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有些不懷好意的紀凡,夏詩韻心臟跳的厲害。
她只能佯裝淡定的,可眼中緊張難掩的道:“負責?我負什么責!”
“我只是看看你后背是不是真的有傷,再說是你讓我脫你衣服的,怎么怪我呢!”
“我的話,你倒是記得聽清楚!”紀凡笑看夏詩韻:“那我說,你別玩火,你怎么不記得呢?”
“我……唔……”夏詩韻聞言,本想解釋兩句。
結果話還沒說完,紀凡的吻就落了下來,吻住了她的嘴唇。
夏詩韻的話被憋了回去,一雙鳳眸也是變得有些迷離起來,下意識的閉了起來。
現在的夏詩韻,已經逐漸習慣了紀凡的親吻。
在閉眼的同時,也是本能的開始了回應。
感覺到來自夏詩韻的回應,紀凡的眼角露出一抹得意。
什么春城商界女王,還不是被自已調教的很成功。
既然她都開始回應了,那自已也就別客氣了。
紀凡一開始,只是想逗她一下,如果她反抗激烈,那自已就蜻蜓點水的吻一下,見好就收。
現在……紀凡的吻,立時就變得火熱了幾分。
手也是開始,變得不老實起來。
但他也沒有太過急躁,而是一點點的試探。
他的手,先是在夏詩韻的手背摸索,夏詩韻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但并未做出什么反抗。
接著,他的手便從后背,轉到了胸前。
當他碰觸到夏詩韻胸前的敏感之時,夏詩韻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她的身體,也是做出了躲閃的動作。
但紀凡卻并未就此放棄,而是環住她的腰身,讓她無法脫離。
有些事,你還是要大膽些的。
輕微的反抗,完全可以再挺一挺,若是她反抗的激烈了,那再做罷也不遲。
如果她不反抗了,那就可以繼續下一步了。
而紀凡的試探,還算成功。
夏詩韻雖然輕輕咬了他的嘴唇一下,似是在生氣,又像是在報復,但并未就此退開。
而是一雙手臂,直接挽住了紀凡的脖子。
臥槽……有戲。
難不成自已今晚,就可以二次攻擂了?
紀凡的心里,有點小激動了啊。
他的手,變得越來越放肆起來。
他能夠感覺到,夏詩韻的呼吸,隨著自已手上的力量加大,已經比起之前重了許多。
現在這種程度,都可以接受了是吧?
那自已再繼續下去,應該也沒問題吧?
紀凡的手,開始不滿足隔著衣服了,他的手,開始尋找衣縫,向著里面探索起來。
當他的手,剛剛觸碰夏詩韻皮膚的時候,夏詩韻的身體,仿若遭到雷擊一般,狠狠的顫抖起來。
而當紀凡的手指,在觸碰到她的敏感之處的時候。
僅僅只是一下,夏詩韻那緊閉的雙眼,就猛的睜開了。
牙齒狠狠的,在紀凡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嘶……你屬狗的嗎?怎么還咬人呢!”
夏詩韻這一次,可不是輕輕的咬了,而是非常的用力。
直接就把紀凡的嘴唇給咬破了。
血腥的味道,充斥在紀凡和夏詩韻的口腔當中。
紀凡也是痛叫一聲,松開了懷里的夏詩韻。
他知道,今天已經試探到夏詩韻的底線了。
想要二次攻擂,今天看來還是不行。
“咬你活該,誰讓你……讓你……我去洗澡了。”夏詩韻瞪了紀凡一眼,望著他嘴角的血漬,也是不知怎么去說剛剛的行為才好。
說紀凡占自已便宜吧?
自已還回應了,而且挺受用的。
可說他沒占自已便宜吧?
那剛剛算怎么回事,就是他主動的啊。
不知怎么說,那就不說了,她干脆直接轉身,跑進了洗漱間。
望著她逃跑的身影,看著關起的洗漱間門,紀凡搖頭一笑。
他擦了擦自已嘴角的血,明明血腥的味道,這個時候怎么還有點甜呢?
“哎,看來還是得需要一點時間調教才行。”
“今天這一口,我記下了,等到時候,我會加倍還給你的,我要在你的身上,嘿嘿……”
紀凡此時的笑,有點賤啊。
不對,是很賤。
于此同時。
進入洗漱間的夏詩韻,望著鏡子中的自已。
看著自已臉上的紅暈未消,人也是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已緊咬著的嘴唇。
來自紀凡的親吻,她現在并不排斥,甚至有些喜歡。
她愿意去配合,也愿意享受這一刻。
但每次當紀凡,想要進行更近一步的時候,她始終還是邁不過去那道坎。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對他,到底是什么感覺呢?”
“如果說,我真的喜歡上了他,不是應該可以接受才對么?為什么我還要反抗呢?”
夏詩韻對于自已的內心,很迷茫。
她不否認,自已對紀凡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好感。
對他的在乎,讓她明白自已是有動心的。
可她還是不懂,為什么自已無法做到,和他再次坦誠相見,水汝交融。
“剛剛那一下,應該咬的他很疼吧?”
“他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怪我?”
“生氣就生氣吧,誰讓他自已耍流氓的,對,就怪他自已。”
夏詩韻鮮少的,露出了小女人的撒嬌模樣。
自顧自的,對著鏡中的自已說了許久之后,才開始洗澡。
只是在洗澡時,整個人還是冷靜不下來。
總是會想起,剛剛和紀凡的吻……
而她這一次洗澡,用時也是真的久。
倒不是說她的身體有臟,需要洗上很久。
而是她需要冷靜,她想要自已真正冷靜下來。
具體在洗漱間待了多久,夏詩韻也不知道。
反正等她出來的時候,發現紀凡已經睡著了。
在他的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看樣子,他還是偷偷去了隔壁房間洗澡了。
當她躺在紀凡身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望著他那張俊俏剛毅的面龐,夏詩韻咬了咬自已的嘴唇。
竟是不自覺的,俯身靠近,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
親過之后,夏詩韻臉色漲紅,趕忙重新躺下。
“我在干什么?我……報復,對,就是報復。”
“剛剛他主動親的我,現在我這叫還回去!”
她口中低喃自語。
說著連自已都不信的借口。
而她沒發現的是,紀凡此時的嘴角竟然在微微上揚。
原來他并沒有真的睡熟,夏詩韻的所有行為和自語,他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