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鍋里還燒著...”童窈慌忙指著灶。
徐稷邊走也沒停下咬她的唇瓣:“那鍋水夠里面的柴火燒完。”
童窈掙扎著朝他看去,他剛剛加那么多水的時候,不會是就想到這了吧?
卻不想撞進他的眼眸中,只看到里面滿的快要溢出的欲色,像是被燙到,她連忙又閉上了顫巍巍的雙眸。
徐稷的步子又大又穩,懷里的人軟得像一汪春水,指尖攥著他的衣領,氣息亂得不成樣子。
他踢開房門,帶起一陣風,將人壓在門板上時,唇齒還沒分開。
童窈的后背抵著冰涼的木頭,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溫差激得她輕輕顫了一下,細碎的嗚咽從喉嚨里漏出來。
徐稷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指尖蹭過衣料,粗糙的繭子刮過細膩的皮膚,惹得她一陣輕顫。
屋內沒有點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一點光暈,勉強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
但這昏暗,反而讓其他感官變得格外敏銳,也讓空氣里彌漫的曖昧氣息更加濃稠。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唇角,眸色暗得嚇人,啞著嗓子哄:“窈窈,這幾天,我好想你。”
兩人明明天天在一塊,他這么說想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童窈眼底蓄著被他親出來的水霧,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他的臉顯得更加的朦朧,連帶著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都柔和了幾分,卻又更勾人。
她的手指蜷縮著,攥著他肩頭的衣料,布料被她揪出幾道深深的褶皺,聲音軟得像棉花:“你...你閉嘴吧...”
徐稷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震得她心口發麻。
他低頭,唇瓣擦過她泛紅的眼角,舔掉那點濕潤的水光,動作繾綣又帶著幾分掠奪的意味。
“好,閉嘴。” 他答的干脆,低頭又蓋上她鮮艷欲滴的唇瓣,指尖也不老實,順著她的衣擺鉆進去,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細膩的腰腹,惹得她又是一陣瑟縮。
“別...” 童窈偏著身子躲,后背卻抵著冰涼的門板,退無可退,只能仰著小臉看他,眼尾泛紅,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徐稷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得厲害,眸色沉得像是要滴出墨來。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箍在懷里,讓她完完全全地貼著自已,感受著彼此滾燙的溫度。
“窈窈,”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厲害,“別躲。”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他身上特有的厚重氣息,童窈渾身都軟了,連推拒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他抱著,任由他在她頸間留下一個又一個灼熱的吻。
“飯...飯不吃飯了嗎?”童窈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尾音輕輕發顫,像根羽毛似的,一下下搔在徐稷的心尖上。
徐稷的吻正落在她頸側柔軟的肌膚上,聞言停住動作又抬頭來親她的唇瓣:“晚點吃,窈窈,睜眼。”
“不要。”
眼尾的淚珠被他吮走,童窈睫毛狠狠的眨了幾下,卻不敢睜眼。
衣物在黑暗中一件件剝落,肌膚相貼,滾燙的溫度渡到童窈微涼的身子上。
“窈窈,摸摸這兒。”徐稷帶著她的手放在自已的后背,指下是她上次看見過的那條蜿蜒的疤。
粗糲的觸感讓童窈睜開了瞇著水霧的眼,指腹不自覺的按了下。
指尖劃過凸起的紋路,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后背肌肉的緊繃,童窈朝徐稷看去,發現他也正沉沉的看著自已。
被他的目光一攝,童窈心口猛地的跳了下,她合理的懷疑徐稷是在賣慘,摸著這道疤,她朦朧的眼再也沒辦法閉上。
窗外的月光恰好漏進來一縷,落在她濕漉漉的眼睫上,凝成細碎的光。
她的臉頰泛著誘人的紅,嘴唇被吻得紅腫透亮,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帶著朦朧,又帶著點不自知的勾人。
徐稷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粗糲的皮膚蹭過細膩的觸感,讓他心底的火更旺了幾分。
“窈窈”他啞著嗓子,聲音沉得厲害,“看著我。”
粗重的喘息和細碎的嗚咽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與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應和著。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浪潮才漸漸平息。
........
童窈累得幾乎虛脫,渾身酸軟,喘著粗氣,肚子還餓的咕嚕咕嚕的叫。
她哀怨的看著一臉饜足的男人,徐稷正在幫她順氣,見狀微勾了下唇角,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親,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餓了?”
童窈有氣無力地瞪他一眼,連話都懶得說。
徐稷低笑一聲,掀開被子起身,隨手抓過搭在椅背上的褲子套上,光著上半身就往外走。
結實的肌肉線條在昏暗中起伏,寬肩窄腰,后背那道蜿蜒的疤痕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帶著一種野性的力量感。
他很快又端著盆回來了,擰了毛巾,動作自然地要給童窈擦。
童窈懶的動,任由他給自已收拾好,就抱著被子側了個身,用圓滾滾的后腦勺對著他。
徐稷知道剛剛的自已有些失控,甚至沒顧得上先把飯煮來吃了,他帶著點輕哄的意味:“我馬上去煮面,很快。”
回應的只有童窈有氣無力略帶嬌嗔的一聲:“哼。”
徐稷絲毫不覺得惱,心尖都被她軟糯的聲音融化了,怕餓著她,先出去給她煮面。
他的動作麻利,不一會兒就端著碗進來,臥著荷包蛋,撒著蔥花的清湯面,香氣撲鼻。
徐稷端到床邊先放下,連著被子把童窈抱起來:“喂你?”
童窈懶洋洋的,讓她全身沒力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她使喚的很坦然:“先喝點湯。”
徐稷拿著勺子,先喂了些面湯,接著給她喂面。
吃到半飽的時候,童窈斜著眼看徐稷。
“怎么了?”徐稷問她。
童窈微皺了下眉頭,來這段時間,自從第一晚后,除了特殊的時間,幾乎每晚徐稷都會鬧騰她很久。
雖然這幾天童春和陳小漁來了不方便,不過也才幾天而已,他卻像是憋狠了一樣,看著明顯是個重欲的人。
這讓她很懷疑徐稷之前,這么多年怎么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