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將頭偏向一旁,不敢去看自已的夏詩韻。
紀凡忍不住的,又是逗了她一句:“害羞什么啊,又不是沒看過。”
“混蛋!流氓!”夏詩韻騙著腦袋,小聲的嘟囔著。
聽到她的話,紀凡笑而不語,直接彎下腰,將她連同外套一起打橫抱起。
“啊!你干嘛!”夏詩韻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都說男人早晨的時候欲念是旺盛的,他不會是想要一早上,又要對自已……
“紀凡,你別亂來啊,我現在那里真的還在痛呢。”夏詩韻不想示弱,可她也是真的怕啊。
所以不得不用有些哀求的眼神看向紀凡,話說的也是有氣無力。
‘噗呲’看她這副樣子,紀凡忍不住笑了。
接著,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明明已經很溫柔了,怎么還會痛呢?看來還是經歷的太少了,你得加倍適應才行。”
“你……”夏詩韻眼睛一瞪,干脆嘴巴一張,一口咬在了紀凡的肩膀上。
“啊……你屬狗的么?怎么咬人呢。”
夏詩韻這一下咬的的確挺狠的,但對紀凡來說,這種級別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但他還是佯裝很痛的大叫了起來。
“誰讓你胡言亂語,又想欺負我的。”夏詩韻偷瞄了一眼紀凡被自已咬的肩膀,看樣子還是挺關心的。
但嘴上,確實一點都沒妥協,滿滿的都是紀凡有錯在先。
紀凡故意齜牙咧嘴地抽了口氣,抱著她的手臂卻穩穩當當,絲毫沒有松開的跡象,他邁開長腿,繼續朝樓上走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我下來,不然我要再咬你了。”夏詩韻在他懷里扭動了一下,嘴上說著威脅的話,試圖掙脫。
可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卻依舊牢牢圈著,泄露了她此刻其實很享受這份被霸道包裹的安全感。
“省省力氣吧。”紀凡低頭,下巴蹭了蹭她光潔的額頭,帶著清晨剛醒的慵懶沙啞:“我只是想抱你去洗漱,難道你想身體黏糊糊的吃早餐么?”
紀凡說得一臉坦然,抱著她穩步走向二樓。
“你想吃什么,我做給你。”
他刻意放柔了聲音,像哄一只炸毛的小貓。
他突如其來的體貼讓夏詩韻一愣,心底那點小小的氣惱像被戳破的氣球,噗一下泄了大半。
她悄悄抬眼,正好撞進他含著笑意的深邃眼眸里。
那目光專注而溫柔,仿佛她是他捧在手心的稀世珍寶,看得她心跳又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隨…隨便……”
夏詩韻小聲回道,努力想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可那點殘余的羞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卻悄悄爬上了耳尖,染上一抹誘人的粉紅。
紀凡將她這副想看又不敢看,別扭又可愛的模樣盡收眼底,喉間溢出一聲低沉愉悅的笑。
他抱著來夏詩韻進入她的臥室,直奔洗漱間。
進入洗漱間后,夏詩韻方才意識到了什么,紅著臉道:“那個……你現在可以把我放下了吧,我自已洗漱就行。”
紀凡聞言,卻沒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徑直走到洗漱臺前,才將她輕輕放下,讓她雙腳踩在柔軟的防滑墊上。
她的身體剛離開他的懷抱,那股熟悉的清冽氣息似乎也淡了些,夏詩韻下意識地抓了一下洗漱臺的邊緣穩住身體。
“怎么,怕我偷看?”紀凡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瞬間又染上紅暈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放心,雖然你真的很誘人,但我也是憐香惜玉的人,不會這么急不可耐,在你還難受的情況下,依舊去碰你的。”
話落,紀凡還特意瞧了她那里一眼。
這一眼,讓夏詩韻的臉色驟然更紅了幾分。
“誰……誰怕了……”夏詩韻梗著脖子反駁,聲音卻有點發虛。
說話間,她趕緊背過身去,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多少掩蓋了些許她過快的心跳。
冰涼的水撲在臉上,稍微驅散了臉上的熱意,她拿起牙刷,擠上牙膏,動作帶著點賭氣的用力。
鏡子里模糊映出她身后的身影,紀凡并沒有離開,依舊懶洋洋地靠在門邊,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
那視線存在感太強,即使隔著水汽氤氳的鏡子,夏詩韻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她刷牙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頭也垂得更低,假裝專注地盯著水槽里旋轉的水流。
心里卻在暗暗腹誹:這人怎么還不走?站在這里算怎么回事!
就在她漱完口,準備洗臉時,身后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夏詩韻身體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溫熱的胸膛就貼上了她的后背。
紀凡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靠近,從后面環住了她的腰,下巴輕輕擱在她微濕的頸窩,帶著濕意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真的……不用我幫忙?”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讓她整個人都陷在他懷里。
夏詩韻只覺得一股電流瞬間竄過脊椎,整個人都麻了半邊。
她猛地抬起頭,在鏡子里撞進他深邃含笑的眼眸。
那目光里除了戲謔,似乎還藏著點別的東西,讓她心慌意亂。
她手肘往后輕輕一頂,想把他推開,卻沒什么力氣,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推搡。
“你說了,在我還難受的時候,不會碰我的,你不能言而無信。”她聲音發顫,連帶著耳尖那抹未褪的粉色也迅速蔓延到了頸側。
“額……呵……”紀凡低笑,笑的有點尷尬。
自已這算是把自已給坑了么?
但話都說了,而且現在夏詩韻,也是的確不合適再去對她做什么。
紀凡松開夏詩韻,緩緩向后退去:“那你慢慢洗吧,我去給你做早餐了。”
說完,紀凡轉身退出洗漱間,將門幫她輕輕關上。
“呼……那家伙總算走了。”夏詩韻長舒了一口氣,隨后褪下身上外套,露出了自已身體。
只見自已白皙的身上,布滿了昨晚紀凡‘作惡’留下的痕跡。
看著這些痕跡,夏詩韻咬了咬嘴唇:“真是個流氓,混蛋!”
她嘴上罵著,可眼中卻不見絲毫怒意,而是無比的柔情,手指也是無意識,撫摸著身上的那些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