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是認識那女人的,皺眉道:“何護士,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織個毛衣跟丟人能扯上什么關系,合著我們這些人織毛衣都是丟人了?”
“不是!”何慧連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徐團他不一樣!他那么忙,身份又....哪能做這種女人家的活計?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何護士?
童窈聽到許英的稱呼,朝那人看去,瞧著挺年輕的,應該只有二十來歲左右,兩人之前沒見過,她剛來話也沒說兩句,她就對自已抱有這么大的敵意。
想到之前李翠玉落水,不少人傳被救的是她,其中的依據就是那天她起了高燒,照理這么一點捕風捉影的事,不該傳成這樣。
童窈看著何慧的目光帶著幾分審視,果然,劉佳惠正朝這邊走來,目光看到童窈的時候,她微頓了下,才朝何慧道:“走吧,我們去買東西。”
劉佳惠是和何慧約著準備一起去服務社買東西的,走到這邊才發現她沒帶錢,就先讓何慧在這兒等等,她回一趟宿舍拿錢。
一般沒怎么在外面碰上過童窈,倒是沒想到她今天竟然舍得出門了。
想到李翠玉的事,劉佳惠在心底暗罵了一句,上次那么好的機會竟然也沒把童窈的名聲搞臭,反而還讓人都知道童窈又做了件好事。
說起來童窈還得感謝她!
何慧聞言哼了聲起身,卻沒急著走,陰陽怪氣的道:“佳惠,我剛剛聽了好大一個笑話,笑死了,有些人為了往自已臉上貼金,真是什么瞎話都敢編!”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眼睛斜睨著童窈,滿是嘲諷:“你說這部隊,有團長會親自給自已的對象織毛衣么?”
劉佳惠剛過來,有些不明所以,但聽著何慧的話,她轉頭看了眼童窈,發現眾人的目光也都落在她身上的毛衣上。
她一想就立刻明白過來何慧在說什么,她也覺得徐稷不可能給童窈親自織毛衣,沒想到這人不僅嬌氣,還這么虛榮呢。
真是什么大話都敢說。
劉佳惠臉上立刻也浮現出幾分嘲諷,順著何慧的話道:“你說的是誰啊?確實聽著有點稀奇,不過團長那么忙,怕是不可能吧。”
何慧:“我就說吧,有的人真是為了顯擺,連臉都不要了!”
兩人一唱一和,其他人又開始看起了熱鬧,這樣的場景可不多見。
許英皺眉:“你們怎么說話呢,怎么就不可能了,你們之前還說徐團不可能做飯呢,別人不也做了!”
何慧:“許嬸子,那你說說,你看到徐團給她織毛衣了嗎?這么大一件毛衣,織都得織多久,你們住這么近,肯定看到過吧?”
許英被說的一噎,她倒真沒看到過徐稷織,但瞧著神色依舊平淡的童窈,徐英不覺得她是說假話:“你們這說的,怎么,織個毛衣還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啊。”
劉佳惠嘴角一撇:“她這不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才這么顯擺嗎?”
童窈其實真有點懶得說話,本來就是走累了來歇歇,但這兩人實在是聒噪。
她目光先落在何慧臉上一眼后才又轉向劉佳惠,對方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嘲諷,她冷聲開口:“這件毛衣,是不是徐稷織的,你們信或不信,其實對我來說,真的不重要。”
“我穿著暖和,我知道他的心意,這就夠了,至于你們覺得稀奇,覺得不可能,甚至覺得我在顯擺...”童窈嘴角極輕微地彎了一下,那笑意淡得幾乎看不見,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那只是你們的事,你們的眼界和認知,決定你們只能看到這些。”
這話說得太不客氣,甚至有些刻薄,直接點破了何慧和劉佳惠那點陰暗揣測背后的狹隘。
兩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何慧更是尖聲道:“你什么意思?你說誰眼界窄?”
童窈微挑了下眉頭,帶著幾分淡淡的挑釁:“我總歸不可能說我自已。”
“你!”劉佳惠被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童窈,你少在這里轉移話題!我們說的是毛衣!你拿不出證據證明是徐團織的,就是你虛榮撒謊!有本事你把徐團叫來對質啊!”
“你想要怎么對質?”一道沉穩冷冽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壓迫感。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徐稷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不遠處,一身筆挺的軍裝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眉眼間還帶著剛從訓練場出來的凌厲。
他朝劉佳惠和何慧看過去的那眼,讓兩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徐稷有事正要去指揮部一趟,走到這兒就聽到了這一幕。
他又問了遍:“你想要怎么對質?”
劉佳惠嘴張了張:“我...我,是是她朝我們炫耀說她身上的毛衣是你親自織的,徐團,我們就是覺得這事太稀奇了,不太敢相信...”
她試圖把話說得委婉些,“您每天那么忙,訓練任務那么重,哪還有時間...而且,而且她這么說,也是在丟你的面子,畢竟哪有男人織毛衣呢。”
許英插嘴:“小童可沒炫耀,是她們問,小童才回的,結果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來這么一通話。”
何慧在徐稷的眼神下,反駁的磕磕巴巴:“那,那也是她說的太離譜!我也是擔心她虛榮心太重,損壞徐團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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