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這么久也累了,童窈回到家就找了個凳子先坐下。
看她的模樣,徐稷笑了笑:“晚上想吃點什么,今天買了面粉,要不要包餃子吃?”
童窈點頭如搗蒜:“好呀好呀?!彼矚g吃餃子。
徐稷準備去廚房,想著她手上一直不暖和,過去拉她起來:“你也來廚房吧,烤著火暖和。”
童窈懶病又犯了,被他拉著起來就干脆借著他的力,將整個人都朝他身上靠,腦袋抵著他的肩頭:“不想走。”
她瞇著眼,撒著嬌的模樣看得徐稷心都要化了,沒忍住低頭在她唇瓣上啄了下:“那我抱你過去?”
童窈懶洋洋的點了個頭。
徐稷躬身,一手穿過她的膝蓋,一手放在她的脖頸后,輕輕用力她就被打橫抱起。
“徐哥,我爸......”
劉桃的聲音生生被憋了回去,走到院門口的身影也連忙縮了回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童窈:“.......” 她腿連忙用力,人就掙扎著被徐稷放了下來。
她輕咳了一聲:“你,你進來吧?!?/p>
劉桃聽到她的話,才偷偷露出了點身子,先朝里面瞄了眼,才似乎松了口氣般走出來:“徐哥.....”
他的聲音被徐稷明顯不善的臉色又憋了回去。
徐稷皺眉:“說?!?/p>
“額....”劉桃頂著他的視線:“我爸叫你過去一趟.....”
徐稷眸光變了下,他朝童窈看,童窈已經(jīng)體貼的開口:“你快去吧?!?/p>
害怕有急事,徐稷沒多停留,大步離開。
劉桃沒跟著走,端了個凳兒擺在童窈的身邊:“嫂子,嫂子,你快跟我講講剛剛的熱鬧?!?/p>
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劉盛就收到了消息,劉桃可想去看了,奈何他爹命令警告他不能去。
畢竟他作為劉盛的兒子,去了影響不好。
但他真的好奇啊,心里都跟貓抓似得,所以一聽到他爸要找人來喊徐稷,他就連忙自告奮勇的來了。
童窈聞言,微微皺了下眉。
把剛剛的事都講一遍,好累的,她本來就有點累了。
盡管她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但劉桃還是看見了,他想到什么暗自拍了下自已的嘴巴:“嫂子你今天肯定也累了,算了,算了,明天講明天講?!?/p>
見他的模樣,童窈倒笑了。
實在是他好奇的都眼睛發(fā)亮,但還能想到為她著想,童窈心情好,反而愿意講講。
她揚了揚眉:“給我倒杯水來,我就跟你講?!?/p>
劉桃噌的一下站起來,端著她的杯子就去找暖水壺,給她倒了滿滿一杯過來。
童窈沒咋跟這種半大的小子接觸過,他的行事作風倒是挺有趣的,加上思想和默契上也和她很合得來,她看著劉桃的眸光微轉(zhuǎn),倒是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可惜。
當然,她對劉桃可沒有啥心思,只是忍不住想象了下。
童窈喝了口水,才慢慢講了講剛剛的事。
劉桃越聽眼睛瞪的越大:“我靠,那方昊哥,呸,那方昊竟然這么混蛋!”
“天啊,太不要臉了,那個李梅姐,呸,那個李梅真不是個東西,竟然心思這么歹毒!”
“嘖嘖嘖,狗咬狗真好玩,可惜我沒看到?!?/p>
“哈哈哈哈,活該,這下場都是他們的報應!”
劉桃應該是屬于一個很能提供情緒價值的傾聽對象,童窈被他的話逗著,唇邊的笑意也一直沒下得來。
這邊,劉盛辦公室。
徐稷到的時候,劉盛剛打開搪瓷缸的蓋子,聽到敲門聲他把杯子放下:“進來?!?/p>
“劉師長?!毙祓⒆哌M去,身姿筆挺地站在辦公桌前,目光沉穩(wěn)。
劉盛看著他的狀態(tài),皺緊的眉頭總算舒展了些。
部隊培養(yǎng)一個副團出來并不容易,出了方昊這樣的事情,其實對部隊的影響很大,也是幸好徐稷早就跟他報備過,沒有打得他一個措手不及。
劉盛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p>
等徐稷落座,劉盛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感慨:“今天方昊那事兒,鬧得整個部隊都人盡皆知了?!?/p>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卻沒點燃,只是夾在指間把玩:“你做得不錯,沒讓事情往更糟的方向發(fā)展,也算是護住了李翠玉的體面?!?/p>
徐稷垂眸,語氣平淡:“這件事,窈窈也幫了很多忙?!?/p>
聽到他的話,劉盛朝徐稷看了眼,這媳婦兒在一起確實不一樣哈,之前他瞧著徐稷整顆心都在部隊里,連別人女同志的示好都看不懂,像個捂不熱的石頭。
沒想到現(xiàn)在倒是三句不離自家媳婦兒了。
劉盛笑了聲:“行,給你媳婦兒功勞記著的?!?/p>
徐稷淡淡的嗯了聲。
劉盛見他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叫徐稷過來,是因為方昊是三團的副團,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對三團士兵的士氣影響應該不小,這是需要徐稷去調(diào)節(jié)的。
還有現(xiàn)在三團的副團位置空著,也需要安排合適的人頂上,也更能穩(wěn)住三團的軍心。
劉盛:“你有什么想法?”
聽到劉盛的話,徐稷抬頭看向劉盛,眼底沒有半分波瀾,依舊是那副沉穩(wěn)模樣:“一切聽從上級的指示?!?/p>
“嘖?!眲⑹K了聲,敲了敲桌子:“別說官話,我現(xiàn)在就是問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