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到火車站接上密鑰,吃過飯。
又送妖姬回家,然后才來到夏氏集團。
等他到了夏氏集團的時候,夏氏集團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但此時的夏氏集團內,卻只見有人進,不見有人出,根本沒有一點下班的樣子。
反倒是那些急匆匆進入集團的人,看著就像是在早上趕點上班,生怕遲到的樣子。
“總裁在忙,員工又怎么可能閑的了!”
紀凡輕笑低喃,向著夏氏集團大門口走去。
已經熬了兩天一夜的安保,此時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可當看到紀凡走來的時候,安保眼神猛的一驚,整個人瞬間就精神了。
他快步從安保亭里走了出來,笑臉相迎的道:“先生,您來了!”
上一次紀凡來夏氏集團的時候,可是連大門都沒進去,就被攔住了。
最后,還是程欣悅帶著他進去的。
這一次,安保怎么這么熱情。
紀凡被對方的熱情,弄的愣了一下。
定睛一看,嘴角上揚,微微一笑。
難怪了。
這次的安保,還是之前那一個。
他當時,是見到紀凡和夏詩韻一起下樓,還親眼看著他,收拾了趙志鵬的。
既然知道了紀凡和夏詩韻的關系不一般,他怎么會不熱情。
紀凡:“你們夏總,還在集團吧?”
“在,夏總在!”安保點頭:“夏總這是太辛苦了,她昨天進公司后,就再沒出來!”
“行,那我進去了?這一次,你不會攔我了吧?”紀凡玩味一笑。
安保臉色一變,額頭冷汗瞬間流下,趕忙搖頭:“先生想進,當然可以進,我哪里敢攔啊。”
“上次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你和夏總的關系,所以……所以……”
“好了,我就逗一下你,緊張什么!”看著一副害怕模樣的安保,紀凡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就走進了夏氏集團大樓。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安保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暗道,你是逗的挺開心,但自已是真快被你嚇尿了好不好。
……
紀凡不是第一次來夏氏集團了,已經知道了夏詩韻辦公室的位置。
進入大樓后,就直接乘坐電梯,到了夏詩韻辦公室所在的樓層,直奔她的辦公室而去。
正在查閱文件的文靜,聽到有腳步聲向辦公室靠近。
眉頭先是一皺。
現在全公司上下,都在忙著應對趙家。
輕易不會有人來這邊,除非是有什么緊急情況。
當文靜抬頭,向著來人看去,人瞬間就是一愣:“先生?您怎么了?”
看到來人并不是公司的人,而是紀凡后,文靜非常驚訝。
因為夏詩韻并沒跟她說,紀凡要來的事。
他的出現,太意外了。
紀凡:“你們夏總昨晚都沒回家,我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忙。”
額……
什么叫昨晚沒回家,來看夏總是不是在忙?
難道他是來捉奸的?
“先生,夏總確實一直在公司,她沒回家,是因為事情比較多,所以才沒回去的,我可以作證。”
文靜一臉認真的模樣,看的紀凡瞬間笑了。
“呵呵……我跟你開玩笑的。”
“我知道你們在忙著對付趙家,我就是來看看,有沒有我能幫忙的地方。”
文靜嘴角一抽。
他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幫忙,他能幫什么忙?
不過文靜嘴上,也不敢說什么。
而且她覺得,紀凡來看一看夏詩韻也好。
夏詩韻見到他來,應該會很開心。
想到著,文靜來到門口,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夏詩韻的聲音,隨之從門內傳出,她的聲音中,明顯帶著幾分疲憊。
文靜推開門后。
紀凡就看到坐在辦公桌后的夏詩韻,正在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整個人的身上,也是散發著一股子疲憊感。
文靜:“夏總,先生來了。”
夏詩韻聞言,身體明顯一顫。
腦袋抬起,向著門口看來,表情中透著些許驚訝,看到門口的紀凡,眼神有些復雜:“你怎么了?你不是接朋友去了嗎?”
紀凡的出現,絕對是夏詩韻沒想到的。
但在看到他的時候,心里微微有些悸動。
“人接完了,飯也吃了,酒店也安排了,所以就來看看你。”說話間,紀凡已經走進了辦公室。
文靜則是很識趣的退了出去,將門直接關上。
人家小兩口見面,自已當什么電燈泡啊。
等到文靜關上門的時候,紀凡已經走到了辦公桌前。
見他走來,夏詩韻也沒有將文件收起的意思。
顯然,就是不怕他看。
紀凡也沒客氣,瞥了一眼。
具體寫了什么,紀凡沒細看,但標題他看到了,都是有關趙家的一些文件。
紀凡:“趙家的情況,你不是應該很了解么?怎么還看有關他們的文件?”
“知已知彼,百戰不殆,我再仔細看一看,看看還能不能發現一些東西,給趙家造成更大的麻煩。”
夏詩韻說話的時候,按了按自已的眉心。
有關趙家的文件,她已經看了很多遍了。
對于趙家的情況,她也是確實很了解。
但就怕百密一疏,還遺漏了什么。
而這一遍遍看,加上來自下屬的一份接一份的文件傳來。
這兩天一夜,著實讓夏詩韻感覺很累,頭都是有些大了。
見她這副樣子,紀凡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她的身后。
眼見紀凡走到自已身后,夏詩韻眉頭一挑:“你要干什么?”
望著她有些警覺的樣子,紀凡壞壞一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又這么漂亮,你說我想干什么?”
夏詩韻被紀凡說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什么意思?難道他想在辦公室里,對自已……
“紀凡,你別亂來啊,這里可是夏氏集團,文靜還在外邊呢,我要是……額……啊……”
夏詩韻也不知道是期待,紀凡真的對自已做點什么。
還是真的害怕,他會對自已做什么。
出于本能反應的,她還是首先說出了半是提醒,半是威脅的話。
只不過,話只說了一半,整個人的身體就事一顫。
一股輕松且舒暢的感覺傳遍全身,讓她口中的話,不自覺的,就變成了讓人浮想聯翩的呻吟聲。
這一聲呻吟,來的突然,她根本無法控制音量。
坐在門外秘書位置的文靜,聽的很是清楚。
文靜愕然的向著辦公室看去,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什么情況?夏總怎么會發出這種聲音?”
“難道先生和夏總在辦公室里……瘋狂,真是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