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人做事不留情面,童歲就能比他們更不留情面。
不僅是衣服,還有一些柜子和家具是童春和童有才做的,童歲沖到廚房拿了菜刀出來,對著客廳的桌子椅子就開始砍。
“天爺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
看著好好的家具都被砍壞了,李小鳳徹底要崩潰了,她朝童歲大喊:“我們家補償了你那么多錢,還不夠嗎!你竟然還要這樣對我們 !”
童窈和童春看著童歲的動作,眼底絲毫沒有出氣的快感,只有對童歲的心疼,她砍家具用了多大的力,就證明她的心底有多大的憋屈和恨意。
童春眼都紅了,當初給他們做家具的時候都是用的好料子,此刻童歲砍在桌子上,力道大得她人都在跟著震動,甚至能看到她握著菜刀的虎口變紅。
“歲歲,哥來,哥幫你 !”童春紅著眼走上去,緊緊的握住自家妹妹的手腕,他的眼底帶著淚光和滿眼的心疼:“松開,哥幫你。”
童窈也去握著童歲的另一只手,聲音已經有些哽咽:“姐,讓哥來,讓哥來好不好?”
童歲像是一直繃著最后一根弦,這會兒才終于松了松挺直的脊背,她順著童春的力,把手里的菜刀給了他。
童春朝童窈道:“窈窈,帶你姐到旁邊去。”
童窈點頭,連忙帶著童歲站遠了些。
童春拿著菜刀,咬著牙看著他和童有才做好送過來的桌子椅子,眼底的紅光更甚了,他揮起刀用力的砍下去。
這動靜實在不算小,不少人聽到動靜都立刻圍了過來,看著一團糟的屋里,都很震驚:“這,這是干啥?”
“不,不知道啊,砍東西的人是誰?”
李小鳳紅著眼:“是童歲的哥哥,你們都來看看,有這樣的人嗎? !離婚的事明明是兩家說好了,我們家還補償了她兩千塊錢,兩大兩千啊 !”
毫無意外聽到了眾人的驚訝抽氣聲,李小鳳才又繼續哭訴:“結果呢,前腳才剛辦好離婚證,她童歲竟然帶著人來抄我們的家啊 !”
李小鳳拍著大腿,哭天搶地:“你們看,你們都看看,好好的衣服被她剪了,現在好好的家具也讓他們砍了,本來我們因為離婚補償她的錢,就欠了一鉤子的債,結果還這樣對我們,這是不給我留活路啊 !”
“娶了這樣的女兒,真是我家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啊 !”
眾人一聽,眼底的驚訝更甚了:“啥,兩千塊?補償兩千塊都要把婚離了,這是為了啥啊?”
“不知道啊,前兩天不是她媳婦兒打了她兒子嗎?男人嘛,怎么會受得了被女人打,肯定是受不了她媳婦兒的潑辣,寧愿花兩千塊也要離了。”
“嘖嘖,女人還是不要太潑辣的好,你說說,何苦要鬧得離婚的地步,鬧成這樣多難看啊。”
“天,關鍵是好好的東西,竟然這么糟蹋了,這女方家確實做的過分了。”
聽著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又看著李小鳳賣慘一副又要將過錯全部推到童歲身上的架勢,童窈氣得狠狠皺緊眉,她深呼一口氣:“為什么會補償我姐錢,你自已心里不清楚嗎?”
她看著李小鳳,面色慢慢平靜下來,聲音清脆字字清晰:“李嬸子既然記不住了,那我就來提醒下李嬸子。”
“別,別說 !”李小鳳意識到童窈要說什么,連忙心虛的打斷,他兒子以后還要在這兒住,還要娶廠長的女兒,可不能把名聲搞壞了。
“李嬸子不是忘了?我當然要提醒下。”童窈冷哼一聲,目光掃向看熱鬧的人:“因為這位李嬸子的兒子,我的前姐夫,人家攀上高枝,準備去做上門女婿了,所以才會這么迫不及待的,要跟我姐離婚。”
“甚至不惜出兩千塊賠償呢 ~”童窈故意拖長尾音,又看向已經像豬肝色臉的李小鳳。
“啥子啊,那個何有賢要去給人當上門女婿了啊?”
“就說前兩天被他媳婦兒打,硬是話都不敢說一句,合著是找好下家,打算拋棄糟糠了?”
“靠,好好的男人不做,竟然彎了脊梁骨去做上門女婿,嘖嘖,真是不要臉。”
聽到眾人的話,童窈繼續:“這就算了,關鍵今天領了離婚證,我們陪我姐來收收衣服,來了才發現他們這么快就打算把我姐的東西扔了,美其名曰要迎娶廠長的女兒,可不能讓她看到我姐的東西。”
“我倒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的,各位姐姐嬸嬸們,你們說他們這樣做過分嗎?”
童窈本就長的漂亮,聲音好聽還一字一句很有條理,眾人聞言連連點頭:“過分,確實過分 !”
“對啊,哪有這樣做事的,離了婚竟然連讓人收拾東西的時間都不給,直接就給人打算扔了,果然什么樣的媽就能生什么樣的兒子。”
“我,我 !”李小鳳梗著脖頸想反駁,卻直接被童窈打斷。
童窈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又繼續說:“至于我們剪了的衣服和砍了的家具,那就更沒得說了,衣服是我姐和我媽做的,還有這些家具,也是我哥和我爸做好送過來的,本意是為了我姐在小家過的好,有個像樣的家。”
“現在鬧成這樣,也是他們不仁不義在先,這些東西我們帶走膈應,只能就此毀了,各位姐姐嬸嬸們,你們評評理,我們做的過分嗎?”童窈清透的眼眸中,仿佛帶著真誠的詢問。
“啊?這些都是她從娘家帶來的啊?”
“我天,帶這么多啊,我媳婦兒嫁過來,可是連根針都沒帶過來,人帶這么多東西過來,能是不真心過日子的嗎?結果竟然這么對人家。”
“對啊,這也太過分兒了,要我說她們現在一點也不過分,換成我,我也得都毀了,不毀難道還便宜后面的人嗎? !”
“就是就是 !!”一時間,眾人看著李小鳳和何志的眼神充滿著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