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的吻來的突入,卻霸道且炙熱。
夏詩韻本能下的想要驚呼,都被瞬間堵在了喉嚨里,只化作一聲細微的嗚咽。
果然,她想的沒錯,自已這是中套了啊。
自已明顯是被紀凡算計,主動跳到了他挖的坑里。
她本能地掙扎,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這突如其來的侵襲,可紀凡的力氣遠勝于她,一手牢牢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則滑向她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
夏詩韻的呼吸急促起來,鼻腔里充斥著他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煙草味,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唇瓣上傳來的溫熱觸感仿佛電流,直擊心扉,她渾身發軟。
原本緊繃的粉拳不知不覺松開,指尖無意識地蜷縮進他的衣襟里。
幾秒后,紀凡稍稍退開寸許,眸光幽深地鎖著她迷蒙的眼,嘴角噙著得逞的笑意:“說了,我會對你負責的,我現在的表現,老婆還滿意么?”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戲謔,卻掩不住眼底的灼熱。
夏詩韻猛的回神,臉頰的薄紅已蔓延至耳根,羞憤交加下,她狠狠咬了下唇,試圖找回一絲清醒:“紀凡,你……你無恥!”
她聲音顫抖著,尾音卻因氣息不穩而破碎。
紀凡不為所動,指腹輕輕摩挲她微腫的唇瓣,眼神漸深:“無恥?那你剛才不也回應了?”
他低笑一聲,氣息再次拂過她的面頰:“夏總,別嘴硬了,你心跳得這么快,我都聽見了。”
夏詩韻心頭一悸,慌忙別開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被迫迎視他深邃的瞳孔。
紀凡的眼中,映著她狼狽的倒影,以及一絲她不愿承認的悸動。
“放開我,”夏詩韻強撐氣勢,聲音卻軟得像羽毛:“否則……否則……否則我……”
她說了半天,卻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堂堂的春城商界女王,此時看著是那么無助,不知所措。
紀凡被她這副樣子,弄的有些好笑。
“否則什么啊?否則你就要喊人了么?”紀凡挑了挑眉,語氣輕佻且玩味:“整個別墅可就你和我兩個人,你就算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更不想被人聽到,一旦有人聽到了,豈不是就要看到我們的堂堂商界女女王,正被我摟在懷里臉紅心跳了么。”
夏詩韻被紀凡說的根本無力反駁。
她正是因為不知道該喊什么,所以才否則了許久,也沒能說出完整的話來。
而他的話,更是說到了她心里。
無論她喊什么,都沒有用,叫人?
別墅里根本沒有別人,如果真有,也不能讓人看到這一幕啊。
夏詩韻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自已這么弱小且無助。
一雙眼睛,竟是不自覺的因為委屈紅了起來,蒙上了一層水霧,一副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紀凡,你個大混蛋,你……你……你怎么可以這么欺負我!”
此時的夏詩韻,十分應景我見猶憐這個詞。
但紀凡此時,卻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有些事,你一旦做了,那就不能臨陣收手,否則你前面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
夏詩韻這個女人,站在高處太久了。
你說她是一塊冰山,或許有些夸張,但想要讓其融化,確實是不容易。
所以紀凡只能一次次的,去用強硬的手段去逼她,讓她明白,她也是柔弱的,和普通女人沒什么兩樣。
“欺負你?我這就叫欺負你了?”紀凡摸著夏詩韻的臉,話鋒忽然一轉,用一種很是正經的口氣,繼續說道。
“那晚的事,你不認賬,我就只能用行動讓你記住,對你負責了。”
說著,他俯身再次吻下。
紀凡的吻輕柔落下,不再是之前的霸道掠奪,而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仿佛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他的唇瓣溫暖而柔軟,輕輕描摹著她的唇形,每一次輾轉都透著難以言喻的憐惜。
夏詩韻只覺得一股酥麻感從唇間蔓延開來,直抵四肢百骸,讓她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松懈下來。
她的呼吸依舊急促,卻不再是被迫的窒息,而是混雜著一種陌生的悸動,那早已被紀凡松開,連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也忘了用力,指尖軟軟地蜷在他衣襟的褶皺里。
紀凡的指尖滑過她的臉頰,停留在她微顫的眼睫上,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放心,我今天一定會很溫柔,不會讓你痛的。”
和那一晚,如出一轍的話,再次從紀凡口中說出。
夏詩韻聽得,真的很想說他一句,你騙鬼呢。
那晚的他哪里溫柔了,自已明明都快被他折騰散架了,到了第二天那里都很痛好不好。
可他那帶著清冽煙草味道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時,又讓她腦中一片混沌。
夏詩韻的睫毛輕顫,水霧在眼底打轉,羞憤與委屈交織,卻在這一刻被他的不可惜的溫柔,瓦解得支離破碎。
她沒有去回懟紀凡,而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似抗拒又似接納,連自已都分不清是憤怒還是沉溺。
他的吻加深了些許,卻始終克制著,不再強勢入侵,而是耐心地引導著她回應。
夏詩韻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搏動都清晰可聞,仿佛在嘲笑她的嘴硬。
紀凡的掌心覆上她的后頸,輕輕摩挲著,那股暖意驅散了她最后的掙扎。
她的唇瓣不由自主地微啟,迎上他的探索,舌尖的觸碰如電流般竄過,讓她渾身發軟,幾乎癱倒在他懷里。
“對嘛,這才是一個女人該有的正常反應。”紀凡稍稍退開,眸光深邃地鎖住她迷蒙的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淺笑:“你的心跳是騙不了人。”
他的指腹撫過她微腫的唇,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夏詩韻猛吸一口氣,臉頰的緋紅已染遍脖頸,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已連聲音都找不回,只能徒勞地攥緊他的衣襟,任由那層水霧在眼底泛濫。
紀凡不是小白,他知道自已說的話,已經夠多了。
接下來,就是用身體說話的時候。
他不再滿足于親吻夏詩韻的唇,若是吻向了她宛若天鵝頸般的脖子,手也是換了位置,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在其不知是沒有防備,還是悄悄配合下,將她的衣服緩緩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