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從始至終,紀凡都沒真正把他們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柳家和一群無頭蒼蠅沒多少區(qū)別。
若非如此,也不會將柳家留到今天。
說實話,要不是柳家自己不斷作死找麻煩,他甚至都懶得去管對方死活,更會直接斷了柳家的生路。
“明白老大,想抓我們的尾巴,一百個柳家也沒那本事。”霧影說的底氣十足。
這不光是對自己本身的自信,也是對柳家的鄙視。
“嗯,行了,那就這樣!”
“好的老大,我就不打擾你了。”
電話掛斷,紀凡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柳家,沒本事還托大,就算沒有他推這一把,倒塌也是早晚的事。
只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不該打的人身上。
重新啟動車子,紀凡繼續(xù)開車向著御翠豪庭駛去。
……
與此同時,春城某個普通別墅區(qū)的,別墅中。
王宏一進門就把外套狠狠摔在沙發(fā)上,臉色依舊鐵青。
不久,一個跟班小心翼翼地敲門進來,手里拿著幾張打印紙。
“宏少,查、查到了……”
“說!”王宏轉過身,眼神陰鷙。
“那個男的叫紀凡,是春城大學校醫(yī)室的校醫(yī),平時低調(diào),沒什么特別背景記錄,女的叫葉清雅,在春大名氣不小,是公認的校花,至于背景……只查到她來自帝都,別的就沒了。”
“校醫(yī)?學生?”王宏愣了一瞬,隨即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就這種身份?徐明為了一個校醫(yī)和一個女學生,敢這樣掃我面子?”
他越說越怒,一腳踹在茶幾上,上面的杯碟嘩啦摔了一地。
“MD……我還以為是什么過江龍,原來就是兩個沒根基的廢物!”王宏喘著粗氣,眼中狠光閃爍:“校醫(yī)是吧……學生是吧……好,很好。”
他抓起手機,迅速翻出一個號碼,撥通。
“喂,李主任嗎?對,是我,王宏,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關于春大一個校醫(yī),叫紀凡的……”
電話那頭傳來含糊的應酬聲,王宏嘴角勾起冷笑:
“明天帶幾個人,跟我去春大,我要親眼看著那個叫紀凡的滾出春大。”
“至于那個校花?”王宏眼中閃著猥瑣的光,腦中竟是回味起了當時看葉清雅的那一眼。
雖然只是看了個側臉,但的確長的很美。
若不是當時注意力,主要放在了紀凡身上,徐明又來的足夠快,他剛剛就不會放過葉清雅。
所以明天……
“嘿嘿……校花,明天本少就要采了你這朵花,讓你變殘花!”
……
御翠豪庭,8號別墅花園內(nèi)。
蝰蛇宛若一條毒蛇般,隱藏在一處監(jiān)控無法看到的黑暗角落里。
整個人好似與黑暗融為一體般,就算有人從他面前走過,不細細觀察,都很難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此時的他,眼睛正注視這別墅亮著燈光的客廳。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坐在客廳內(nèi)的夏詩韻。
蝰蛇嘴角勾起,眼中帶著濃濃的八卦之色:“這夏詩韻長的確實漂亮,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男人,把這朵鮮花給采了。”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在等那個男人吧……嘿嘿,今晚我就要看看,那男人到底長什么樣,明天發(fā)個照片給老大,讓他也瞧一瞧。”
對于夏詩韻結婚這件事,尤其是對那個娶了夏詩韻的男人,蝰蛇可是已經(jīng)好奇一天了。
現(xiàn)在夜幕降臨,那個神秘的男人,也該出現(xiàn)了吧。
“蛇哥,有車子向8豪別墅駛來了。”蝰蛇的耳機傳來聲音。
說話的人,是被蝰蛇安排在8號別墅外的盯梢之人。
聞言,蝰蛇原本帶著幾分唏噓的臉,立時變得警惕嚴肅起來。
“好,你們在外面盯好了,別墅里有我!”蝰蛇聲音低沉。
在不能確定來人身份之前,蝰蛇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紀凡幾次提醒他一定要保護好夏詩韻的安全,若是真出現(xiàn)什么意外,紀凡肯定得狠狠收拾他。
蝰蛇緊盯著大門的方向,很快一輛車子就緩緩駛進了8號別墅。
車子停好,車門打開,紀凡邁步而出。
夜風微涼,他隨手理了理外套,目光似是不經(jīng)意地掠過花園角落那片濃郁的陰影,腳下卻沒有任何停頓,徑直向別墅大門走去。
黑暗中,蝰蛇的瞳孔微微收縮。
老大?他怎么來了?是臨時有事找夏小姐,還是……
心中的疑問一閃而過,出于職業(yè)習慣,他更加屏息凝神,將自己完全融入環(huán)境,只是目光緊緊追隨著紀凡的背影。
以紀凡的本事,自然是察覺到了暗處的蝰蛇。
此時,也是察覺到了蝰蛇那刻意收斂,更加不易察覺的氣息,嘴角自然上揚。
同時心中暗道:“有些事,看來今晚是瞞不住,要真正曝光了啊。”
他將手指放在指紋鎖上,“嘀”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溫暖的燈光和一股淡淡的、屬于家的溫馨氣息撲面而來。
客廳里,夏詩韻正蜷在沙發(fā)上看書,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清麗的臉上自然而然地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那雙明亮的眼眸里仿佛瞬間落入了星光。
“回來了?”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種無需言明的熟稔。
紀凡隨手將車鑰匙放在玄關的柜子上,換上拖鞋,走向客廳。
“嗯。吃過了嗎?”他的語氣很自然。
“我看你沒有正常時間回來,估計你是在外面吃了,所以我就自己吃了。”夏詩韻放下書,輕聲說道:“不過今晚阿姨做的湯不錯,我特意給你留了一碗,你應該還喝的下吧?”
“當然,這可是葉總特意給我留的,別說能喝下,就算喝不下,那我也得喝啊。”紀凡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了夏詩韻的對面。
手很自然的抬起,用手指輕輕拂開她臉頰旁一縷不聽話的發(fā)絲。這個動作輕微而快速,卻透著親昵。
夏詩韻被他突然的動作弄的臉頰一紅,卻沒有躲閃,只是眼睫輕顫了一下。
“那個,你先休息下,我去幫你熱湯。”說著,夏詩韻起身走向廚房,腳步輕快。
窗外花園的陰影里,蝰蛇的眼睛瞪的溜圓。
他本以為,紀凡是臨時有事來找夏詩韻的,結果卻看到……紀凡和夏詩韻間的熟悉感,怎么有種老夫老妻的默契和隨意?還有那個拂頭發(fā)的動作!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