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望著辦公室,腦中臆想之時。
辦公室內,紀凡聽著夏詩韻的忽然的一聲呻吟,身體也是一顫。
放在她肩膀上的雙手,也是下意識的,狠狠捏了一下。
“啊……”這一下,捏的夏詩韻又是大聲喊叫。
不過這一聲喊叫,和先前有所不同。
先前的呻吟中,透著的全會舒服,這一次明顯就是疼。
又是舒服,又是痛的,這叫聲讓辦公室外的文靜,聽的更是臉紅氣促了。
“夏總?我原來真的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夏總,膽子真是太大了。”文靜口中低喃,趕忙從座位上站起,走向了樓梯和電梯相鄰的位置,遠離了辦公室位置。
她來到這里,一方面是避免自已因為辦公室內的聲音,再去胡思亂想,導致自已心煩意亂,把持不住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情來。
再者,也是為了防止別人過來。
自已聽到里面的事就算了,自已嘴嚴,可以不去講。
若是被別人聽到,會怎么想?
一旦這件事傳出去,在集團里八卦開,那夏詩韻多年來樹立的威信,不就蕩然無存了么。
做為她最信任的秘書,是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的。
站在樓梯和電梯的中間位置,文靜宛若守衛一般,雖然無法在聽到辦公室內傳出的聲音,但一雙眼睛還是充滿好奇的盯著。
上一次在車里的時候,紀凡速度挺快的。
這一次,希望他能更快一些。
倒不是文靜不希望兩人多溫存一會,主要是,夏詩韻都工作兩天一夜了,身體能吃得消么?
紀凡這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就算在辦公室里很刺激,也可以換別的時候啊,為什么非要今天。
夏總真是太慣著他了!
而且,現在的夏氏集團,可是正和趙家較勁呢,隨時都可能有突發情況發生。
如果真有急事要處理,來人匯報的話,自已是攔著,還是不攔著啊?
文靜腦中滿是亂七八糟想法的時候。
辦公室內的夏詩韻,則是轉頭看向紀凡,語帶責怪的道:“你掐我干什么啊?還掐的那么用力?”
紀凡的手勁,不用多講,那是真的大。
他根本不需要用太大的力,只為微微發力下,夏詩韻也吃不消。
若不是真的太疼,她也不會去責怪紀凡。
而紀凡在聽到她的責怪后,則是一臉無辜的道:“你還怪我了?”
“我是看你太累了,想幫你按摩舒緩一下筋骨,讓你放松一下。”
“誰知道你會發出那樣的叫聲來,我一時沒控制住,所以手勁才大了些。”
那樣的叫聲?
夏詩韻聞言,臉色瞬間一紅。
剛剛的叫聲,確實有點太……太那個了。
可那能怪她嗎?
要怪,就怪紀凡按的太突然,太舒服了。
“怎么不怪你,你也不說一聲,就過來按,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就怪你。”
跟女人講道理,是最愚蠢的行為。
此時的夏詩韻,便是一副不講理的樣子。
見此,紀凡也是識趣的,沒再和她去犟這件事,到底是誰對誰錯。
只是開口問道:“那你還要不要了?”
“我要!”夏詩韻回答的很干脆。
有人給自已按摩,自已為什么不要。
當然,若是換做別的男人,那是不行的。
她可不會隨便讓男人碰觸自已。
至于紀凡……都零距離接觸過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碰了。
重點,她并不排斥紀凡的碰觸。
只是當“我要”二字,下意識的說出之后,夏詩韻卻又感覺哪里不太對。
這話說的,有點奇怪啊。
便是趕忙又補充了一句:“我要你繼續按摩,對,我是說,要你繼續按摩。”
聞言,紀凡笑了。
本來,他還沒覺得,夏詩韻的回答有什么問題。
現在她一補充,紀凡反而悟了。
一邊繼續幫夏詩韻按摩,緩解她的疲憊。
一邊壞笑說道:“夏總,其實另外一種按摩也挺舒服的,雖然過程累了些,但最后結果卻比現在的舒服,要不咱們試一試?”
夏詩韻眉頭微皺,沒聽懂紀凡的意思。
疑惑問道:“另外一種,怎么按摩?”
“就是我們第一次那種,深入交流啊!”
“你……混蛋……”紀凡都說的如此直接了,夏詩韻又怎么會聽不明白,她羞憤的想要站起。
可紀凡的兩只手,卻像是兩座大山般壓在她的身上,讓她根本無法起身。
“開個玩笑,讓你放松一下心情,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乖乖坐好,按摩還沒結束呢。”
紀凡一邊說,一邊繼續幫夏詩韻按摩。
玩笑過后的他,態度也是變得非常認真。
隨著他的按摩,夏詩韻整個人,也是放松了下來。
人一放松下來,所有的疲憊,也是在一瞬間全都涌了出來。
疲憊加上享受,夏詩韻竟然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眼見夏詩韻睡著了,紀凡嘴上微微上揚。
她會如此安心的睡去,還不是紀凡的功勞。
他可是在暗中,偷偷按了助眠穴。
自已多么良苦用心啊,如果直接說,讓她睡一覺的話。
估計以她的性格,是不會愿意的,所以自已只能偷偷的做了。
隨著她入睡,紀凡也停止了按摩,輕輕的將其抱起,放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然后便悄悄的走出了辦公室。
“文秘書,你站在那邊干什么呢?”
當紀凡走出辦公室,看到站在遠處電梯和樓梯交接位置的文靜后,疑惑的問道。
文靜聞言,心中暗道:“自已站在這,還不是因為你,為你和夏總把風啊。”
不過這話,她嘴上并沒有說。
“我坐累了,來這里活動一下。”
“先生,雖然有些話,我不想說,但我還是覺得,應該提醒你一下。”
“你和夏總雖然是新婚燕爾,但是不是可以克制一下,這里畢竟是公司,萬一被除了我以外的人發現,對夏總的名聲恐怕不好啊。”
文靜沒忍住,還是委婉的說了兩句。
她這也是為了紀凡和夏詩韻考慮。
畢竟夏詩韻可是夏氏集團的總裁,威望名聲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還是很重要。
要是被公司的人,知道她竟然在辦公室和男人……滋滋滋……
那人家背后,得怎么議論她。
以后對她,恐怕只有表面委屈,心里肯定不服,背地里就更不知道說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