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不會是我之前的玩笑,成真了吧?”
來自屋內兩人的互動,讓蝰蛇一時間有些懵。
但下一秒,他就想到了白天的時候,自己和紀凡打電話的事。
當時從紀凡的種種反應中,蝰蛇就大膽的猜測了一些東西,不過當時多少還是帶著些許玩笑成分的。
現在……這已然是玩笑成真的節奏啊。
“不行,我得再瞧瞧,再瞧瞧……難道老大給我的任務,不單單只是為了保護夏詩韻?還有間接曝光關系的意思?”
蝰蛇那原本猶如毒蛇般的雙眸中,八卦之色依然越來越濃。
本以為只是一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保護工作,沒想到,還能有此發現,有趣,太有趣了。
只見房間內,夏詩韻很快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出來,放在紀凡面前的茶幾上:“小心燙。”她輕聲提醒,然后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托著腮,看著他。
紀凡吹了吹氣,喝了一口,點點頭:“味道很好。”接著玩味一笑,輕聲說道:“謝謝夏總,能讓夏總親自服務的,我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他這話雖然有打趣的成分,但說的也挺認真。
別說以夏詩韻的身份和性格,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去給別人端湯。
和她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也沒見她伺候過誰,非要說一個的話,那也就只有她的爺爺夏建國了。
但那是身份孫女對爺爺的孝順,除此之外……紀凡覺得,自己就是第一人了。
“貧嘴,喝湯也堵不住你的嘴。”夏詩韻沒有否認,臉上還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怯。
平日里,別人排隊討好她都來不及,哪里需要她去服侍別人。
再說,那些人配么?
“話說,你今天回來的怎么這么晚?不會又去找胡老了吧?”夏詩韻轉移話題,語氣里有關切,但沒有追問的緊迫感。
不過多少,也是帶著點小心機的。
昨晚,紀凡就是說去找胡老,所以才回來的晚。
而她,并不認為紀凡說了實話,所以今天才特意提及,也可以說是提醒。
多少帶著點,你別總想用一個借口騙我的意思。
紀凡聞言微微怔了一下,心中暗暗苦笑,這女人終究是太聰明,不好騙啊。
看樣子,她對于自己昨天的說辭,雖然沒有過多追問,確也沒有完全相信。
但人,得學會變通,有時候,你就得反套路來。
紀凡一臉愕然的瞧著夏詩韻:“你怎么知道我去找胡老了?哎……果然,和太聰明的人在一起,就是沒什么秘密啊。”
夏詩韻:“……”
紀凡的回答,也是讓她楞了一下。
他真的又去找胡老了?難道是自己之前想太多,多慮了?
“你不是昨天才去見過胡老,今天怎么又去了?如果你是怕胡老在春城無聊,沒人照顧的話,我可以安排人過去二十四小時陪伴照顧。”
紀凡頻繁的去找胡青云,要么就是二人之前很熟,要么就是關心對方。
很熟?這個先前夏詩韻確實有所懷疑。
因為紀凡和胡青云間,雖然表面看起來好像初次相遇,彼此還很客套。
可看著,就是有點不對勁,總感覺有‘演戲’成分,不過這終究是猜測。
拋開這點,最大的可能就是考慮到對方是客,又是來給夏詩韻治病的,所以作為主人,理應多多關心。
紀凡淡淡一笑:“沒你想的那么復雜,你忘了,胡老來這里,除了給你看病外,也是有朋友要見的。”
“我昨天去見他,確實是出于關懷,但今天卻是因為你。”
紀凡故意頓了一下,夏詩韻則是疑聲問道:“為了我?”
“對啊,就是為了你。”紀凡點了點頭:“距離上次給你針灸,已經過去幾天了,我今天就是去問問胡老,是不是該給你再次針灸了。”
“說來也巧,我去找胡老的時候,胡老正準備給我打電話,通知我,明天來這里給你針灸。”
這個理由,比任何的借口都好用。
因為紀凡并沒有完全撒謊,胡青云確實和他講,明天要來給夏詩韻針灸。
所以聽到他這么說,夏詩韻也是沒再多疑,反而還有點抱歉了。
她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信任紀凡,竟然總是懷疑他。
看著夏詩韻明顯有些不對的表情,紀凡心中暗笑,果然,反套路有時候就是好用。
不僅成功過關,還讓夏詩韻生出了愧疚之情。
能讓這位春城的商業女王心生愧疚,難道,難得啊。
但差不多就得了,可不能一直持續下去,說多是錯,夏詩韻又心思敏捷,洞察力強,萬一自己哪句說錯了,再被她發現端倪。
那好不容易的過關,可能就功虧一簣了。
“對了,你明天有時間吧?我記得早上的時候,文秘書不是給你打電話,說公司遇到點麻煩嗎,處理的怎么樣了?”
“有時間!”夏詩韻點了點頭,眼中因為紀凡提及公司的事,隨之多了幾分冷意:“公司那邊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公司的一些產品,遭到了對手的惡意競爭。”
“我懷疑,公司里出了內鬼,文靜已經去查了。”
“內鬼?那要不要我幫忙你查一查?”
“你?”夏詩韻微微一笑:“你怎么查?你又不了解夏氏集團內部情況,不了解公司里的那些人。”
紀凡放下湯碗,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查內鬼不一定非要深入公司內部,有時候,只需要一點‘線索’就夠了。”
他抬眼看向夏詩韻:“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么特別的文件,或者和誰討論過公司的核心計劃?”
夏詩韻皺眉思索:“特別的文件……上周董事會討論過新品上市的方案,當時參加的都是公司的高層,也只有他們知道具體時間和細節,可對手卻提前推出了類似產品,搶占了市場,還在宣傳上大做文章……”
這點其實不需要紀凡提醒,夏詩韻自己也清楚,內鬼多半就在當時開會的這些人里。
可這事說的容易,誰會把“內奸”二字寫臉上,肯定是能藏多深就藏多深,就算有范圍,查起來也不容易。
“足夠了。”紀凡打斷夏詩韻,自信說道:“既然有范圍,查起來就更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