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韻的回答,紀凡自然并不滿意。
一句到時再說,和沒回答有什么區別。
紀凡皺眉看著夏詩韻,正欲再開口多問幾句的時候。
夏詩韻確實突然開口:“我先去洗個澡,你要是也想洗,又不想等我出來的話,可以去隔壁的房間洗,那里沒人住。”
聞言,紀凡眼珠一轉,壞笑說道:“我去隔壁洗澡,若是被周管家或者爺爺看到怎么辦?你就不怕他們多想?”
“多想?多想什么?”夏詩韻有些疑惑。
不就是洗個澡嘛,看到就看到了唄。
“難道你不知道,夫妻是可以一起洗澡的嗎?”
夏詩韻臉色微變,嘴唇動了動,卻又沒說出什么來。
因為這家伙的話,雖然有點調戲的感覺,可是并沒有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爺爺多想,那就不好了。
見她這副模樣,紀凡壞笑放大:“要不,我們一起洗?”
當然,紀凡這話說的,純屬就是調侃開玩笑。
她怎么可能會,愿意和自已一起洗澡啊。
結果,夏詩韻突然冒出的一句話,卻讓紀凡表情一頓,眼露詫異。
只見夏詩韻看著他,驟然說道:“把你的衣服脫了!”
脫衣服?這么直接?
紀凡不確定的看著夏詩韻,一副確定要這么做的樣子。
見他看向自已的目光并不單純,夏詩韻知道,這家伙肯定是想歪了,接著說道:“你別多想,我只是想看看你后背的傷。”
紀凡表情一垮。
這女人,一口氣說清楚不好嗎。
“我說了沒事,你不用看了。”
“你是不用我看,還是怕我看啊?”夏詩韻挑眉問道。
這挑釁的模樣,讓紀凡不禁嘴角一歪。
直接上前一步,探頭到她面前,幾乎要和她貼在一起的時候,悠悠說道:“我有什么可怕你看的,難道你還少看了么?”
紀凡的聲音很低,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磁性感。
夏詩韻再看他近在咫尺的臉,竟是有片刻的出神。
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干脆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既然以前沒少看,那也不差這一次了,你若是不脫的話,我可要幫你脫了。”
說話間,夏詩韻還真就要去解紀凡的衣扣。
但剛解開一個扣在,紀凡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
“夏詩韻,我可以幫你現在的行為,當成是一種引誘么?”
“還是說,你其實一直都在惦記,懷念我的身子。”
紀凡語氣輕佻,夏詩韻卻并未發火。
而是非常認真的看著紀凡,沉聲說道:“你一定是受傷了對不對?”
紀凡越是阻止,越是用一些挑逗話刺激自已。
夏詩韻就越篤定,紀凡肯定是沒和自已說實話。
先前的車禍中,他肯定受傷了。
因為這家伙,平時可沒顧忌過自已在身邊,衣服說脫就脫的。
“我真的沒事,我勸你還是不要玩火的好!”紀凡握著夏詩韻的手,又是緊了一緊。
這女人太聰明了,真是不好糊弄啊。
“我沒有玩火,我只是想要確定你是不是受傷了,如果你沒受傷,那就給我看。”夏詩韻很想抽回自已的手。
奈何紀凡的手勁,實在是有些大。
雖然她感覺不到手疼,卻也是無法將手抽出。
見她一副執意如此,必須看看自已后背,不然決不罷休的樣子。
紀凡糾結了幾秒后,將握著她的手松開,略顯無奈的道:“行,既然你這么饞我的身子,那就給你看好了,脫吧。”
紀凡態度忽然轉變,讓夏詩韻不禁愣了一下。
雖然她做出了要脫紀凡衣服的動作,可只是為了逼迫一下紀凡而已,并不是真的想給他脫。
給一個男人脫衣服,這……夏詩韻的臉,不自覺的紅了幾分。
可看紀凡一副,你不脫,我自已肯定不會脫的樣子。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一顆顆的,解開了紀凡的一副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每解一顆,夏詩韻的心跳都會快上幾分,臉色也會更紅一些。
看她生澀又嬌羞的樣子,紀凡嘴角上揚。
這女人,何必呢。
她相信自已沒受傷不行么?
她也不想一想,就算那一撞,真會讓自已受傷,肯定也不嚴重。
不然自已還能這么好好的站著?還能在剛剛和夏建國以及林淵喝酒聊天嗎?
等到夏詩韻將紀凡的衣服扣子,完全解開之后。
人也是仿佛經歷了一場惡戰一般,竟然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羞人,太羞人了。
她都沒想過,自已竟然會有一天,主動去解一個男人的衣服。
而且態度上,還像是求著一樣。
隨著紀凡的扣子解開,夏詩韻走到他的身后,將衣服緩緩脫下。
她實在是不想,再被紀凡去看自已窘態。
而當她看到紀凡后背上,除了一塊兩指寬長的淤青外,并沒有什么傷口后,人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紀凡顯然是練過功夫的。
對于一個練功之人來說,磕磕碰碰都是常有的事。
一點淤青而已,對他來說肯定不算什么,難怪他會說沒事了。
“好了,我去洗澡了,你自已把衣服穿上吧。”夏詩韻確定紀凡沒有大事后,也是不想再去做讓自已害羞的事。
所以她沒有幫紀凡穿衣服的打算,轉身便準備去洗澡。
她想到洗漱間里,讓自已好好冷靜一下。
可她要走,紀凡卻沒同意。
只見他伸手一抓,拽著夏詩韻的胳膊,就將其直接摟在了懷里。
夏詩韻的身體,直接就貼在了他赤果的上身上。
“夏總,確認好了?我沒受傷吧?”
夏詩韻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平靜的心跳,自已的心跳卻在加速:“只是有一點淤青,問題不大。”
“我就說了沒事,你還不信!”
夏詩韻:“既然沒事,你阻止我看你干什么?”
“呵!”紀凡笑了:“既然沒事,我為什么要讓你看啊?”
“我……”夏詩韻一時,竟是無法反駁:“松開我,我要去洗澡了。”
夏詩韻想要推開紀凡,卻是根本推不動。
耳邊,則是再次響起了紀凡的聲音:“我說夏總,衣服你都脫了,人你都撩撥過了,現在卻要走,你是不是太不負責了!”
負責?
負什么責?
夏詩韻抬頭看向紀凡,見他一副壞笑模樣,心跳又是猛然一跳。
這家伙,不會是想對自已做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