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韻察覺到紀凡的目光,臉頰上的紅暈更甚了幾分,她輕輕瞪了紀凡一眼,卻帶著幾分嬌嗔的味道。
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夏建國精明的眼睛。他心中暗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只裝作沒看見,繼續和紀凡碰杯:“來,小凡,再陪爺爺喝一杯,今天高興!”
聞言,紀凡回過神來:“爺爺,剛剛不是說好了么,您只喝一杯的?您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沒錯。
給夏建國倒的一杯酒,他已經喝完了。
也就說,此時的紀凡,已經喝了三杯了。
夏建國似是早想到他會這么說,微微一笑:“我說只喝一杯,是只喝這個酒一杯,但沒說不喝別的啊。”
“反正今天老頭子我高興,你必須得陪好我,那我就和詩韻一樣,喝點紅酒吧。”
說著,夏建國也不管紀凡和夏詩韻同不同意,自已就拿過紅酒,給自已倒了一杯。
接著,又是看向紀凡:“不過說好了,我可以喝紅酒,但你不行,你還得繼續喝那個,那可是紅東西,對你有好處的。”
說著,自已就先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接著他又夾起一塊雞肉放入口中,細細品味著,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紀凡見此,出了無奈一笑,給自已又倒了一杯酒外,還能說什么呢。
自已今晚,只能舍命陪君子,不,說是舍命陪老狐貍才對。
也就是在紀凡,陪著夏建國又喝了一杯酒后。
夏建國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忽然一變,沉聲說道:“對了小凡,先前我和林淵大師見了一面,聽他說,程宇軒那個小子又找你麻煩了,因為一個酒店的APP?”
夏建國見過林淵?
這事,林淵還真沒和紀凡講過。
但聽夏建國說,林淵告訴了他程宇軒的事后,他倒是并不奇怪。
林淵打的什么心思,他也是明白。
無非就是想要讓夏建國幫自已撐腰,免得在程宇軒哪里吃虧唄。
“爺爺,一件小事而已,林淵大師怎么還驚動您了呢。”紀凡一臉隨意的說著。
可夏建國聽后,確實有些不愿意了,他面色一正:“小事?找你麻煩怎么能說是小事!”
“小凡,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我夏家的孫女婿,不管是誰想要找你麻煩,那就是和我們夏家過不去,就算是程家那臭小子也不行。”
“敢找我夏建國孫女婿的麻煩,程老頭不收拾那小子,我也會親自教訓他。”
聽著夏建國的話,紀凡心里感覺暖暖的。
他的表情這時也是變得認真起來:“爺爺,你放心吧,無論是程宇軒還是別人,誰找我的麻煩,最后倒霉的都只會是對方。”
夏建國聽后,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然后緩緩放下,目光深邃地看向紀凡:“小凡,爺爺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但也要記得,做人做事都要留有余地,別太過鋒芒畢露,免得給自已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知道了爺爺。”紀凡點了點頭。
他明白夏建國的話中之意,這是對他的一種提醒,也是一種保護。
見紀凡點頭,夏建國轉頭看向夏詩韻:“詩韻,這件事你知道么?”
“知道!”夏詩韻點頭:“今早我去見過林淵大師,了解過事情始末了。”
“林淵大師不但看在紀凡的面子上,幫忙拿到了玄陽大師的字帖給一家科技公司幫忙做雅泰酒店的APP,還在有人質疑的時候,找玄陽大師出來證明了授權的真偽。”
“林淵這老頭,倒是挺夠意思的,那你沒表示一下?”夏建國見林淵的時候,還沒發生玄陽字帖被質疑這件事。
但他也沒多問具體情況。
因為從夏詩韻的話中來聽,問題應該是解決了。
那自已還多問做什么。
“林淵大師的性格,您是了解的,我若真是以感謝做為前提送他東西,他肯定是不會收的,所以我已經讓文靜準備好了一些母樹大紅袍,以孝敬的名義,明天就給林淵大師送去。”
聞言,夏建國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做事夠周到,我擔心的多余了,這母樹大紅袍,那林淵老頭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但下一秒,夏建國的臉色又是一變,有點委屈的道:“詩韻啊,那母樹大紅袍,你不會都送給林淵老頭了吧?這樣的好茶可是求而不得的好東西,沒給你爺爺我留點?”
夏詩韻佯裝一驚:“哎呀爺爺,我怎么把您給忘了,要不我和文靜說一聲,明天不要去給林淵大師送母樹大紅袍了,讓她給您送去吧。”
夏建國聞言,下意識的就要脫口說“好”。
但下一秒,就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你都已經和了林淵老頭說了,若是不給他送去,那老家伙還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呢,這一次就便宜他了。”
望著夏建國明明很不舍,但又得忍痛割愛的樣子。
夏詩韻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爺爺,我怎么可能忘了您呢,我已經讓文靜把母樹大紅袍分成了兩份,一份是給林淵大師的,一份是給您的。”
夏建國聞言,臉上立時一喜:“還是我孫女對我好,來來來小凡,喝一杯,喝一杯。”
紀凡有些無語。
你孫女好,你孫女送你母樹大紅袍,你和你孫女喝啊,怎么還找我喝呢。
不過夏詩韻竟然給自已的二師傅準備了謝禮,還是以孝敬的名義,更是林淵肯定不會拒絕的母樹大紅袍,還是讓他有點意外的。
因為之前,夏詩韻可沒和他說過這些。
“好,爺爺,給我敬您。”
紀凡舉起杯,和夏建國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大口。
接下來,三人又是邊喝邊聊了一會,菜也吃得七七八八了。
夏建國感覺,也是差不多后,滿足的放下了筷子,輕輕拍了拍肚子:“哎呀,飽了飽了。人老了,吃不了多少,不過小凡這手藝,真是讓我胃口大開。”
他看向紀凡和夏詩韻,“時間也不早了,我這老頭子也累了,想早點休息了。”
紀凡立刻會意,站起身:“爺爺,那您早點歇著,我扶你去房間。”
夏詩韻也跟著站起來,準備一起去攙扶。
夏建國卻擺擺手:“不用都去,詩韻啊,你幫爺爺泡杯安神茶送過來吧,爺爺睡前習慣喝點熱乎的。”然后看向紀凡,“小凡你扶我過去就行。”
不讓夏詩韻攙扶,卻要讓紀凡獨子扶自已回房間。
這老頭,不會又想耍什么幺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