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方昊回到家時,李翠玉也剛從外面回來。
他皺著眉:“你去哪兒了?”
李翠玉瞥了他一眼,沒回他的話準備越過他回房。
“我問你話呢,你這是啥態度。”方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不小。
李翠玉被抓得胳膊一疼,但她沒像以前那樣瑟縮,只是停下腳步,轉過頭,用那種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神看著他。
“劉嬸子家的菜出了點問題,我去幫忙看看。”
“你什么時候又跟劉嬸子這么好了?”方昊疑惑:“你最近和院里的家屬好像關系都不錯啊,昨天在這家,今天在那家幫忙。”
這女人以前都不愛出門的,最近這是怎么回事?
“還有,你懂那些嗎?你就去幫忙,你別去幫了倒忙,等下找我們家賠種子錢。”
李翠玉冷著聲:“我懂不懂你不知道?這家里的菜你管過嗎?如果不是我種的菜,你喝西北風?”
“你!”方昊有些煩躁,自從她會頂嘴后,他說一句,她就有三句話等著他。
“我餓了,快點去做飯!”懶得跟她扯,方昊不耐煩道。
李翠玉用力將自已的胳膊從他手里掙脫出來:“我今天不舒服,不準備做飯。”
“你說什么?”方昊擰緊眉:“那我吃什么?”
“隨你。”
要不是童窈讓她先忍忍,李翠玉真的很想把那個頭繩扔到方昊的臉上,質問他到底在外面有沒有女人。
但她知道,童窈是對的,她不能急,她想要得到她該有的,她就不能急,也不能打草驚蛇。
現在讓她伺候方昊吃喝,她不可能做到。
她只希望能快點,再快點,把婚和方昊離了。
*
洗了澡后,童窈先縮到了被子里,等徐稷上床后,她就朝他擠,縮到他懷里。
剛被他的大手抱住,童窈就忍不住喟嘆,真暖和啊,比她一個人睡覺的時候,可暖和多了。
倒是有點理解別人說的暖被窩了。
徐稷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圈在懷里,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小姑娘身體溫軟,帶著剛沐浴后的皂角清香,乖乖地貼著他,像只找到暖爐的小貓。
徐稷垂頭,去找她的唇瓣。
室內的溫度變的越來越高。
童窈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手無意識的攥緊了他的衣袖。
徐稷察覺到她的喘息,唇瓣的力道放緩了些,指尖順著她的發絲滑到后頸,輕輕摩挲著細膩的肌膚。
他的呼吸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廓,低沉的嗓音染著幾分沙啞:“還沒學會換氣?”
昏暗下,他的一雙眼睛亮的驚人,童窈忍不住嗔怪的瞪他,就算是學會了換氣,誰又能和他比。
徐稷摩挲著她脖頸邊滑膩的肌膚,略微轉頭,就含上了她的耳垂,這是她最容易動情的地方。
果然,下一刻,童窈就無意識的仰頭,低吟了一聲。
這個時候,童窈就會帶著黏糯的嗓音喊他。
“徐稷....”
徐稷聽著不出意外的撩人聲音,像是被小貓爪子輕輕撓在心尖最癢的地方。
他又去找她的唇瓣:“我教你換氣好不好?”
這個時間的徐稷,和平時是判若兩人的,童窈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是存了什么捉弄她的心思。
她輕咬著被親的通紅的唇瓣:“不要,你每次都騙我。”
徐稷低笑一聲,那笑聲在黑暗中帶著胸腔的震動,和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他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氣息交融。
“這次不騙你。”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誘哄的意味,“真的教你。”
童窈被他蹭得心尖發顫,被他此刻不同于白日的,帶著侵略性的溫柔和專注弄得毫無招架之力。
她想說不信,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聲軟軟的,帶著點委屈的輕哼。
他不再多言,重新覆上她的唇,唇瓣廝磨間,他含混地,斷斷續續地在她唇邊低語:“用鼻子...吸氣,對,慢慢來...”
童窈起初還有些慌亂,跟不上他的節奏,但不知什么時候,她輕顫的睫毛不抖了,攥著他衣袖的手也不知何時松開了,無意識抱住了他的脖頸。
耳邊的粗喘聲混雜著徐稷帶著情欲的嗓音:“窈窈,喊我...”
童窈睜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眼神渙散,有些失焦地望著黑暗中的虛空,透著情動的意亂情迷。
“徐稷...”
“不是這個。”
“唔...”童窈嗚咽了一聲。
徐稷的聲音更低更沉,帶著一種循循善誘:“不是這個。”
童窈搖頭,渾濁的腦子聽到了他的話,卻沒懂起他的意思。
“什么?”
“我是你的誰?” 徐稷啞著聲引導,額角掃過的汗粒從下頜滴落在她的身上。
童窈咬著唇,好一會兒才帶著濃重的鼻音,溢出唇畔,“老公...”
話音剛落,她的唇瓣便被狠狠堵住。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被云層徹底遮蔽,屋內陷入更深的黑暗,只有壓抑的喘息和模糊的曖昧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潮水終于停歇。
徐稷伏在她身上,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汗水交織,體溫燙得驚人。
黑暗中,只有彼此沉重的心跳和呼吸聲。
徐稷重新倒了熱水,給童窈擦了身子,才給她裹緊被子讓她先睡。
童窈是真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但她還惦記著翠玉嫂的事, 迷迷糊糊的把需要他幫的忙說了。
到最后,她都忘了她到底有沒有說完,徐稷有沒有答應。
等童窈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徐稷早已經不在了。
抱著被子坐起來的時候,她嘆了口氣,暖被窩是挺舒服的,但也挺累人的。
想到昨晚自已用那樣的聲音叫了徐稷老公,她抱著被子,把臉埋進去,用力的拱了幾下。
現在回想起來,都還有點羞人。
她之前有事哄他的時候,也不是沒叫過,但那個時候,這個稱呼似乎就變得格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