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此時,還真有種偷腥要被抓的忐忑的感。
但他也不能和夏詩韻說,你今晚別去參加聚會了吧?
程欣悅會不會說,都不清楚呢,自已就阻止夏詩韻參加聚會,這是不是有點不打自招的味道了。
所以在看到夏詩韻說要去君尚天悅俱樂部后,也只是回了一句【那你自已注意點,少喝點酒】
夏詩韻:【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二人聊到此處,這次的對話也就結束了。
坐在棋盤對面的劉主任,望著放下手機的紀凡,淡淡一笑:“小凡,交女朋友了?是女朋友發的消息吧?”
額……劉主任,真的很八卦啊。
女朋友?自已這個應該叫老婆吧,雖然是協議的,但證是真領了。
紀凡沒有正面回應,選擇了笑而不語。
見此,劉主任也識趣的沒再多言,只是繼續和紀凡下棋。
可今天的棋,貌似是天注定的一樣,下的不安分。
二人一盤棋還沒下完,紀凡的手機就再次震動了。
這一次,是妖姬打來的電話。
“我出去接下電話。”紀凡說完,便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來到醫務室外,接起電話:“妖姬,找我有事?”
“主人,今晚你有時間嗎?”
“有,怎么,昨晚不滿足,今晚還想繼續?”紀凡面露壞笑。
像昨晚一樣夜不歸宿,是不太合適的。
但晚回去一些,應該是沒問題的,反正夏詩韻今晚也會晚回去。
“主人,JY投資剛完成一筆報酬不菲的大單,馮偉明想要帶公司的幾個高層慶祝一下,也邀請了我。”
“到春城后,我也確實沒有好好出去玩一下,所以答應了參加,我就想問一問你,今晚能陪我一起嗎?”
滿足?妖姬對紀凡,那是永不滿足的。
不過她這次打來電話,和這事并不關系。
紀凡聽著妖姬的話,感覺到了她語氣中的期待。
妖姬很少要求他什么,他也不想讓妖姬失望;“好,我陪你參加,在哪慶祝?”
“君尚天悅俱樂部,今晚七點,我在公寓等你。”聽到紀凡愿意陪自已參加慶祝,妖姬顯得非常開心。
可她沒看到的是,當她說出君尚天悅俱樂部的時候,紀凡的嘴角卻是狠狠一抽。
君尚天悅俱樂部?要不要這么巧。
夏詩韻今晚,也是去那里聚會。
“主人,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雖然沒有看到紀凡的表情,但妖姬見他不再說話,還是生出了一絲疑惑。
“啊……沒問題,沒問題,那我待會去接你。”
“嗯,那我在公寓等你!”
電話掛斷,紀凡站在醫務室外許久,盯著自已手機皺眉沉思。
夏詩韻去君尚天悅俱樂部聚會,事先告訴了他。
那他,要不要也提前,和夏詩韻說一下,自已要去君尚天悅俱樂部的事呢?
思索了一番之后,紀凡終究是沒有選擇提前告訴夏詩韻。
夏詩韻的“脈”,他現在真是有點摸不準。
今晚他要參加JY投資的慶祝,自已和JY投資的關系,夏詩韻并不知道。
如果只是單純的,像自已和她說的那樣,自已給馮偉明看過病,就去參加人家公司的慶祝,這事就挺奇怪的。
尤其是,身邊還跟著妖姬。
一旦夏詩韻好奇下,多問幾句,甚至到時找自已,那自已怎么辦?
所以這個“雷”,自已還是別埋了。
如果不巧的,碰到的話,那就只能按倒霉處理了,自已還是不主動找事為妙。
想到這些,紀凡收起手機,返回了醫務室,繼續和劉主任下棋。
只等著晚一些,到公寓去接妖姬,再去君尚天悅俱樂部。
……
春城某酒店房間內。
張文斌渾身赤裸的坐在沙發上,一邊享受著跪在地上女人為自已的服務,一邊打著電話。
“程少,你不是跟我說,那小子只是春大的一名校醫么?他怎么和白氏華康藥業還有關系呢?”
“和白氏華康藥業藥業有關?你聽誰說的?”程宇軒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疑惑。
因為這件事,他還真不清楚。
這也不奇怪,因為他當初調查紀凡的時候,紀凡還沒和白若曦達成真正的合作關系,那時的紀凡就只是春大的一名校醫而已。
后來,程宇軒也沒再去調查紀凡什么,自然也就不知道。
“程少,你不知道這件事?”張文斌聽程宇軒的語氣,并不像是裝出來的,自已也是懵了一下。
程宇軒肯定回道:“不知道!”
“你跟我說了那家伙的情況后,我就找人調查了一下,發現他不但是春大的校醫,和白氏華康藥業藥業還有些關系,雖然具體再白氏華康藥業做什么,我沒搞清楚。”
“不過還是了解到,他和白家大小姐的關系好像很不簡單,這家伙別的方面不怎樣,撩女人倒是挺有一套,竟然連白家大小姐都勾搭上了。”
張文斌或許不太聰明,但他卻并不傻。
他雖然不知道,程宇軒要拿自已當槍用。
但還是對紀凡,進行了一番調查。
聞言,程宇軒的眼神一沉。
勾搭女人很有一套?
MD,可不就是很有一套嗎。
連夏詩韻,都不知道怎么被他給勾搭上了。
他強壓住自已的情緒,盡可能保持正常的說道:“這事我之前確實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那小子和白家大小姐,應該沒什么特殊關系。”
“他算個什么貨色,白家大小姐怎么可能眼瞎看上他。”
“我估計,是那小子覺得校醫沒發展,所以想要加入白氏華康藥業,不知道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在接近白家大小姐吧,這方面,他確實挺有一套的。”
“哼!”張文斌冷哼一聲:“程少,你這話我很贊同,以白家大小姐的身份,怎么可能看上那家伙。”
張文斌沒有說的是,就算紀凡真和白若曦有什么關系,他也不在乎。
自已好歹也是張家的大少爺,他就不信白若曦會為了一個沒權沒勢的窮小子,把自已怎么樣了。
“程少,我的人已經在春大盯著了,那小子現在就在春大。”
“等他待會從春大出來,我的人就會廢了他,你就等著瞧好吧。”
張文斌的動作,還是很快的。
原來在他給程宇軒打電話,詢問紀凡和白氏華康藥業關系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人在春大外邊蹲紀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