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影三人分別開著車,帶著尸體離開后,并沒有將車開會城里,而是一路向著春城外的方向開去。
他們只是收拾了現場,讓人不會察覺到之前那里發生過什么。
可尸體,還沒真正處理呢。
所以三人要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將四具尸體徹底處理干凈,做到真正的人不知,鬼不覺。
于此同時,紀凡開車回御翠豪庭的路上,也收到了密鑰的消息,知道霧影那邊已經將現場處理好了。
對此,紀凡也沒多問細節。
因為沒什么可問的,他知道霧影會處理的很干凈。
不過密鑰的一個問題,還是讓他沒能馬上拿定主意,那就是對程宇軒要怎么處置?
若是放在以往,不需要猶豫,直接找到程宇軒,送他和阿豹等人去地府相見就是了。
但程宇軒……有點難辦啊。
這家伙沒少給紀凡添堵,被他‘警告’了也不是一次兩次,這次更是做出了找傭兵對付自已的程度,弄死他是理所應當。
可殺程宇軒容易,后續的處理卻比較麻煩。
畢竟這是龍國,不是在別的地方。
程家在春城的影響力也無需多言,如果程宇軒出了事,程家定會全力追查。
紀凡和程宇軒間的矛盾,他肯定也會被當做重點調查對象,到時候難保不會引起連鎖反應。
另外,程家和夏家的關系不錯。
而程宇軒針對紀凡的原因,說白了,還是因為夏詩韻。
自已真把程宇軒給殺了,夏詩韻這邊會不會對此有想法不講,夏建國就算表面維護自已,內心里恐怕也會不舒服吧。
紀凡不想圣母,可他終究不是先前無所顧慮的閻王閣閣主,全球第一殺手黯刃了,有些事還是要多考慮下的。
所以對程宇軒,他不可能就此作罷。
但到底該怎么做,還是需要思慮一番才行。
最好是一個一勞永逸,讓程宇軒以后都不會再煩自已,一次性解決問題,又不會直接牽扯自已的辦法。
紀凡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目光透過車窗看向遠處的霓虹,腦海里快速閃過幾個方案。
直接動手肯定不行,那太蠢了。
不如……讓程宇軒自已“栽”個大跟頭?
雖然程家還沒輪到程宇軒掌權,但他已經在程家擔任重要職務,負責不少項目了。
若是他負責的項目出了紕漏,給程家帶來了巨大損失,肯定免不了會被家里狠狠責罰,甚至影響到以后繼承家族。
到時候,他自顧不暇,哪里還有精力來找自已的麻煩?
或者,再狠一點,讓程宇軒染上點“不干凈”的把柄?
他可不信程宇軒是什么真正的情種,為了夏詩韻潔身自好。
私下里,像他這種二代,不知道玩的得有多花。
如果自已能夠拿到一些他的污點證據,害得程家因此丟了顏面,程家一怒之下將其送出國,讓其永遠都不會回來?
想到這里,紀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密鑰,給我詳細調查一下程宇軒的社交圈,能夠挖出越多的黑料越好,最好是那種讓他沒臉見人,能夠影響到程家聲譽的那種。”
“收到老大!”密鑰沒有多問,紀凡具體想怎么做。
反正紀凡讓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然后等著看好戲就得了。
掛斷和密鑰的電話,紀凡的車子也到了御翠豪庭。
將車穩穩的駛入地下車庫后,紀凡平復了一下情緒,表面看著一切如常后,才進入了別墅。
紀凡剛推開門,客廳暖黃的燈光下,夏詩韻正坐在沙發上翻著一本時尚雜志,聽到動靜便抬頭看來。
看到紀凡,夏詩韻嘴角上揚,溫柔一笑:“回來了?”
“嗯!”紀凡輕笑點頭,走到她身邊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語氣盡量放得輕松:“今天怎么樣,公司里沒什么麻煩事吧?”
“沒有,一切如常。” 夏詩韻放下雜志:“不過我今天接到了林淵大師的電話,問我有沒有時間去參加下周的書畫大賽現場頒獎。”
“哦,是么?那你答應了么?”紀凡摟著夏詩韻,淡淡問道。
書畫大賽的結果,雖然已經進行了公布,但頒獎儀式還沒舉辦。
提及此事,紀凡似是想到了什么。
程宇軒說起來,也是有一段時間沒找自已麻煩了。
突然就找傭兵對付自已,難不成是因為書畫大賽的事?
可這事和自已有什么關系?書畫大賽又不是自已舉辦的,判定他名次的也不是自已?
若真是因為此事,那自已還挺冤。
怎么有點拉不出翔,怪地球沒有吸引力的意思呢。
“我沒答應,也沒回絕。”夏詩韻頓了一下:“我想問問你,要不要參加,如果你想參加的話,那我們就一起去,你不想的話,那就算了,我安排個人代表夏氏集團去。”
“那就去唄!”參加現場頒獎這事,林淵其實已經和紀凡提過了,他也答應林淵。
“好,林淵大師還叫了爺爺,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夏詩韻點頭,接著又道:“你說這次的書畫大賽是林淵大師參與舉辦的,到時候做為他的徒弟,玄陽會不會也出現?”
玄陽肯定出現啊。
因為自已就是玄陽。
紀凡心中一笑,但面上卻露出了些許不悅,有點吃味的道:“怎么,你很想見他?”
“干嘛,你這什么表情?吃醋了?”夏詩韻掩嘴一笑:“我就是好奇而已。”
“好奇?你不是很喜歡他的書法嗎,就不想見見他真人?”
“之前確實挺想看看的,但現在沒那個想法了!”
“為什么突然沒想法了?”紀凡好奇問道。
夏詩韻在紀凡臉上瞧了兩秒,隨后燦爛一笑:“不想了就是不想了,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反正他也不喜歡見生人,不愿意暴露身份,我強人所難干什么?”
“而且我也說了,我只是喜歡他的書法,見不見他的人有什么關系?”
夏詩韻的回答,聽起來沒什么毛病。
可她看向紀凡的眼神,卻讓紀凡有種別樣的感覺。
這女人之前,不會是對玄陽有些想法吧?
只不過因為自已出現,讓她把某些想法打消了。
如果真是如此,也是有趣了,因為紀凡就是玄陽。
紀凡心里想著,面上卻是點了點頭:“你沒見過他,就算他真去了,你也不會知道的。”
“也是!”夏詩韻無所謂的笑了笑:“好了,不說這個,晚餐都準備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好!”
紀凡摟著夏詩韻起身,一起走向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