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韻衣服褪去,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細小的戰(zhàn)栗。
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紀凡牢牢禁錮在臂彎與墻壁之間。
他滾燙的唇沿著她敏感的頸側(cè)一路蜿蜒向下,留下濕濡的印記和一片燎原的灼燒感。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慢條斯理地在她裸露的肩頭、鎖骨處流連,每一次觸碰都像點燃一簇微小的火焰,讓她難以抑制地輕顫。
“紀凡……”她破碎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自已都未曾察覺的媚意和哀求,推拒的指尖卻綿軟得使不上半分力氣,只能無力地揪著他胸前的衣料。
“嗯?”紀凡的回應含糊地落在她精致的鎖骨窩,舌尖輕輕舔舐過那微微凹陷的弧度,引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被紀凡這般碰觸,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但夏詩韻依舊被這種有些洶涌的刺激,弄的有些緊張。
紀凡抬起頭,幽深的眸子里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欲念,緊緊鎖住她迷亂的眼。
他喉結(jié)滾動,聲音沙啞得厲害:“詩韻,看著我。”
“告訴我,停下嗎?”
他的目光帶著灼人的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她看到他眼中映出的自已臉頰酡紅,眼眸含春,唇瓣微腫,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
那句“停下”堵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紀凡嘴角揚起,笑容里充滿了了然和勝利的意味。
……
(不能再詳細了,此處省略一萬字,自行腦補)
“紀凡……”
夏詩韻緊閉雙眸,語氣嬌媚的最后說了一聲后。
散架般的身體,便被無法形容的疲憊侵襲,睡了過去。
望著如同一只小貓,身上布滿自已痕跡的夏詩韻,紀凡臉上的得意之色更顯濃郁。
他知道,自已距離徹底征服這個女人,讓她可以證實自已內(nèi)心,又是埋進了一大步。
紀凡沒有將夏詩韻送回房間,就這樣摟著她,在沙發(fā)上睡了一晚。
……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為客廳鍍上一層柔和的暖金色。
夏詩韻是在一陣酸軟與溫暖交織的觸感中醒來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如潮水般涌入腦海,讓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已正被紀凡結(jié)實的臂膀緊緊圈在懷里。
兩人擠在并不算寬大的沙發(fā)上,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
她微微一動,全身如同被拆卸重組過般的酸痛便清晰地傳來,尤其是腰間和雙腿,肌膚相貼處,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熱和平穩(wěn)的心跳。
“醒了?”頭頂傳來紀凡低沉而帶著一絲清晨沙啞的聲音。
夏詩韻抬頭,撞入他含笑的深邃眼眸中。
他顯然已經(jīng)醒了一會兒,正支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目光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饜足與得意。
她羞赧得不敢與他對視,下意識地想扯過外套蓋住自已,卻發(fā)現(xiàn)外套大半都裹在自已身上。
“你……你轉(zhuǎn)過去!”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更有一種被徹底疼愛后的嬌啞,毫無威懾力。
紀凡低笑出聲,非但沒轉(zhuǎn)身,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往懷里又帶了帶,讓兩人貼得更近。
“轉(zhuǎn)過去干嘛?我自已的女人,看不得?”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帶著一絲戲謔。
夏詩韻被他這話噎住,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只能把發(fā)燙的臉埋進他頸窩,悶聲抱怨:“混蛋……紀凡你個大混蛋……乘人之?!?/p>
“乘人之危?”紀凡挑眉,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已,眼神促狹,“昨晚是誰,抱著我的脖子不肯放手?是誰在我耳邊……”
“不許說!”夏詩韻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眸因為羞惱而水汪汪的,煞是動人。
紀凡順勢在她手心吻了一下,癢得她立刻縮回手。
他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語氣也放軟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昨晚溫柔么?這一次,是不是沒有前兩天那么難受了?”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夏詩韻更是覺得渾身都不對勁。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轉(zhuǎn)間卻盡是埋怨:“你說呢?”
“我覺得挺好。”紀凡不以為意,“而且,你……”
“你給我閉嘴?!毕脑婍嵓饨兄驍嗨?,簡直要冒煙了,伸手想去捶他,卻因為乏力,拳頭落在他胸口更像是撩撥。
紀凡笑著握住她“行兇”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她的指尖。
“好了,不逗你了,餓不餓?我去弄點吃的?!?/p>
夏詩韻這才感覺到腹中空空,昨晚消耗太大。
她點了點頭,隨即又想到什么,看了看兩人此刻的狀態(tài),尷尬道:“你先起來。”
紀凡知道她害羞,也不再勉強,利落的起身。
精壯的身軀在晨光中展露無遺,上面甚至有幾道淺淺的抓痕,更是讓夏詩韻看得耳根發(fā)熱,趕緊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