠的手背，摩挲了一下。
“沒事了。”
江月泠有點懵了。
她知道向褚寒很厲害，光是從“高考狀元”、以及“跟進很多國重項目”，就能看出來。
但這些頭銜和光環，和實際體會到，是不一樣的。
江月泠不是這個專業的。
剛才教授說的那些題目，她甚至都聽不懂。
但向褚寒居然可以這么輕易就回答出來。
強。
好強。
而且是那種，明明有實力，但是又不顯山不露水。
卻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護住你的可靠感。
這就是智商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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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褚寒坐下之后，教室里的氣氛，又變得詭異許多。
大家顯然還在消化剛才的事。
張德明教授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繼續聽課。
但底下的學生們，哪里還有這個心思？
一個個都在偷看最后一排。
這是什么偶像劇情節？
-
林語也在看。
她努力抑制著自己的表情，但心里都快氣死了。
怎么會這樣？
明明應該是那個女人丟臉的啊？向褚寒怎么會替她出頭？
向褚寒很有才華，林語知道。
其實今天能答出來，她雖然驚訝，但也在意料之中。
林語自從大一入學，見到他，就喜歡上了。
喜歡的，就是這份獨一無二的才華。
可現在，他居然用這份才華，去保護另外一個女生？！這讓她怎么能接受？！
這個女人，明明連波粒二象性都不知道，跟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而林語自己呢？為了能和向褚寒近一些，那么努力。
她一直覺得，只有她這種一樣優秀的人，能在學術上努力和他并肩的人，才配得上站在向褚寒身邊。
可他卻沒看過她一眼，憑什么？
憑什么對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花瓶，一個僅靠著外表在外面招蜂引蝶的女人，如此特殊？
還有剛才的校園墻照片……
向褚寒不是都看到了嗎？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
終于，課間的鈴聲響起。
張教授收起教案。
“好，課間休息十分鐘。”
話音剛落，江葉闊一下子就從座位上蹦了起來。
兩步就直接沖到了后排。
他也顧不上后排還有個向褚寒了，直接往江月泠前面一坐，湊過去控訴。
“姐！！姐！！你和……”
說了兩句，他才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周圍的人全看過來了。
江葉闊試圖壓低聲音，但語氣還是難掩激動。
“你和J神真的在一起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訴我啊！！！”
“我還是不是你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