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的狠辣，張文斌今天算是真真切切的見識到了。
他驚恐尖叫，整個人就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不顧一切的朝著包廂門口沖去。
逃，自已必須逃出去，不然自已肯定也會和那個保鏢一樣，生死不明吧。
紀凡看向要逃的張文斌，想要攔下他輕而易舉。
可紀凡卻并沒有動手，只是一臉戲謔的看著。
逃？
他逃的掉么。
妖姬可是守在門口呢。
妖姬如同雕塑般冷硬的靠在門框處，看著向自已方向跑來的張文斌，她甚至都沒有改變那懶散的倚靠姿勢。
只是在張文斌靠近門口的瞬間，一條腿如同毒蛇出洞般迅捷地抬起，精準無比地踹在張文斌的胸膛上！
“嘭……啊……”
張文斌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一個被狠狠踢中的破麻袋，悶哼一聲，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他重重地摔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又翻滾了幾圈，才狼狽不堪地停在紀凡的腳邊不遠處。
來自胸口的劇痛，令張文斌整張臉都有些扭曲，他將身體蜷縮成了一團，口中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和難以抑制的嗆咳。
突如其來的變故，看的站在一旁的程宇軒瞳孔一縮，渾身一顫，心臟都差點沒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望著如同死狗般摔在自已不遠處的張文斌，那沉悶的撞擊聲如同重錘砸在他的神經上
一股寒氣從程宇軒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妖姬，他是見過的。
本以為，妖姬也就是個漂亮的極品西方女人而已。
誰曾想，這女人的身手竟然這么好，而且這么狠。
程宇軒這邊，因為妖姬的出手，被嚇到的時候。
紀凡卻是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仿佛張文斌的掙扎逃脫和妖姬的出手，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而已。
他低眉垂目的，看著蜷縮在地，痛苦不堪的張文斌身手。
冰冷的目光，仿若一把利劍般，想要刺穿對方的身體。
“跑？張文斌，你覺得我不讓你走，你跑得掉嗎？”
紀凡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都像是水珠低落在地，在死寂的包廂里回蕩著。
說話間，紀凡緩緩蹲下身體，伸手抓住張文斌的頭發，將他的臉抬了起來。
張文斌本就痛苦表情，因為被紀凡這種粗魯的方式抓著頭發抬起，變得更加扭曲。
看向紀凡之時，眼中更是充滿了淚水和恐懼，甚至還帶著幾分絕望。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保證以后，都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保證以后都不敢動你的人了。”
張文斌帶著哭腔，開始向紀凡認錯。
他今天是真的怕了，徹徹底底的怕了。
以后不管是誰和自已說什么，他都不敢再去招惹紀凡了。
之時聽到他的話后，紀凡卻只是冷冷一笑。
“現在知道錯了？之前想什么呢？”
“上一次的時候，我已經提醒過你了，可你也不長記性啊，完全沒把我的話，真正當回事啊。”紀凡的語氣平淡，又帶著幾分戲謔，卻蘊含著令人骨髓發冷的威壓。
“我覺得，想要讓你這顆豬腦子長記性，還是得刻在骨子里比較好。”
紀凡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松開張文斌被抓的頭發瞬間，就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手掌只是微微用力，張文斌就感覺自已脖子好像要被捏碎了。
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想要再次求饒卻是根本說出一個字來，無邊的恐懼在他眼神瘋狂蔓延。
看著紀凡那平淡卻好似冰棱般的目光，張文斌的臉已經慘無人色。
他感覺自已，就像是被一頭野獸盯著的食物，隨時都會被其直接吞掉一樣。
張文斌現在真的好想再次開口求饒，但自已喉嚨已經被扼制住了，除了嘴唇蠕動之外，根本吐不出一個字來。
不過他雖然沒有說出話來，可紀凡卻也明白他想做什么。
但他的求饒，紀凡根本就不想聽。
“動不了我，就去找女人的麻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倒是和你現在這副慫包模樣很配啊。”
紀凡的眼睛，瞟了一眼依舊站在門口，看似懶散，實則警惕的妖姬。
眼神里充滿了不言而喻的意思——動他的女人，那就是觸碰了他的逆鱗，必須要付出代價，無論是誰。
“呃呃呃……”
紀凡掐著張文斌脖子的手，越來越緊。
張文斌的口中，發出痛苦的唔鳴。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
可求饒的話又說不出來，他只能帶著僅有的希望，向著程宇軒看了過去。
雖然先前程宇軒的話，紀凡根本不當回事，反而還將其羞辱了一番。
但現在，也只有程宇軒可能救得了自已了。
望著張文斌哀求的目光，自已都快被嚇傻程宇軒，在綜合考慮一番后，還是咬牙開了口：“紀凡，殺人可不是小事，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張家在春城，或許不算什么，但也是有點人脈關系的。”
“就算是你殺一個普通人，尚且后果嚴重，若是你真把張文斌給殺了，到時肯定會更加的麻煩。”
程宇軒的話，像是揉入冰湖的石子。
只是在紀凡幽深的眼底，激起了意絲微不可察的漣漪，但遠不足以動搖那深深的寒意。
他的手指，此時已經深深陷入張文斌頸側的皮肉里。
窒息的壓力讓張文斌的舌頭不受控制的外伸，充血的雙眼都快從眼眶里掉了出來。
原本蒼白的臉色，此時也蒙上了一層紫紅，青筋在額角和太陽穴處根根暴起。
絲絲血漬，也是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看樣子，馬上就要被紀凡給掐死了。
這種下一秒就可能死亡的感覺，比起直接讓人死去，還要讓人恐懼害怕。
“程宇軒，你是擔心我殺了他會出事，還是怕我濺你一身的血啊？”紀凡的嘴角扯出一個極淡、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聲音低沉得如同從冰層下傳來。
“我做事自有分寸，還輪不到你程大少爺指手畫腳。”
紀凡輕蔑的掃了程宇軒一眼后，再次垂眸看著自已掌中，張文斌那張因為缺氧和恐懼而扭曲變形、涕淚橫流、狼狽不堪的臉上。
那瀕死的絕望眼神讓紀凡眼底掠過一絲殘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