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鳳被她們的目光盯著,像是針扎在了身上一樣,這下不止在清水村出名,在這兒也丟死人了。
她是真沒想到他兒子和童歲離個婚會鬧成這樣!
童歲這個賤蹄子,她們家都給了她那么多錢了,竟然還這樣!簡直不要臉!
李小鳳氣得眼都紅了,看著一團亂的屋子再也待不下去,過去拉著何志朝外沖:“讓開!都讓開 !!”
門口的人被她一推,猛地瞪過去:“呸,自已理虧就走了啊,剛剛不還哭天搶地的要賣慘 !”
“就是,什么東西,這種喪良心的事也能做的出來,生兒子沒屁眼 !”另外一個被推了一下的人,也朝著李小鳳的背影大罵。
李小鳳和何志雖然走了,但該毀的東西還是得毀,肯定不能便宜了何家人。
童春揮著菜刀,這下才后悔剛剛怎么沒帶把砍刀過來,這菜刀也太難砍了。
也怪他們之前把這些家具的質量做的太好。
童春把一張四方桌砍的面目全非后,停下打算活動下手腕。
“給我吧。”徐稷過去伸出手。
童春看出他想要幫忙,連搖頭:“不用,我來! ”
他才是童歲的哥哥,自然是他來幫童歲出頭。
徐稷看了眼他因為發麻在微微顫抖的虎口,還有已經有缺口的菜刀,又說了一遍:“我來吧,哥。”
陳小漁推了下童春的胳膊:“你就給徐稷吧,早點了事早點走,你不嫌待這兒晦氣。”
童春:“.......”對,她沒明說他砍的慢,但傷害一萬點。
他幽怨的看了眼自家媳婦兒,把菜刀給了徐稷。
徐稷:“你們都站遠一點。”
童春:“沒那么夸張,這刀需要磨了,不太好砍.....”
他話都還沒說完,徐稷就直接朝一個椅子劈過去,椅子應聲成了兩半,想要修都修不了的程度。
童春:“........”
陳小漁:“........”
童窈憋著笑,好心出言安慰自家哥哥:“哥,椅子小一點,好砍一點。”
童春:......謝謝你呢。
椅子砍完,徐稷目光轉向童歲,眼神詢問還有什么。
童歲面無表情:“還有里面的衣柜。”
徐稷點頭,朝房里走,童春不自覺跟上,他就不信了,這種大件徐稷也這么輕松?
童窈和陳小漁也好奇啊,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各自拉了一只童歲的胳膊:“走,看看,不能給何有賢留一點東西便宜他。”
陳小漁:“對對。”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聲巨響,童春鉆頭進去看,好家伙,柜子門都直接劈成兩半了。
童窈也朝里看,就看到徐稷伸手,菜刀像只是朝上掃了一下,柜子就裂開了一條大縫。
嘶——
不知道誰發出了一聲抽氣聲。
天爺,還好徐稷不是何有賢那樣的人,不然的話,他們家加起來,怕是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童春無比慶幸,他沒先入為主的因為窈窈的事去找徐稷算賬。
不然......
基本都破壞完了,徐稷轉頭看向門邊的幾個腦袋。
一瞬間幾人都條件反射的搖了搖頭。
沒有了,沒有了,總不能把房子也劈了。
連童歲都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跟著一起搖頭。
四個腦袋湊在門口,一起搖頭莫名有些喜感,徐稷微微抿了抿唇,甩了刀摸了摸自已的鼻尖。
“走吧,回家。”童春的聲音里已經沒了剛剛的緊繃和憤怒,甚至還帶了幾分高昂的振奮,像是打了勝仗的士兵凱旋。
經過這一出,幾人的臉上顯然都松快了些,童窈挽著童歲:“嗯嗯,回家回家。”
臨走時童歲轉頭,回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屋子,不過片刻她就收回頭。
這次,她沒再回頭看一眼。
到家喬云和童有才已經做好了晌午飯,果然桌子上是有雞有鵝有魚,比大年三十那天的伙食還好。
喬云目光在童歲臉上停留了幾秒,見她和童窈說話時,眼底竟然還漫著幾分笑意,沉甸甸的心底終于松了些:“回來啦,快,吃飯吃飯 !”
童有才端著熱水出來:“對,快都來洗手,洗了吃飯,今天的菜可是我燒的,你們嘗,比你們媽燒得好吃。”
喬云瞪過去:“童有才,給你能耐了是不是,那你每天來燒飯?”
童有才連忙搖頭: “我的錯,我的錯,你燒的菜最好吃,我掌嘴 !”他象征性打了自已幾個嘴巴子。
幾人都被他逗笑,洗了手上桌吃飯。
沒人提何有賢一家的事,童有才甚至又拿了酒出來,給徐稷和童春都倒上后,他給童歲也倒了一杯:“想起來你十四歲就偷喝了我的酒,我以為你會醉得睡昏過去,沒想到你倒是臉不紅心不跳,果然是青出于藍勝于藍。”
童有才把倒滿酒的杯子放在童歲的面前:“來,今天爸陪你喝,你哥和徐稷的酒量都趕不上你,家里終于是有個能和我多喝幾杯的人了。”
喬云嗔怪的拍了下童有才,卻沒阻止他的動作,她道:“喝吧,這個天這么冷,喝點還能暖和身子!”
童春被自家爹打擊了酒量,癟著嘴看向難兄難弟:“我酒量不行就算了,但是徐稷,你看著這樣兒不像是不能喝的啊。”
他的話音剛落,喬云反轉筷子敲在他的頭上:“你傻嗎?能不能喝酒和體型有關系嗎,人徐稷平時都在部隊,喝什么酒。”
童春癟著嘴,摸著頭,委屈巴巴的看向自家媳婦兒。
他都三十了啊,幾個小蘿卜頭還看著他的啊,他不要面子的嗎?
陳小漁緊緊抿著唇憋住笑,夾了塊雞肉給童春:“吃點肉,墊墊肚子等會兒能多喝兩杯。”
童春看著碗里看著自已的雞頭,氣得笑了。
這是娘不是親娘,媳婦也不是親媳婦兒啊.....
相比童春被童有才指出酒量不行的不服,徐稷沒什么情緒,雙手接過了童有才給他倒的酒:“謝謝爸。”
童歲的酒量應該確實不錯,不一會兒就不動聲色的兩杯白酒下肚。
童窈開始還有點擔心的看了她一眼,結果發現她面色如常,只比剛剛添了幾分紅潤,但眼神依舊清明,放下心來。
她坐在徐稷的旁邊,看著童歲喝酒如喝水的神情,都有點好奇白酒的味了,她目光落在徐稷的酒杯上。